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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hua】(9.2)(2/10)

“你想哪去了?你觉得我会坑你、坑赵伯伯他们吗?就算我真动了这个心思,我嘛不直接去找张霁隆?”张霁隆没跟我提起过,我也没问过张霁隆,但我估计,他肯定是有门路能找到几个赏金杀手,甚至他在哪养着几个专属于自己的杀手死士什么的,这也都是有可能的。但找杀手这件事实在是下下策,除非我已经好了跑路的准备。

我无奈地看了看她。念在她实则伤心悲痛的份儿上,我这次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只是什么?”

“你是说,你想查他的事情,借此扳倒他?”赵嘉霖无可奈何地摇摇,“我的天……秋岩,你知我之前为啥会烦你么?你这人就是太喜自以为是了!是,你是咱们市局有史以来升职升得最快的、最年轻的小,但是就凭你现在的权力,即使在加上我,多说再加上我们家,查到了他的事情又能怎么样?你能扳倒谁啊?”

“你,在这儿要……你要……嘛呀?这里……这么多人呢……”赵嘉霖的呼也渐渐急促起来,但心里张的我,其实有没意识到她的生理反应。

赵嘉霖泪,抿着嘴侧过脸来故意对我一挑眉:“我劝你可得小心着我儿!我这已经是个准离婚状态的女生了,心里寂寞空虚冷,可是最容易被趁虚而、又容易对各示好都疯狂误会的时候——你可给我小心着儿,可别让我在这个时候上你!在这个时候你要是对我好一儿,然后你让我什么我可都会心甘情愿的呢!”

“啊?”赵嘉霖怔怔地看着我,脸上立刻泛红了起来,“秋岩,你……你想……”

赵嘉霖也说:“你找他也没有用啊。胡敬鲂边的安保级别是什么样的,你不是没见过。杀了他哪那么容易?”

我想来想去,只能试试找一下张霁隆了。但这是有风险的,毕竟张霁隆的情人,是杨省长的女儿,而杨省长到底跟胡敬鲂是个啥样的关系,我不好说;不过张霁隆也不见得不会帮我,毕竟胡敬鲂是条、他绿林黑,而且,至少从张霁隆愿意跟蔡励晟周围的人生意这一来看,张霁隆也不见得什么事都会服从红党。

“这我当然也知,所以直接手杀人肯定是不行。”我张着嘴发了会儿呆后,继续说,“但是如果我要是能拿别的事情文章,把他自己在以前踩过的脚印多往挖一挖、给它挖得大一,给它挖成一个坑,并且,我要是能在他一不留神的时候推他一把,那是不是就能把他直接推到这个坑里去?”

不过话赶话,她这么一说,到让我脑里一亮。

赵嘉霖听着我的诉说,也:“嗯,我也听说过那些传闻。先不我和夏雪平的梁,我就觉得一个省厅的上司,因为那么一些小事儿,居然去找人准备杀自己的女下属,同为女人,同为女警,我也觉得胡敬鲂这事儿得实在是太恶心了!”

“你找他们?”赵嘉霖的脸赫然变得白了些许,又惧又急滴看着我,“你是想通过他们找人暗杀胡敬鲂么?这可不行!这事情可不是一般的事儿……而且我阿玛早就答应我,不去违法的事了……”

“没。路上就这么一会儿……又是这么大个事,我怎么可能想好怎么办?但是,只要胡敬鲂一天不倒下,那么接下来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我都会为了让胡敬鲂倒下而活着。”

她接过了纸巾,转过看看前的,又看看边被她开了一半的车窗,于是她立刻把车窗重新关上,泪啪嗒嗒地毫不掩饰地往下掉着的同时,她却很开怀地笑了来,嘴上却怨了一句:“何秋岩,你可真讨厌!”

“我知了,那第二个方面呢?”

“你不懂,但是你边的有人懂。”

“啥意思?没听懂……到你给我翻译翻译,啥叫‘闯祸’了。”

“那是在他跟我结婚之后这段时间里。之前他跟我谈恋的时候,我们家里人对他印象还都不错。看不上归看不上,要说离婚的话,还麻烦的——我阿玛那人思想古板、脸还薄,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了;但是要是听说自己的闺女离婚了,再被人传去,他的面可挂不住。更别说,我和周荻这才结婚还不到半年。”

“对。我觉着没有人比你二叔更合适了。胡敬鲂如果知你和我在想办法对付他,他很有可能也会对付你,但是他真不见得敢直接对付你二叔。‘赵家五虎’也好,‘明昌五骏’也罢,这个名号对于黑白两都是有很大震慑力的,的话,我赌胡敬鲂肯定不敢,而且你二叔又是你们家父辈五兄弟里的智,玩脑的话,他姓胡的必然也得掂量掂量。更何况,他是资投行的,胡敬鲂敢冲情报局,是司法调查局有人给他背书,但是,他要是敢冲旗银行的办公室,除非他是不怕事情闹大到商务、外跟国家议会去。”

没想到这妹突然又是“噗嗤”一笑:“哈哈,又当真了不是?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逗?”

可就算是有了夏雪平支持,我俩也不过两个人、两把枪,总不能开着车闯省厅大楼去开枪杀了胡敬鲂。就算真能杀成,我俩也得一起被人打死。

“何秋岩,你喝了早酒吧?酒驾咱可不行!还是说……你失心疯了你?那我就知你为啥会让你情敌去帮你给夏雪平送生日礼了,你啊……”

“第一,你不是觉得胡敬鲂的钱来路不正么?你得能查来到底怎么来路不正。”

我咬着牙:“对!我想!我何秋岩虽然现在已经是重案一组组长了,但是在这帮大人面前,我也就是个小虾米,我想对付哪怕是省厅的一个普通官僚我都没办法;但是,我这个小虾米还是个对付‘天网’的专案组的成员!他如果是‘天网’的人,那这个质就不一样了!‘天网’是什么?它是两党尚未正式和解的时候,就已经被定成非法的组织,他们敢给国家元首寄去恐吓弹,他们是破坏政、他们是反贼!对付反贼,人人皆可,就更别说我何秋岩只是个小警察!刚才从情报局楼上坐电梯下来的时候,我就在想一件事:为什么这么巧,市局总务派系的‘天网’份刚被破获、邵剑英刚被炸死,没两天呢,胡敬鲂一个省警察厅的人,就敢带着人跑到国家情报下属的情治单位颐指气使,其行状有如土匪一般,矛指向的却是自己的正职搭档加领导?可能是聂仕明要失势、本没人能够保住他了,也可能是胡敬鲂受人指使、给了他莫大的权力——此时此刻再看,是为了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能够把他的行为,解释成‘阻止和妨碍针对天网组织调查工作’……不,还得加上一条:‘意图破坏和盗取天网方面所得情报’——只要我能够讲好一个故事,让岳凌音、明超、叶茗初他们相信胡敬鲂就是想这个,相信胡敬鲂就是‘天网’的人,甚至如果有可能,让胡敬鲂自己都相信自己就是‘天网’的人,我还愁不死他胡敬鲂吗!”

“我说嘉霖,你刚才说我要是在这个时候对你好一的话,搞不好你就会为我什么都心甘情愿的,对吧?我现在突然觉得我应该多对你好儿。”

赵嘉霖转过看了看我,抿了抿嘴:“秋岩,你要真下定决心了,那么这件事,至少的有三方面你得会,或者你得找到能帮你的——单凭你我肯定是不行的。”

“不……你这话怎么说的这是?我总不能看着你在这哭、再把自己冻冒吧?递个纸巾,再顺手开个空调,我觉着但凡是个有基本人的良心的,应该都会的吧?什么中央空调不空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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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真想有儿事儿,让你帮我……”

可能每天跟在他周围的那些人都是草包,但就算那里面没几个能打的,他们站在胡敬鲂边、走在胡敬鲂边的时候他们的位置都是有讲究的,无论是近距离击还是远距离狙击,只要他想,他就随时能薅过去一个人当成自己的活盾;他住的地方就更别说了,虽然跟徐远住的地方都属于同一片公务员住宅区,但是他住的那片住宅区可是24小时都有卫戍军区派过去的卫兵执勤站岗的,周围的围墙两米,上面有铁丝电网,还有安全监控,先前徐远的司机被杀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在他的上;至于下毒之类的就更别想了,我在去年一月份还在参加情报局的甄选的时候,就听说在那阵安保局抓了曾经受雇于境外某组织的退休间谍想要杀胡敬鲂,原因就是那个老间谍的女儿加在很久很久以前加了某个小规模黑组织,而据传说,当年的胡敬鲂还在省厅刑事侦查,因为一个案找上了那个组织行调查,那个组织其实跟案无关,但是在胡敬鲂在问信息的时候,拿着枪在那帮人面前晃,一不小心手枪走了火,直接一枪就把那个女孩的脑打穿了,胡敬鲂这家伙也一不二不休,当即让手下直接开枪灭了那个小团伙,于是女孩的父亲从情报组织退役之后,就来寻仇;而他为了杀胡敬鲂,足足策划了十五年,怎么接近的,到现在安保局和省厅也没把档案解密,但是只知,那个老间谍刚准备手,就被直接到了安保局的审讯室。这个人后来大抵是被迅速判死刑了的。

我开了一句很不好笑的玩笑。赵嘉霖转过看了看我,并没说一个字。

“有了以上两件事,最后就差一个能把这件事去的人了。但是,我这两天跟着咱们专案组一起审讯,我可听说,天网的人可能会在检察院和法院那儿也有关系?”

“我现在就在想,我还莫不如在他死我之前,我先下手为,我先死他。”

她接过了纸巾泪,却指着面前的:“怎么?你是个‘中央空调’啊?你这人,真是的……你知不知你都有女朋友了,就不应该对别的女生这么温柔了啊?”

赵嘉霖见我如此认真的状态,便也不免抿了抿嘴,而在这车里,即便只有我们俩,她还是压低了声音对我说着:“可胡敬鲂是什么人呢,你想没想过?人家是省警察厅的副厅长!他肯定算不上是一方封疆大吏,起码也算得上一地蛇了!Y省的黑白两都对他有所敬畏,就连我阿玛和我那几个叔叔见到他,也得笑脸相迎,拱手弯腰的!可你呢?秋岩,你真觉得你着夏家人的血,就能当护符?你是觉得你扇了上官果果的耳光,你就能破天……”

如果换成是夏雪平,肯定不会害怕。虽然夏雪平肯定会觉得这事没意义也没意思,但只要我想,她应该会无论如何都支持我。

“好吧……只是……”赵嘉霖看着我,支支吾吾念叨了两声。

“我边的有人懂?我边的谁啊?”

赵嘉霖听我这么说,脸渐渐恢复正常,但是呼的频率并没放下来:“那……那是当然啊。咱俩也算同病相怜,而且说实在的,我朋友不多,我现在也确实把你何秋岩当朋友了。你当然可以相信我。只是……你到底要说什么啊?”

“你说你今天闯了一个祸,我今天也想闯一个祸——而且,我觉得我实际上这个祸已经闯了,还其实一直在闯着,而且我觉得这个祸,我不得不闯。”

“我自己肯定不行,”我边思考着,边眨了眨,“但是咱们还有专案组。而且查到他的东西肯定没有用——省政府明明都现了那么多的财政赤字,全省警察系统,他居然还有那么多的钱,能拿来当成奖金搞篮球比赛,三四岁小孩都应该能看明白怎么回事的事情,他居然没人来查,说明肯定有人保他。”

我却长吁一气,坐直了,无力地看着车前面静谧的街:“你的准前夫要是排除跟夏雪平的关系,其实他说的很多东西我都是能听得去耳朵的。刚才胡敬鲂带人来了,你要是在门的话,你也应该都看见了。我是不知这胡敬鲂哪来的勇气,敢明目张胆地来专案组就敢把白的说成黑的,并且直给地跟众人明说,自己要摆聂仕明厅长一儿;但是我刚才来的那么一手,虽说为的是那东西留下,能送去给夏雪平,但是我在胡敬鲂那儿算是彻底撕破脸了。你准前夫说的对,我今天折了他的面,他必然轻饶不了我。胡敬鲂这个人,打从我上学的时候我就看他有不顺,一看就是挂了相的厉内荏、阿谀奉承之人。我九月份来了咱们市局之后,随着我对夏雪平这几年遭遇的了解,越了解我就越恨这个人。”

原来她也有怕的时候。

“呵呵,你阿玛那么大一人,黑都得给面的,他还脸薄呢?”

“我先前为了夏雪平也好,为了我自己也罢,也没少跟胡敬鲂对着过——咱说我何秋岩才多大的角,我自己知,我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也就是挠,但毕竟都是面上的事儿,挠也给他胡敬鲂的面血凛了,我在他里怕早就成了个刺。而再之后,也就是前一段时间,胡敬鲂明着给沈量才下令,让沈量才责成我好生照顾上官果果,可人家上官衙内最后,是被我给带人摁住的,我还当着那么多老多双睛、那么老多手机的摄像,在机场揍了上官果果;更别提现在我跟蔡梦君的关系,至少半个F城的警察应该都知了,而他胡敬鲂是一直都跟红党亲密的,这本就是天然的对立。刚才我在情报二的办公室里,又对他来了这么一手,我觉得他何止轻饶不了我,搞不好,照他对付夏雪平的路,他也早晚会在有一天找人黑了我、死我。”

“嗯。假设说,我要是能把他胡敬鲂,给变成‘天网’的人呢?”我看着赵嘉霖,屏息咬牙

纵使赵嘉霖显赫,家世富贵,听了我这话,也不免倒气。

而且在这一刻,我也算是原谅了她早上故意跟我找茬、还拿我逗闷的事情了。

“呵呵,那你爸可别去找人把周荻给剁了!”

“我没醉,我清醒着呢!我也没疯!格格!赵师!我这说的全都是剖心剜腹的话!”我侧过,睁大了睛看着赵嘉霖。

但我总不能把她赶下车去吧?

“我说‘能查来’的意思可不是普通的刺探情报、调查案件。你想想,胡敬鲂当了多少年副厅长?朝前面数的话,他在省厅当官又当了多少年了?这么些年,你想过没有,从省厅往下,难在你之前真的就没有人想查他么?依我看,这样的人肯定不少,但绝对是要么查不到,要么查到了,就了什么别的事情——他敢买凶去黑夏雪平,他难就不会买凶黑别人么?光靠情报局专案组这边肯定不包准,你得想想别的办法。至于经侦,呵呵,你忘了经侦也姓胡了么?”

“你觉得胡敬鲂是‘天网’的人?”

“灵?”

赵嘉霖听后,却松了气,接着又提起一气:“你……你就想说这个啊?我是说,你为啥要这么?”

“我……”我用鼻了一气,接着对她回答,“我想找你爸和你那个几个叔叔帮忙……”

“我不知。我也不愿意去揣测为啥这样的人居然能跟红党走得那么近,政治的事情我说不好。但是,如果能把他跟‘天网’的关系连接在一起,那就不一样了——假设胡敬鲂是‘天网’份,就算是易瑞明恐怕也不会再保他了。毕竟‘天网’的人给元首官邸寄过弹。”

“你可别把他这样的人太当回事儿了。越是他这样的人,脸越薄。”接着赵嘉霖又心有戚戚的把脸侧到了车窗那边,“都说脸厚的人什么事儿都来,其实脸薄到了一定程度的人,也什么事儿都来,并且来的事情,可能更可怕。”

她也跟着沉默了片刻,接着又突然苦笑了一阵,继续说着:“哈哈,我阿玛他们还不知这事儿呢!而且,我都想好了,就算是到最后领了离婚证,我也暂时不打算把这件事儿告诉他们。”

“我又招你讨厌啥了?”

赵嘉霖看着我,皱着眉一个劲儿地眨睛,她用一很惊讶又很抗拒的目光看着我,似乎今天是她第一次认识我。

着方向盘的双手,手心登时冒了一层汗。这理她以为我真不懂吗?我实在是觉得,本来就表面上看起来冰冷、实则内心荒芜孤僻的赵嘉霖,在这样的状态下着实有儿可怜,所以我才愿意让上我的车;但其实就我跟她的人际关系状态,不能不让我心慌。她现在却把这句话给挑明了,更得我手足无措了。

“是杨省长和红党吧。”赵嘉霖轻叹着,“红党的人,很多时候说一,这作风由来已久了。”

看着车已经开到了可以见到市局大楼的街,但我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的,于是我很刻意地把车找了个距离市局最近的那个十字路旁边的办公楼前的车位,停下来后,注视着前方着。

我看了看赵嘉霖,心虚着却冷笑来:“他是不是‘天网’的人,也本不好说,我不知,而且其实我也没什么证据。但,我有灵。”

我果断地开:“我想扳倒胡敬鲂。”

“你?秋岩!你该不会是想……”

我想了想,侧过看着她,咬着后槽牙说:“嘉霖,你说咱俩误会也闹过了、平时吵架也没少吵,而且你我在一起也算是搭档、还算一起经历过生死的,对吧?我可以信任你么?”

“嘿哟,这茬我倒是忘了……”

赵嘉霖略显无力地叹了气:“查到了胡敬鲂的底,你得想办法把他的那些底跟天网的东西能拧在一起——换句话说,你得找个懂会计金的人,是假账也好还是怎么样也好,把胡敬鲂的钱和邵剑英这帮人的钱能联系在一起。这个我觉得目前为止,你我也好、专案组的大分人也好,都不到,反正我是不懂账目的事情。”

“那你想怎么办呢?”她又重复地问了一句。

“这些我都知!”我大声说了一句,接着长吁一气,放平了语气,“我知,在这个家伙面前,我可能就是一直蚂蚁……嘉霖,你死过蚂蚁么?”没等赵嘉霖回答,我继续说,“我小时候跟一帮小男孩在公园里扬沙、和稀泥的时候,我死过蚂蚁。你知么,每一次我把蚂蚁死之前,手指都会被蚂蚁咬一,而被咬过的地方,还会起一个充满酸的包,又又痛又刺挠,没个十天半拉月的,那包是下不去的——真蚂蚁被人死之前尚且如此,何况我何秋岩还是个一米八几的大个!我不能就这么等着被人死!”

“嗯,那就太谢谢了。”我继续问,“那最后一个方面是啥呢?”

“这个好办,昨天早上廖韬跟我打过电话,他们经侦在查的一个案,就涉及到了胡敬鲂的事情;况且咱们还有专案组,专案组还不能查么?”

“我二叔?”

“哪三方面?”

“所以你想怎么办啊?”

“对。”我,“邵剑英那天晚上跟我和夏雪平是这么说的。说的信誓旦旦的。我知你的

赵嘉霖想了想,对我摇了摇:“没事儿。你放心吧,我二叔那儿,我帮你说说。”

“你二叔。”

“为啥呢?”我困惑,“我记着,你不是说过你家里人多多少少有看不上周荻么?”

也不知赵嘉霖是被我吓着了,还是被我说服了,怔怔地看了我足足五秒钟之后转过去,低着发了半天呆。缓了好一会儿,赵嘉霖才又开:“秋岩啊秋岩,你胆儿真大!可是这件事儿,你光是胆大是没有用的,只是敢想也不行。你想好怎么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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