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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hua】(9.4)(5/10)

,他或许是个天生特工探员的料,但是自从他认识我之后,我父亲又不是没使过劲儿帮助他,如果不是这样,他能当上现在这个情报二的行动课课长吗?秋岩,我想证明自己给他看,我赵嘉霖不是那一无是的女孩!”

——说句实话,赵嘉霖的那双睛,是我来市局之后早晚归的时候最常看到的事,大分时候都是冰冷的,而最近随着我俩越来越熟悉,她对我的目光也会越来越温、越来越友善,不过总归都是好的;

但是此时此刻,她的神,让我觉得有些钻心的害怕,那是一痴念至极而到了怨憎恶境地的走火

“你……你为什么非要让他认可你?你非要给他证明什么……”

“他着我的钱去买车!穿着我送他的衣服去泡女!借着我们家的人脉去跟名声他自己的事业!当然这些都无所谓了,婚可以离,过去的一切我都可以当作没发生过,我都用不着他净!但是,我必须让他承认,我赵嘉霖不是一无是!就像你说的,秋岩,我也有能力!明白吗?凭什么大家都看得到,就他周荻看不到?我就是要让他对我认可、要让他对我低!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就是这脾气!是,他现在在F市,乃至在全国的情报界都是个中翘楚,但我必须要让他知,姑我不会吃他的回草,并且,他离开了我之后啥都不是!”

说着,赵嘉霖眉一横,秉着呼气将自己的右手一把握住了我的小臂,看着我急切地说:“秋岩,你得支持我!你必须支持我!你看,你说你要反手算计胡敬鲂,好,我帮你了吧?我已经都帮你把地方党团的议员找好了,现在就差切实的证据和黑料了!我把你当回事儿,秋岩!你有没有把我当回事儿呢?你不是说过,你我已经是战友了么?而且你知的,我在局里连朋友都没有!他们都我叫‘冰格格’,那是他们在夸我吗?他们是在说我赵嘉霖一都不平易近人、总乐意端个架!这些我以前不在乎,现在也不在乎!但是,我现在,在我边能够支持我的、帮我加油打气的,就只有你了啊!现在我要向周荻证明我自己、将来说不定我还要对付他!秋岩,你愿不愿意帮我啊?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难不想因为他抢了你的‘夏雪平女王大人’,跟我一起对付他吗?你就帮帮我吧,秋岩!”

我承认,我真的是个不会拒绝别人的人。

而此时她闪着泪的双瞳,更让我不知该如何拒绝;她说的这些理由,更加让我难以拒绝。

“那你要嘛呢?”

赵嘉霖凝视着我的睛,突然了一丝满带渴望的笑意,伸双手抓住我的手腕:“你那天不是说,你找到了一个门路能去‘知鱼乐’么?脆我陪你去呗?咱俩去看看!周荻他派去的人,不是全都没回来么?那我俩就一起去一趟,再回来一个,给他看看呗?”

此刻的我,心里有八成把握,赵嘉霖可能是疯了。

“不过有一他没学会,那就是对自己对生活到心满意足”

——此时的我,突然想起了夏雪平最喜的那本《荒原狼》里的一句话。

“嘉霖……这事儿不行。”

“不行?那天在堂里,你明明答应我陪我去看看的,你怎么能吃了吐呢?还是说……你们男人都这样?”

“这跟男人不男人的没关系,嘉霖,你那天说的是让我陪你在外看看的吧?今天你这又变成要‘去看看’……我说实话,这几天我掂量来、掂量去,那天是我脑我才答应你的,现在我都觉得哪怕是在外面看看,我都不能带着你……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其实我也记不得……好吧,我可能确实就像她所说的那样,在玩“吃了吐”这一,那天我会答应她,纯粹是听说周荻骂她,一时间我心里不知为啥怎么发了通无名火所以才跟着生气,但是后来我仔细掂量掂量,我发现这件事真不经琢磨,越琢磨越不是个事。我俩肯定要伪装自己并不是在给谁任务,但是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大姑娘逛窑,这件事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秋岩,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赵嘉霖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

我叹气,轻轻挣开了赵嘉霖的双手,稍微退后了半步,然后无所适从地挠了挠,在她突然变得失望的目光中,我又不得不上前一步去,犹豫半天,还是先摆了摆手:“就这么说吧,你刚才跟我说

了那些掏心窝的话,现在你问我我会不会帮你,我肯定不能说不行。而且不提别的,就最近这一段,咱俩也算是一起死好几次了,咱们俩咋说都是有情了,而且你还帮了我,咱说我跟胡敬鲂咋样,我一小虾米到底能不能掰得过他的大,那都是两说了,但你至少帮了我,所以你说要我帮你、支持你,于情于理我都得答应;但是,‘知鱼乐’这事儿我想了,这不是脑就要去的事情……我觉你现在情绪不对,嘉霖,你先冷静冷静,你也让我顺气,我慢慢跟你说。”

说着,我又从袋里掏那包烟,从里面叼香烟来。

“还得借个火。”我又拍了拍赵嘉霖的手腕。

赵嘉霖却突然珠一挑,眉一横:“那你得给我来一。”

“啊?你过烟么?”

“你我?你不给我儿烟,我就不借你打火机!”

看着她突然又变得有些刁钻的模样,我也不再劝阻她,更有心想看她洋相,便给她递过去了烟盒,让她从里面烟来。她了一支之后,才再次掏打火机帮我烟,并且还学着我的样,把香烟叼在嘴里、将滤嘴在着,并且在给我烟的时候,她也把她的那对在我的香烟的另一对着火,并让火苗一齐将我俩的香烟同时燃。

接着,她便瞬间被香烟呛了好大一,随后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咳!嚯——咳咳……”

“你说说你,在嘴里了那么大一烟,也不知儿,全都过肺了,谁能受得了?”我在一旁有些幸灾乐祸地帮她拍着后背。

她白了我一,却仍旧倔着不把那烟丢掉,而只是用指和中指夹着那烟,一会儿住烟雾,又接着把烟雾吐去,而并不在呼里走上那么一圈。

而我则是熟练地着烟,接着思忖片刻,便跟她说起我这段时间里对于那个温泉山庄的考虑:

首先我用脚在积雪上画了那温泉山庄的示意图,找到温泉山庄的位置并勘察到他们的布局其实不难,这事儿后来我才回过味来,其实本用不着国情从当年的“天网”卫星系统破解来的地图勘察系统来观测,这玩意在谷歌地图上就能找到,甚至谷歌街景都能把周围的街展示得一览无余——北面傍山,山丘上还有个直升机的停机坪,南面和东边都是树林,西面则有个半开放式尔夫球场跟野湖,愣是派大队去冲击的话,攻下来是个时间问题不说,对方要跑的话也很方便;但是如果潜的话,想要从里面撤退可是相当困难,但也不是完全不能从里面跑来,因为除了先前情报局那边掌握的卫星视图之外,其实山庄里面还有个人工湖,山庄地势,西面的野湖地势低,而为了防止雨季积造成内涝,那片人工湖则自然是挖了一条通往野湖的泥渠,并设置了闸负责往野湖里引;而很多人普遍不知的是,在尔夫球场和野湖之间还有一条不算特别宽但是的小河沟,算是那片野湖的支,而且可能是因为地底跟湖底的量,小河沟其实还常年不结冰,急,小孩在里面游泳会被冲跑、对于会的成年人倒是绰绰有余,而这条小河沟两旁周围都是一人来的芦苇丛,河沟底下还都是碎石,于是小船跟艇都不去下不了,车在里面没法开,这条小河沟在卫星地图上都不容易被人看来,要不是傅穹羽的一个朋友的爷爷的家早先就是在那附近地捕鱼、后来因为建立那个尔夫球场才被迫搬离,随之他把这些告诉我,我也不知那条小河沟的存在,所以但凡到山庄园区里,只要是能翻过闸或者将之破坏掉,就能顺着泥渠和野湖,从小河沟那边逃来;

但是我能想到的东西,先前想要潜到山庄里面的那些探员特工们未必没想到过,山庄的构造就是这么设计的,所以在那个山庄里面的人也必定能够想到这一——先前派去潜的特工探员们不见得没勘察过周围,而至于山庄里的喽啰保镖们,别说会不会在野湖和小河沟那里设防,哪怕就是在山庄里的人工湖设防,想逃来就也是天方夜谭;而且先前我假设在山庄外面观察的想法,现在看起来也有不那么稳妥,因为就在这几天,傅穹羽的一帮朋友倒是在附近继续试着帮助我观察过山庄的动向,但是只要靠近那山庄一公里以内,就会有各各样的人,比如装扮成警、巡逻队、和工地施工队的人,借着附近施工以及追查前些日策划暴的借,而行把他们那帮孩赶走,如果这时候,来了两个看起来就像警察或者探员的人,那就不只是打草惊蛇的问题了;

因此,光想着逃跑而不知该怎么在里面隐藏自己是没用的,要是妄想着在里面偷东西、打听消息或者大闹一通,再试图全而退那更是不可能——先前潜的那帮探员里,无论是周荻直属的行动课的手下,还是咱们专案组的人,我估计其中不乏手,但是有的时候,这帮特工的最大的问题,就以我从小到大所接过的所有的过同类型工作的人士而言,他们就是目标了而很多时候对于自己的手段能力过于自信、于是便有些急于求成,总觉得一次行动就是求之不得的机会,于是就总想着在一次行动中就把所有事情都办了,这个时候反而最容易——我先前在去参加国情的选的时候,本来国情的人有那么一不想录用我的原因,就是他们觉得我不够雷厉风行,事有些优柔寡断,但我是一直持觉得,照他们给的依照尚未解密的实例而改编的习题并据最后任务程和结果给的标准答案,完全不是最优解;

如果照这个思路往回推测,那也就不难发现,为啥周荻派去的人最后都没回来了,先前我在情报局走廊里,大概是连听见带猜测,知有可能情报局也有个鼹鼠,但是在我看来鼹鼠不鼹鼠、内鬼不内鬼的这都是小事,最主要的是那些人或许目的了,而偏偏那个温泉山庄这地方,睛肯定特别的多,尤其是这个地方如果真是传说中的那家“知鱼乐”,在“喜无岸”跟“香青苑”都被打掉的情况下,这帮人一个个早就如惊弓之鸟一般,但凡来一个生分面孔,必然是要加倍提防,那这个时候,那帮探员们再任何的可疑的行动,必定会瞬间招来无数枪;同时,尽刚才从赵嘉霖那儿我听说、也早先就从嘉霖的四叔四婶那儿确认过周荻的私生活其实很不堪,但是我不相信情报局的所有人都是那么天酒地的,那么让他们潜到一家情场所,我真的不相信所有的探员都会情愿为了任务而去跟风俗场所的卖女去尽情的——更何况,之前还有过几次,还居然是把几对女探员派去潜其中……就别说是两个女探员了,一男一女我估计都会有问题……

“……所以你想想看,你说你要跟我去,怎么去呢?我现在想的是,最好我自己去。我前些日去跟蔡梦君吃饭的时候,机缘巧合遇到了一个家伙,那家伙跟自己约会的对象,说自己能够到郊区一个山庄会所的邀请函,我顺着就想到了这家‘知鱼乐’。如果我自己去的话,我觉其实是最安稳的,大不了我就是在里面醉生梦死一圈,就当是去乐呵乐呵,钱消费了。别的东西我都忍住不打探,这样的话,他们那儿的人应该只当我是去找乐的……”

“应该只当你是去嫖的。”赵嘉霖打断了我的话,意味长地嘴角上扬着。

我尴尬地抿了抿嘴,:“你说你要跟我去的话,一个女孩,你跟我去,首先咱俩是啥关系一起去的呢?其次,你一女孩,场所,你难不成也是要去找乐……也是去嫖的?一男一女的阵容,情报局专案组那边也不是没派去过……你要是跟我去了,咱俩指不定都得把命搭去。”

赵嘉霖却看着我,本不假思索地回答:“你怎么就觉得你我一起去,就一定会把命搭去呢?而且,女孩怎么就不能去找卖女、女孩怎么就不可以去嫖女孩?”

她的这一番话,直接给我问得有不会了……

“我说,三格格,您刚才问的这几句话过脑了么?”

“怎么就不过脑了?而且,我明告诉你,我也有个计划,你要听么?”

“你说说看。”——而在3分14秒后,我会为我自己的这句草率的话后悔不迭的。

赵嘉霖笑得有些轻佻,也有些轻蔑,也充满了傲的自负和戏谑:

“你知不知啥叫‘女绿’?”

“知啊,不就是那女生有绿帽癖的、喜看自己男朋友或者丈夫跟别的女生、甚至多个其他女生……不是!你等会儿,你要嘛?”

“很简单啊。”赵嘉霖又轻佻而有些急切地笑了笑:“我是最近才知世界上还有这癖好的,而且我查过了,喜‘女绿’的女孩,是会跟着自己的男朋友或是丈夫一起去在外面风快活的,哪怕自己的男人是个坐怀不的柳下惠,她们都会怂恿自己的男人去泡夜店、去私密SPA、去找楼凤和发廊小妹,甚至还会篡夺自己朋友里面比较放的女生、或者是自己钱去找一些女装成自己的闺,让她们来勾引自己的男人。而在自己的男人在别的女人上尽情快乐和释放的时候,拥有‘女绿’癖好的女生们,她们则会像在看着一件艺术品、欣赏一场活生香的戏剧一样,在一旁观赏自己的另一半在其他女生里的、冲刺——你说这些事,为一个‘女绿’都得到,这样的话,跟着自己的情郎一起去一次经营着情娱乐的温泉山庄又怎么了?”

我不知她是故意装疯然后挑逗我玩,还是在真的发疯,但是这会儿我不想闪躲但也不愿意顺着她的话来,因为如果真的由我俩去单独行动的话,搞不好真容易能把命搭去:“所以你要装成我的女朋友,还是老婆呢?”

“都行。”赵嘉霖眯着睛挑着眉,嘴妩媚地朝上弯着,“实在不行,本格格给你一天情人也行。”她说着,还故意靠近了我,冲着我的脖呵着温温的气息,并伸了手,用着指在我的衣链上画着圈。

但我却严肃而冷静地一把抓住了赵嘉霖的手腕:“嘉霖,你可别拿这事情开涮。”

“怎么?我送上门,你这个‘小混’,怎么不乐意呀?”

一瞬间,我终于从她的神里看到了四个字:自暴自弃。

“我是‘小混’,但你可并不是个女氓。既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也说得儿吧:假如现在我在你面前,脱了个全光,然后当着你的面儿跟别的女生用各姿势、我还要把我的私展示在你的面前,你会乐意看么?”

“哈哈,你是在勾引我么,何秋岩?”赵嘉霖说着,把她的脸对我凑得更近了:“而且,你怎么就知我没看过你跟别的女生呢?你难忘啦?你在宿舍里,在你妹妹上忙活、把那么可文静的一个小姑娘摆得叫喊连连的时候,正是我在门录的视频,然后传给的夏雪平的呀!说起来,嘿嘿,我还真有意犹未尽!我还真想再看看你再在别的姑娘上,的样呢!”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住了赵嘉霖的手腕,甚至对于她突然从一个“冰格格”变成现在这样没喝酒就撒疯的如此轻慢的态度我都有些愤怒,“你我不是情人,你我是一个小组的专案组的警察——倘若咱们俩,真的照你所说的,去了温泉山庄,到时候,在他们的地盘,四都可能有人盯着、都可能有摄像的。据我所知,你伊尔觉罗三格格并不是个放的女人,而且你我可是连手都没拉过、嘴儿都没亲过,更别提一起上床云雨了,这些细节,对于那些看着场的家伙们以及被万人睡过的女人们而言,我俩只要是有一儿不像侣情人的小举动暴来,他们就都会知你我是装的!事到如今,我实话告诉你,在打掉‘喜无岸’和‘香青苑’的时候,我都有几次差没命,更何况是我俩一起。嘉霖,我真拿你当朋友。你听我一句劝,别玩火!更何况,你刚才说的那些事情,你咋不去跟周荻说?你俩正好是现成的夫妻,你说你要扮‘女绿’,这不也都是现成的事情么?”

听我将话说到这儿,赵嘉霖这才彻底抛弃了刚才用来伪装的风情,了真挚地、十足地悲愤的表情:

“我正是因为恨他,我才找的你!我也知你是把我当成朋友,我也才找的你!而且何秋岩,你是在夏雪平面前自惭形秽惯了吧!我也听说过几个母之间产生情关系的事儿,但为什么人家都是儿主导、把当妈的控制得死死的,你却要当她的狗呢?你为什么就觉着自己不行?你就一辈都觉得自己不如夏雪平是么?你为什么就一定认定了,我俩不可能活着从‘知鱼乐’里面来?”

而正是赵嘉霖的这段话,才真正戳中了我的脊梁骨。

“……可是我俩凭什么从里面就能活着来?专案组和情报局行动课那么多优秀的特工和警察、那么多的手都没有……”

“很简单,就凭我是明昌国际董事长赵景仁的女儿!在东北这块掌地上,敢惹明昌国际的人,我还没见过!而你,你再怎么说,也是‘东北捕王’夏涛的外孙,对吧?你既然是怀疑天网的人不少都在警检法系统里,而你外公怎么着都算得上是他们的祖宗,我想,他们如果真的发现了你我的份,尤其是知了你是谁,他们也必然不会为难你的!何秋岩,我知你清,你来市局第一天的时候,你本都没跟人主动讲过你到底是谁,但是你知不知,恰恰正是你我的,就是于别人的地方?我先前也一样,我不愿意把自己的家世、甚至连自己的满洲血统我都不乐于挂在嘴边;现在我想明白了,这些本来就是自己的资本,与其让像周荻那样的人占便宜、与其什么都不却还得承受别人在背地里嚼,那你我自己为什么不好好利用呢?而你别忘了,我们并不是要利用这些去撒野,我们俩只是单纯去逛逛,去风月场见识见识而已!如果这件事,凭我们俩一己之力就能成,将来见到你我该低、承认我们并非一无是的,那还不是周荻和夏雪平?”

接着,她又跟上了一句话:

“到底是借着祖辈跟家里的名声,好好地活自己的彩来,还是你一辈都活在夏雪平的影里,而我一辈都任由周荻看不起、却还要被他占便宜,何秋岩,你好好想想,到底咱们俩应该选择哪条路啊?”

我松开了赵嘉霖的手腕,又看了看她那双已经被执念占据的双,我又低下长长叹了一气:

“你真的想好了?你确定你这不是因为知了周荻和夏雪平之间的私情,而跟他俩故意置气?”

“事到如今,这件事跟他俩之间那儿破事儿已经没多大关系了。我是为了我自己的自尊!你也是个有尊严的人吧,何秋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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