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一到局里之后，我俩肚都呢！所以我俩接耳，那也是因为害怕您发火！哪知一到地方，您这又是不追究旷工和不及时请假，又是给她提为重案二组副组长的呢？早知，我俩也就不至于了，您说是吧？哈哈哈哈……”

我只能打着哈哈对这个老狐狸说。

“呵呵，好小啊！你跟雪平真是大不一样了啊！你现在是越来越江湖气、越来越了！你不提倒还好，你一提……行吧，我待会儿再问你！我可告诉你啊，小，你给我听好了，今天我也就拿一把你的长辈的架势，直接给你把话挑明了：我知你小从上了警专之后，就是个不住下半的小家伙！小小年纪，你祸害欺负过的姑娘，没有几百也有几十个了吧？当初雪平说要同意你的申请、把你到我这里来的时候，其实在我心里，是犯嘀咕的——对于你的能力，在我这，确实没得说；但是对于你的品行和格，我其实是非常有意见的！在这方面，你都远不如你妈妈夏雪平还有你舅舅夏雪原！更别说跟你外公比起来！我跟你说，何秋岩，从今天开始，过去的事情，我就不跟你提了，至于你跟局里的一些姑娘，比如鉴定课的吴小曦、再比如赵嘉霖，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我也不多问、不多；但是，兹要是你敢对蔡姑娘有什么对不起的地方、你让蔡姑娘伤心了，别说人家父母会不会找你算账，我这个长辈、长官上司的，我肯定第一个最先收拾你！知了吗？”

“知了！”我当即立正站好，正襟抬，对徐远说：“属下谨记局座教诲！”

——我心里寻思，你徐远还好意思说呢？尤其你还提了我舅舅夏雪原？你要是知了大概一周前那个晚上，在那个城东近郊的破药厂里，你的前任情人苏媚珍在我舅舅的下、仿佛着了一样地非要抱着他的大，跟桂霜晴一起对着他的一顿啃、一顿亲，那我不得把你气的休克了？

“哈！我能理解成你这是在故意气我吗？你这是在跟我表决心、还是在跟我叫板呢？”

“……我哪敢跟您叫板？我确实是在跟您表决心呢。并且……”说着，我又弯下腰来，“我自个谈恋的事情，真用不着您心。”

“那好啊，那我就跟你聊你跟蔡梦君谈恋无关的事情！接下来的问题，你可得想好了跟我说！”徐远严肃地看着我，对我着拳又伸了一手指指着我，仿佛恨不得把我揍一顿一般对我问：“——你听好了，小：在雄辉厂门、来个所谓的‘刺杀’，并且故意让那个大学教授陆冬青中弹的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张霁隆搞的鬼？”

——唉……烦死了！

“我……您问我这个，我哪知啊？局长，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我都不知！要不是今天早上在您的办公室您跟我说了这事儿，我都以为F市天下太平呢！并且就算是我知了，我既不是隆达集团的人、也不是红党的人，我上哪知、上哪打听去啊？您是把我当成千里、顺风耳了，我睛一瞪、耳朵一晃，我就啥都能看见听见，还是您把我当成公孙胜、刘伯温了，我掐指一算、咒语一捻，我就啥都能算到、啥都能猜到？局长，我就是您手底下一个二十二岁还不到的小年轻警察！我没那么大的能力，能把连您和安保局欧雅霓都没查来的事情给打听到！”

没想到听我的一番辩驳之后，徐远直接气得暴如雷：

“你少跟我来这一！何秋岩，你别以为你是恩师的外孙、是雪平的儿，你就能想着跟我耍样！我刚去网监查过了，刚才上午你可给张霁隆打过电话！并且，照网监白铁心的主动汇报，他查到了你现在正在用两个电话！——另一个电话的SIM卡，用的是加拿大罗渣士公司的国际通讯网，而全F市有卖这境外通讯服务公司的手机SIM卡的地方，就只有霁虹大厦的附近！为警务人员，你偏要一个境外的电话卡，小，你想什么？——好你个何秋岩啊！当初我让你去接近张霁隆，是要你从他上取隆达集团的内情、让你盯着他、监视他的，现在你到真不赖哈！你居然被他策反了！怎么，你要成为他的卧底、什么都不跟我说、什么都瞒着自己人，是吧？”

——这……

我登时百莫辩。

——白铁心！好啊，兄弟的，就这么整我？行啊，白铁心！刚才在我房间门，你对蔡梦君动手动脚的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你等着的……

“局、局长！您这话什么意思？天地良心！是，我是没从隆达集团那边来什么对咱们治安办案有用的消息！可那是因为隆达集团在我面前，把他们黑社会那一藏得太好了！更别说关于他和红党的事情——更何况，当初他把陆冬青教授找去数据分析、成立了一个数据工作室的事情，我又不是没跟你待过？当时不是你说的、不用在意他们的那些无用功的嘛！现在您却怀疑我是他的卧底？我发誓，我跟张霁隆往，那纯粹是私人关系！我从没在他那儿透一丁儿关于咱们警局的事情！徐远局长，您要是真怀疑我成了张霁隆的人、我是在给隆达集团事，那好，我也不打书面报告了，我现在就申请内务和人事……对，还有风纪，一并对我行彻彻尾的内调查！”

听着我犹如自剖肝、自行检验我到底是吃了一碗粉、还是两碗粉一般的陈述，徐远也看着我不说话了。我猜此刻的他应该是知自己理亏——而且他确实就是理亏！他是市局局长又怎么了？为市局的一把手领导，就可以随胡沁，任意地怀疑自己的手下是被黑集团策反的卧底间谍吗？他这是疯了！——他貌似一直这样，只要自己面对的事情是涉及政党政治的，尤其是涉及红党的事情，他永远都会这样，这是我从局里的那帮老资历们中听来的。

可我真是奇了怪了：说我小时候也好、后来我去了警校也好、再后来我跟在夏雪平边也好、现在我在市局自己单打独斗也好，我都没听说过徐远的哪个祖辈，是曾经被红党的人给革命了的，也没听说他家的地被分、他的家的洋行货栈被收走改制，他对于红党哪来的这么大的邪火！还烧到了我这么个无辜小透明的上！——哪怕是真有这样情况的、传说还是为沪港旧时代“大八党”龙瓢把的后人的沈量才，现在心里还向着红党呢！他徐远又哪来的这么大的气！

徐远见我也真的生气，他冷静片刻之后，语气还是有所缓和，随后朝着我走近了一些，还从自己的大衣里怀里掏一盒香烟，打开烟盒之后，递给了我一枝。我虽然答应过夏雪平要戒烟，但是在这个时候，徐远给我递过来的烟我再不接，那就是我不懂事儿了。于是我便结过香烟，躬下去半个，请他帮我把香烟上，等他用打火机完了烟，我便又立刻把手搭在他拿着打火机的手背上，轻轻地握了握，又对他鞠了一躬示意，

我俩并排站着，都沉默着了两烟。两烟过肺之后，他又低着咬着牙拍了拍我的肩膀：

“行了，你也别耍了！我刚才那么说，也确实是急了些……我当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当然也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我只是听到白铁心的主动汇报，说你给张霁隆打了个电话，所以我就想问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