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记错，那也是当年节之前的时

候。而且，我记得当时为了粉碎东四省反政改革以及独立的政变，您二位当时

也在F市，而且还分别代表国家情报和中央警察，参加了我母亲的葬礼，对我

个人行了问。」

「这家伙在说什么？」我忍不住开——典型的驴不对嘴，叶茗初分

明问的是他母亲是不是去过柬埔寨，可他却说的，都是些啥玩意？但是当然，周

荻这家伙肯定不是个傻，也不是听不懂人话，那他此刻故意说些文不对题的话，

显然用的招数是「顾左右而言他」法。

——那么难不成，他母亲的份、以及到底去没去过柬埔寨金边这件事上，

有问题？

叶茗初在这个时候冷笑了一声，继续说：

「嗯，多亏你还记得。但据我们近期的调查得知，你母亲，本名其实不叫

『蕴旃』。而你，你的本名其实也不叫『周荻』。照你小时候的生证明、

小学的学籍和学习记录——没错，周课长，我们不厌其烦地去找了当年的那些纸

质资料，并且还没有被理掉，还在市政厅民政局的档案资料库里堆着——据

上面查到的信息，我们发现，你其实应该姓『黄』，你的本名其实应该叫作『黄

再兴』；而你母亲本来姓周，名叫『周蓓旸』。在过渡政府时期，首都中央过渡

政府曾经号召大量的海外侨民华裔归国建设、参与整改革，将过去大量的籍

档案行了翻新建档，并且，当年国家政府门的网络科技有所欠缺，大多数档

案都是依托纸质版材料的编写和理，留存档案的方式陈旧、繁琐，在很多材料

的整理、建立上面，都有或多或少的纰漏。而你们母俩，便趁着当年为大量海

归人员建档、改档的时候，应该是利用了什么方式、找了什么关系，帮助你们更

新了你们两个的籍资料、更名换姓、并且销毁了你们母俩曾经的旧档案。然

而，经过国情和警察现在的调查之后，发现柬埔寨并没有你们母生活过的

记录，甚至你母亲周蓓旸，其实一句棉语都不会说。周课长，或者我应该叫你

黄再兴，我说的没错吧？」

「哈哈，真有意思……」

坐在我边面呈菜的赵嘉霖，看着显示屏苦笑了两声。见夏雪平背对着

我俩，我这才敢把手放在赵嘉霖的肩，拍了拍她的肩膀。对于刚才叶茗初说的

事情，赵嘉霖其实都不知。

周荻眯着睛一脸茫然地看着叶茗初，随后回答：」

这个……我也不知了。那可能是柬埔寨那边的档案也丢了呗？我是真不知

……至于重新个人档案、改名字这件事，我当年还小，改名字的时候，我记

得，我才……可能还没上中呢吧？那么久的事情我也记不清了。那……当年……

我爸先去的东南亚，去哪了我也不知，我记得老早就给我丢下不了，完

后我妈就说要去找他，找着找着，顺便就在那边打工了……我反正是一直在F市，

自己一个人生活，偶尔我妈能回来一次，她就又走了。后来我妈有一回，是夏天

的时候吧，她就哭着回来了……说什么我爸是彻底不要我们娘俩了，说我应该改

成我妈她的姓，我是我妈一手带大的，我爸不上让我跟着他的姓，然后就改了

名字了。至于我妈为啥要改名叫『蕴旃』，我也不知了——不过我姥姥确实

姓。至于她去没去过柬埔寨，我也不知啊。但是我听说，柬埔寨那边当年有

个什么，红党专政时期协助他们国家建设的一个以他们前任老国王的名字命名的

海港城市，叫『西什么努什么港』的，那边不都是咱们国家过去的人么？我没记

错，好像电视节目还是咱们情报局内专题片好像说过，在那个地方街边餐馆，

都能吃到L省的烤冷面、老式锅包，还有小炖蘑菇、酸菜猪炖血？离咱们

东北这么老远，但说味比咱们这边有些餐馆的还更正宗？所以不会棉语，

在那地方生活起码应该是没问题的吧？都这样了那不很正常么？至于生活记录……

那柬埔寨那边如果没有我妈的生活过的记录，滇南和柬埔寨的岸理局，总应

该能有境记录吧？」

——就算是不知真相到底为何的我，也能听得来周荻在钻空，并且这

个空钻得还有让人无法反驳。

两党和解后，尤其是那看似平稳的过渡政府时期，全国上下的各个门都是

各，当时因为红党转正时期的法律法规，一度被蓝党和全国上下如同狗

苔般冒了来的各各样的地方党派施加了大的舆论压力，去质疑、去清算、

去杯葛、去抨击，在这样的背景下，当时的好些政府门可以说基本于停摆状

态，公务员们要么怕承担舆论后果而在任上长期「摸鱼」，糊行事，要么就是

趁着制混而大行各度腐败的行径；尤其是当时的民政门，或因为公务

员的疏忽、或因为有心之人的蓄意作，好些人的籍档案资料被调换、篡改、

甚至是直接故意遗失、擅自销毁的比比皆是；而至于边境岸，在那几年过渡政

府时期内，更是得无法形容——由于更早之前红党专政时期的度、警戒

的行政监方式的崩塌，好些先前有过犯罪案底的、或者被其他国家地区的情

报机关收买的人，大量偷渡国或者秘密回国，而当时的海关边境理人员大多

抱着「改天换日后，你我的饭碗能不能保住还难说，嘛那些事情」的犬儒心

态，竟也对这样的情况置之不理——若不是因为此，国内现在也不至于有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