不好意思，二位长官，我还得打断一下，能问一句，现在几了么？」

「你一直在问时间，你是准备什么？」「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危险的策划，

故意等着一个时间的发生？周荻，我劝你最好

老实代！如果因为你的一意孤行，

对F市、对Y省乃至对整个国家造成了一些不可避免的伤害，你的质可就严重了！」

没想到，周荻却似乎对明超和叶茗初的话置若罔闻，而且他好像心中有数

似的，自顾自地说：「没猜错，现在已经到了935分了吧？二位，请再稍等十

秒钟吧，」说着，他兀自闭着睛，用手指敲击在面前的桌板上，倒数了起来：

「十……九……八……」

这一瞬间，审讯室和观审室里的所有人，全都不免张了起来。

「周荻课长，你要什么？我劝你最好住手！」叶茗初有些心急地走上前去，

对着周荻怒喝。

「七……六……五……」

明超在这一刻，也显得有不淡定起来：

「周荻？你究竟在计划什么？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四……三……二……一……」

说着，周荻最后用指在桌板上敲击了一下后，当即抬手指了指明超放在

桌上的手机，下咒一般、又似给明超的手机发着指令似地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声：

「响！」

——接着，明超的手机，果真应声而响。

观审室这边的岳凌音当即放下双手，微微侧过，仿佛时刻准备冲审讯室

里一样。

而夏雪平也在盯着岳凌音的动作，貌似是准备着如果岳凌音冲审讯室，她

也会跟去。

看到这一幕，我也不禁站起了来。

「有意思！」

明超倒了一气，轻蔑地瞧了周荻一，并且自信地直接接通了电话，

并且还打开了免提——但他却忘了看一来电显示，而是在免提打开后直接对电

话那带着些许厉声说：

「喂，你哪位？」

电话那传来的，却是很重的南方S市音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喂，是明超少将吗？吾是万贤。」

明超一听，当即原地立正站好，郑重地端着手机：

「副长！您……您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观审室这边的岳凌音也瞬间呆住了，也下意识地原地立正，并整理了一

下自己的军服衣领和扣，随后神情庄重地原地站好。

甚至就连我自己都有难以置信：因为给明超来电话的，是我目前能够搭

上边的官阶最大的大人——此人正是国防战略安全委员会的常务委员、国家

情报的副长万贤中将。

一瞬间，审讯室里、观审室里，都安静了，只听着明超的手机扬声里，

缓缓传来了万贤慢条斯理、却中气十足的声音：

「超，吾不仅是给你打来了电话，吾现在这个辰光，人还在F市，但是抱歉，

吾没办法去亲自到F市情报局区瞧一瞧；甚至，吾可以告诉你，在这个辰光，『天

字一号』本人也在F市——他还有吾，刚刚跟金将军兄妹两个会晤结束，现在金将

军兄妹两个，已经坐上了回到了平壤的快列，而我们一行人，很快就要返回首都。」

「您辛苦了……『一号』怎么样，还好吧？」

「『天字一号』知吾要给你们去这个电话，『一号』特意嘱托吾，要吾给

你们带一句问候。」

「首先，吾要说的是，F市方面的情报工作，吾大略了解了一下，在你的和警

察的特派员小叶、还有F市的各位同袍兄弟们的努力下——尤其是那个小岳——

你们都表现得很！里领导、委员会的各位领导，对你们的工作都表示了肯

定，甚至是『一号』本人，也对你们提了表扬！这是你们荣誉，希望你们

戒骄戒躁！」

「是！」明超当即立正站好，声若洪钟一般回应了一句。

「但同时，『一号』对于F市的政治和经济形势，也了一些指示：近来几

个月，在F市这个地方，发生了太多的大事！地方大选在即，『一号』本人对于最

近发生的一些事情，表示关切和担忧！虽然Y省，乃至整个东三省地偏远，情况

波诡云谲、经济仍然需要发展，但是这里资丰富、人稠密、意识形态局面复

杂，更受到地缘因素和国际政治军事形势因素的严重影响，万万不可忽视！F市是

整个东三省的中心，从政治角度来讲，F市是红党、蓝党、与千千万万个地方政党

联盟之间重要的角力场；从战略安全的角度来讲，东北，是自古的兵家必争之地；

而在这样的复杂环境下，一直有少分人，想要利用复杂的情势行不正当的

易、渔利、钻法律的空、发展个势力，甚至是想要通过与不同政党左右逢源、

与境外势力勾勾搭搭的形式，破坏既有的政治、商业秩序，在政界三个政党势力

当中，培养属于自己的代言人，并企图凌驾于制度和法律之上！虽然现在国家整

的制度改变了，但是，为了国家的长治久安和民族发展，这样的情况，依旧是

不予以容许的！而你们，作为国家秘密作战、信息收集和安全防控的主要力量，

超，吾的话，你们也可以转告给F市情报站的诸位：你们要记住，一切要以大局

为重！所有工作不能够顾此失彼、不能因大失小，不能因为前的一些短期既有

成绩，而忽视了情报工作在整大局上的重大战略；在一些工作的时候，要考

虑事情的优先级，在运用一些人才的时候，也要灵活，不要墨守成规——吾这么

说，你明白吗？」

「明白、明白！」明超连答应了两声，而他的脸随着这两声应答，也越

来越难堪，但随后，他还是着咬着牙，对万贤追问了一句：「但是……

钧座，请问属下可以再多问一句吗？您在这时候打电话过来，您是要……」

「你可以称呼吾为『同志』，超。」

「是……副长同志。」

「你是个聪明人，超，有些话你故意问来，吾当然明白你的意思；但是

有些话我不明说，你也应当明白吾的意思。」

明超看着前的周荻，半天说不来一个字。

万贤也不糊，直接直白地问：「你们现在，是否正在审讯周荻中校？」

「对的。我和警察的小叶，正在审讯。」说到这，明超又看了看靠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