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你，所以从你当警察到现在，即使我让你了重案二组，但我

大分都让你履行文职工作。确实大材小用了，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别什么太冲

动的事情。」徐远说到这，又看了看我，「何秋岩，你也是。我是个直来直去的

人，有什么事情我也从不藏着掖着——这几天，雪平还有赵家大爷给我打了好几

番儿电话，嘱咐我千万别派你们俩去办什么危险的事情：赵景仁还说，是雪平通

过张霁隆找到了他的联系方式跟他通了电话，让我帮着看好你俩。我反正是不知

，一个『准戒严』的执勤能有什么威胁到你俩人安全的……但是现在看你俩

都没事，我也算能给雪平和赵景仁待的了。」

我听到徐远说夏雪平先找了他、又通过张霁隆找到了赵景仁，告诉徐远帮忙

看着我们俩，我的心脏一时间仿佛掉了调料缸里，五味杂陈，接着我忽然想

起就在我和赵嘉霖在「知鱼乐」事儿的那天晚上、我俩惊魂未定地刚从会所宅

墅当中被人推屋外的时候，夏雪平给我的打的那个电话，电话里夏雪平一个劲

儿地嘱咐我第一千万别私自去什么、第二千万要劝住赵嘉霖别私自去什么……

——「你俩遇一起了，可别来什么让自己后悔的、或者把自己置于什

么危险的事儿来！到时候，就算是……就算是有人想支援你们，恐怕都来不及！」

……回想到这里，我脑海中仿佛突然过了一闪电似的，一个念上从我

的内心中蹦了来：

夏雪平，该不会是知了些什么吧？

——她在电话里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是在提醒我，她大概清楚若是我和赵

嘉霖私自行动的话，可能要去哪，如果去了的话，我俩可能会遇到什么样的危

险……

——她该不是猜到了我俩已经去了「知鱼乐」、知了「知鱼乐」里到底是

嘛的、抑或知了或者猜到可能赵嘉霖被人的事情？她那天说岳凌音也在

她边……那么难不成……国情局实际上对于「知鱼乐」的了解，要比整个联合

专案组目前看上去所掌握的内容其实要更多？

就在我一顿猜度的时候，徐远又对我和赵嘉霖摆了摆手，并指着沙发说：

「行了，你俩也别在那愣杵着了，我看你俩这么站着我都跟着累！坐吧，要喝

的话自己接，茶几下面有杯。我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给你俩好好讲讲，因为

接下来，无论是在咱们市局还是你俩在专案组的工作，可能都会受到这几天发生

的事情的影响。」

「哦。」我听了，拉了拉赵嘉霖的衣袖，便赵嘉霖一起坐下。

赵嘉霖看了看我，继续胆怯地看着徐远，开：「局长，这几天到底发生

啥了？早上来的时候，我听秋岩他女朋友说，这几天好像了儿大事儿，『准

戒严』了，好像是因为一个著名乐队在咱们F市开演唱活动引发的……到底

什么情况啊？」

「怎么？」徐远听了，却有些诧异，「秋岩的对象是韬勤先生的千金，她没

给你俩都说清楚么？」

「啊，这几天她在学校期末考试来着。」我解释，「她又跟我说，虽然她

父亲是副省长，但她不喜研究时政民生，而且备考期间她也没校园，Y大院

里好像也被安保局的人控制了，封闭了，所以她不大清楚。」

「唉……行吧！桂霜晴跑了、G市的欧雅霓调了过来之后，安保局这次还

算了回人事儿！」徐远叹了气，觉着手里少了些什么仿佛就抓心挠肝一般地

难受，随即他从自己的兜里掏了一只崭新的打火机，一下一下地用拇指翻着

打火机盖，又一下一下把盖甩回到打火机上，接着说：「……要是光他妈

的只是『梁骑士团』在自己演唱会上的事，这么一件事的话，那还好了呢！

说来话就长了，我照先后逻辑顺序慢慢给你俩讲吧……」

看来，就在我和赵嘉霖在我家自我伤而旷工缺勤的这几天里，大事确实发

生了。

但我没想到的是，就在这么些天里所发生的，居然是一连串的好几个大事——

第一个大事：就在我和赵嘉霖一时气血上、讹了两张前往「知鱼乐」的邀

请函然后独闯「知鱼乐」、最后导致无法收场的那天，在F市的苗东坡被人害

了。

苗东坡这个人来不小，乃是S市的「胡苗范田-四大世家」之一的苗家，

祖祖辈辈在清朝都是台，而清朝覆灭、蓝党掌权的旧时代，家里也了不少副

官、司令、长、督军，他二伯父苗裕盛更是有名，是红蓝两党替时期国内著

名的建筑设计师和桥梁设计师；而他本人则是国内数一数二的经济学家，还在澳

大利亚和国的世界知名大学前前后后过十五年的经济学教授——当然，学术

的事情我反正是不太懂，我现在也来不及去问本科专业学经济学的张霁隆学界普

遍对这个人的评价如何，我只能说在我小学时候，我转校到某一个学校之后，该

学校的「社会学」学科带人，对于这个人可谓推崇备至，成天拿着苗东坡在国

内版的几本什么《生活经济主义》《生活致富与致富焦虑》《德经济学》之

类的著作，给一帮还没到十岁、连一元一次方程都解不明白的小学生们，眉飞

舞地讲着「新自由主义经济理论」并且醉心其中；

等我后来上了警专，才真正对这个人有所了解——当时是我假期在D港实习，

某天说这个人来D港主持一个什么学术研讨会，于是要求D港金砂区的所有片警跟

实习警员必须集合、协助帮忙执勤维护治安，当时带我的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警察，

听说维护治安要保护的人是他之后，气得直接把保温杯砸到了办公桌上：

「他妈血的！要不是为了家里人吃饭，老扒了这警，他娘的明

天也想一起跟着示威去！小何，明天你注意拦着我哈？老真害怕控制不住自

己、直接上手了这老养的！」

「他咋啦？」

「你是F市来的，你都不知他咋啦？！你去查查，因为这家伙，你们F市

连着程震躬和成山两任市长，还有章兴祥和澜俩副市长，都给你们F市市郊的

稻田地推了多少、然后把地全卖给粤州姓许的盖楼去了？你看看，现在咱们Y省

的粮价格跟五年前比翻了多少倍？三年前一场全国范围内的大雪之后，全国的

粮价格跟着又翻了多少倍？好歹F市中间还有个杨君实拉了拉刹车，要不然啊，

呵呵，咱们Y省老百姓都吃不起大米了！贺远新和沈向林在的时候，都没给Y省这

么祸害的！都快赶上小日本了！」

「呃……」当时的我，满脑除了打游戏、打架、玩女人或者被女人玩之外，

对这些事本没概念，他说的事情我也本听不懂，「那……跟这个苗东坡又有

啥关系啊？」

「那不都是他的那些什么『新什么经济主义』闹得么！他给程震躬和成山他

们的主意呗！当年三代元首和廖京民敲定的『十八亿亩粮仓计划』，这家伙最

他妈了个血的反对了！他就主张咱们国家应把所有的农田全都来，然后卖

给房地产开发商，这样就能实现『农村城镇化』了！！要都是单靠着盖楼大

厦，让所有乡村都成为城市，这主意，三岁小孩都能想，还用得着这么个八十多

岁的老提？」

「不是……那……那把农村的田地都盖房了，那咱们咋吃饭啊？」就算是

当年脑如此简单的我，也不禁产生了这样的疑问。

「呵呵，你去超市里看看不就知了？反正啊，这帮什么『专家』，跟那帮

政客、资本家完全就是沆瀣一气！他们一个个捞够了、喂饱了，在外还养着小，

把女都送国外去了，苦的就是咱们这帮小老百姓！」

自那以后我便开始留意这个苗东坡的资料和信息，查久了我才搞明白为什么

当前市面上大多数米粮、面粉、大豆之类的农作，竟然全都是从国、加拿大、

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小时候我不明白这一切，当时我还觉得在Y省却

能吃到国外的米饭、吃到好莱坞电影里演的那些豆、用到剧里的那些面粉，

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这正是苗东坡一直以来的主张；而早在二十年前，苗东

坡所成立的「天行财经对策研究公司」下属的三个公司，就已经分别是国内最

大的海外稻米、面粉与大豆代理公司，并且包括天行财经和那三个公司，

背后都有一个最大的东：国的罗斯柴尔德家族。

——换句话说，这位海内外知名的经济学家，一直都在用着一扭曲的模式

喂自己：即，一批这些所谓的专家唆使政客把本地农田卖给持有外省额债务

的外地地产商，外地地产商买地并集资盖楼之后、拿着钱去海外的证券易所上

市，海外的券商把这些收拢来的资金投资给他们自己本国的粮生产商，这些由

国外粮商生产收集的粮、又被买到了我脚下正站着的这片土地。我是不太懂经

济学，但是老在以前我就从一本书上看到过一句话：从经济学的角度来讲，没有

从地里直接长来的钱，而当一个人或者一个群获利的时候，总会有其他的人

或者其他的群受到了利益的损失。苗东波能活到九十多岁，吃的全是在特别庄

园的特殊温室中培养的一颗就价值十几万块的特级有机果蔬；上官立雄的儿

上官果果开着的是全球限量一百辆的千万元级别的跑车、柏世还的儿柏米一台

碳合金的战地自行车就售价三万元；粤州许总的公司靠着地产红利带动了外地的

金现金、带动了一大堆如笋跟蕨菜一样遍地生的微型信贷公司，让南方

的乡村全都盖上了面的别墅；而在Y省J县H乡的警察署，却连一台能正常上网

下载资料的电脑都没有，那里大片大片的工厂，却在生产着大袋大袋的腻粉、

泥，还有大箱大箱的红砖白瓷。

但问题在于，对于当时仅有十五六岁的我都能大概看懂的东西，却没人能够

去细查，因为当时的苗东坡就已经被南岛的叶九昇亲自延揽到蓝党，成为了蓝党

的中央党委员；后来在我上警专的第二年，在叶九昇的保荐下，苗东坡还被最

议会委任为教育长和国家科学院的首席经济研究员，有蓝党和国人为他

站台，国内好些执法门想要调查他和他的企业，哪怕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业纠纷，

都会被视为一排除异己的手段，以至于坊间早有谣传，说易瑞明好几次都想动

用自己的人在最行政议会上弹劾他，但最后还是被叶九昇、白泽义跟汪启程屡

屡掣肘，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时至今日，这老家伙已然九十二岁龄。去年三月的时候，这老家伙也总算

卸任了教育长之位，他卸任之后，他的天行财经却仍在运作，并且这老家伙

也在全国行着巡回讲座，到了这个月，这老家伙终于又来到了Y省这个每次他

只要来、就会有普通市民自发组织在他下榻的酒店打「打倒狗汉苗东坡」这

样的抗议标语的地方。「我是不会怕的，不会有人能拿我怎么样……」徐远在给

我和赵嘉霖讲述关于他的案的时候，还特意拿了一张报纸，报纸的版条，

就是一篇对这老家伙的专访，老在特写照片中，拿着一本自己最新版的《谁

阻止了你财富自由》对着镜笑得十分灿烂，同时在照片左侧，还印了几行他接

受专访时候的说的话：「……我是真正为民造福的人，聪明理的人都会支持我。

虽然过去几次前往Y省、前往F市，跟当地人闹过几次不愉快，但是我还是相信Y

省的。Y省虽然现在是红党主导下的两党联合执政，但我与中州的黎栋梁、山城

的柏世还、滇南的鲁永仁、粤东的王江，还有早就在首都任职的上官立雄他们，

全都是忘年知己——王江和柏世还俩人结束斗法、握手言和，还是老朽我说和的

咧！我又跟程震躬、成山是多年的朋友，即便红党总对我有误解，可我跟红党

是有情的。同时，我也很信任杨君实和蔡励晟在Y省的努力与贡献，他们的所

作所为，跟我的思想主张是一致的，所以我认为此次东北之行，一定会是顺利并

且成功的。」

但就在他接受完采访的当晚，《时事日报》还没在读者的手里捂乎，据

现场调查情况推测，当天半夜，苗东坡所住的五星级酒店的总统房，就被人

闯去了。

——酒店中所有的监控都没查到此人的影，房间内外都没留下这个人的任

何痕迹，市局鉴定课只能通过现场留下的打斗痕迹来判断，此人的大概应该

在175至190之间；房所在楼层为十二层层，落地窗上留下了一个被割开的圆

形孔，凶手应当是用一条绳索从楼降下，随后在窗玻璃上割开的孔，并利

用这个孔打开了房间里的窗然后房间作案，随后再次上到楼或者下降

到地面后逃离。

而且，还能够且仅能够再确定的一个信息是，凶手是用匕首的——于是，徐

远就理所应当地怀疑起，袭击赵嘉霖的那个人，跟谋害苗东坡的那个人会不会是

同一个人；他当然不知所谓「赵嘉霖遇袭」的事情从到尾都是我瞎编的。

「那现在，那个老苗儿是被杀了？」

「没有。」徐远摆着打火机，心焦地说着：「但还不如直接死他呢。他

随跟着的六个从沪港某个保全公司请的保镖倒是全都被这个杀手一击毙命——

要么是关节脱臼、要么是上肢或者下肢骨折，随后被对方一刀直咙，这六个

保镖被杀的时候，据房间里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的东西来看，里屋的老爷

应该是正在着耳机，滋滋地听着自己的讲座录音，所以外面发生了啥，本

不知；但对于咱们这位前教育长、大经济学家……呼……这家伙倒也真是

狠：第一刀直接到了嘴里，然后用刀刃在苗东坡的嘴里一搅和，直接就把

旋烂了，随后还割掉了尖，正因如此，他本疼得叫不声——哪怕后来送去

医院的时候也没叫声，而且也接不上了；接着，那家伙又把苗东坡的十

手指全都剁掉了，应该是完这一切，那家伙就顺窗跑了。哦对了，那家

伙走之前，还用人血在墙上留下了字迹。」

「什么字？」我问。

「四个字：『汉闭嘴』。」

我听罢，和赵嘉霖茫然地对视一。

接着，徐远甩着打火机，一边玩一边又看看赵嘉霖跟我：「对这个事情，你

俩怎么看？」

若是单纯看这个案，听闻一个九十余岁耄耋之年的老人，被人先割了

后切了手指，当然会觉得这是个极其骇人听闻的惨案；但是我毕竟查过苗东坡的

所作所为

「没有更多的证据了么，徐局？」赵嘉霖想了想，对徐远问。

徐远摇了摇：「我也当了这么长时间的警察了，小二十年了，我也真是

一次遇见，有没有证据都一样、红白牙在这跟你俩说跟拿不拿案件报告都差不

多的状态。他这事情一，首都那边没任何反应，沪港和南岛那边却炸了锅，

烈要求咱们必须尽快破案，聂厅长碍于之前的人际关系，就暂时打包票、稳住了

他们的舆论——可这案怎么破啊？让我亲自负责，我都不知该怎么查。市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