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对的；可是你别忘了，咱们单位还是有自己的纪

律的——等下如果我们两个跟岳长，去找你们F市情报局的局长商量，给你予以

一些罚，周老弟，你有异议么？」

「我没有任何异议——」接着，周荻一开始转移话题起来：「『兹规定情报

在非任务情况下，不健康娱乐场所、或有在其他场所内有相应不正当娱

乐行为，应当予以停薪三个月、并据情况予以一定时期的停职理』，这个纪

律我懂。」

但他转移话题的意图，上被明超发现并拽了回来：「你看，你脑里怎

么光想着今晚被我们发现了你找了四个东欧女的事情呢？『对个人信息对组织

团行瞒报、漏报，将予以审查、禁闭、停职，甚至开除理』，这个纪律条

文，也希望周荻老弟你别忘了。」

周荻挑眉笑了笑，了：「我当然不会忘、我当然也承认，但是毕竟，

我在情报局工作这么多年，血汗，也立过功、拿过奖状和勋章，只是因为曾

经使用过的名字忘了告诉组织，组织团总不能因为这个就给我开除吧？」

「我们当然不会给你开除了，周荻老弟！你是我们的功勋探员，我们怎么舍

得就这么开除你呢？多可惜啊！」

「哈哈，那既然如此，你们总不会是因为这个事情，大费周章的把我找来吧？

对，刚才明长官说，你们想说的并不完全是这件事。那你们到底想跟我说什么呢？」

明超与叶茗初对视一，转脸明超就对周荻说：「我想说的是，周荻

老弟，你这人——啧，你这个人不真啊！起码是不讲究！」

「不讲究？」面对明超这般仿佛拽着他在大排档坐下、一边串一边讲着

江湖话的问询方式，他似乎也有些摸不准接下来明超的审讯走向：「呵呵，明

长官这话，从何而来啊？」

明超说着，抬起右手指了指那面单面透光玻璃，开：「因为刚才，我

和叶主任在这儿，看着岳凌音长在现场指挥、夏雪平组长带着何秋岩跟赵嘉霖，

还有从首都来的小他们把你请过来的时候，我一下就突然想起来：今天，应

该是1月21号了吧？而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十一年前，咱们国情以及当年针对陆

冰政变集团所设的专案组，为令堂蕴旃阿姨……或者，我应该叫她『周蓓旸阿

姨』才对，咱们为她开追悼会、帮她殡的那天，应该也是1月21日。换句话说，

今天是令堂的祭日。我记着刚才把你带来的时候，何秋岩那个小家伙见你行为不

端、言不逊，他一激动，脱成『脏』、带着『妈』字的国骂对你骂了你一句，

你遂恐吓他说，再敢有一次，你绝饶不了他；然而，周荻老弟，问题在于，在你

的母亲殡的祭日这一天，周荻老弟你，却偏偏找了个酒店的房间，还专门找了

四个乌克兰应召女，去给你亵玩、去给你脱衣舞让你快活——周荻老弟，

你说你讲究么？你说你真么？何秋岩随骂了一句你就威胁他，而你自己呢？你

就是这样纪念你母亲的么？当哥哥的不是故意挑你的理，但这未免也有忒……」

叶茗初继续盯着周荻的睛看着，接过明超的留白说：「周课长，早在

我和明长官这次从首都过来的时候，我们就听说，虽说你跟F市情报局的其他同僚

袍泽们相还算洽，但大家对于你的私德早有议论，起先我们还认为，是有人

因为嫉妒你周课长的能力与待遇故意中伤，如今看来，确实是你自己心德行有

瑕，这你怪不得其他人。」

——看来审讯到这，明超和叶茗初还是在对周荻施压，因为到现在好些从

明超和叶茗初嘴里说来的话，确实让我很痛快，但是仔细一想，他俩到现在

其实啥有用的关键信息还都没问。

我又忍不住看了看手机，此刻已经晚上八，依照周荻的心理防线，照

这样等下去，等真正问到关键信息的时候，我估计搞不好得到晚上十一钟去。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又来了两条短信：

「怎么？忙着呢还是不愿意搭理舅舅啊？故意让舅舅楼下等着？」

「是还在生舅舅的气，还是准备跟舅舅玩样？行，再给你十分钟，十分钟

到了你如果再不下来，舅舅可有你好看的。」

我咂了咂，看看夏雪平、岳凌音，又看了看赵嘉霖还有坐在更左边的易

佳言，她们无一不是把注意力放在了隔审讯室里面，我又犹豫片刻，索继续

装瞎，把信息提示抹了之后，直接把手机的屏幕扣在了作台上。

与此同时，周荻却耸着肩膀低着，声音带着些许诡异的意味笑着：

「哈哈哈哈！二位的话，很是让人贻笑大方！至少说服不了我——国情的，

归结底，咱们都得拿业务说事，不是么？私德再好，是个德标兵，是个全国

神德模范，哪怕是孔圣人、太上老君、释迦尼降世临凡，就能得了好国

情吗？」

叶茗初见了，冷冷地盯着周荻说：「当然不好。只不过，我这次返回首

都又回来咱们F市的过程中，在动车上，我从一个中央警察的同袍那里听说，易

瑞明元首前两天在闽州会见了蓝党的前主席叶九昇，陪同会面的，还有全国地方

党团联盟的总副主席冯巩。在会见的时候，三方均表示，接下来一段时间内，首

都政府将会对于咱们国家的所有执法、公务、情治人员的德品行建设行重视，

并在此达成共识。这个风放来，它代表着什么，你作为F市情报局情报二行

动课的课长，周荻，我想你的心里应当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