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果果！我知这么大的

人，就算是以信飞这么厉害的人都惹不起，但同时我也真害怕他会杀了我……

于是趁着他不注意，我就悄悄拿了电视旁边的手电，朝着楼下打了『SOS』的信

号；不过，可能昨晚那时候正下着雪，外面的人好像大多数也都在注意街面上的

东西，本没人注意到我家窗……除了上官果果那家伙，我打信号的时候，倒

是被他发现了！他一把就攥住了我的脖，说着还要把我掐死！就在我快窒息的

时候，信飞终于回来了……他直接跟上官果果打了起来……呼……呜……而我赶

趁跑了楼，叫住了上要撤退的警察……呜……呜哇哇……可是等我跟警

察回去的时候，信飞已经死了！信飞已经死了……从今以后，我怕是又要变得无

依无靠了……」

万杉说罢，声泪俱下地痛哭着。

可我和夏雪平又对视了一，而从我俩各自的神中，都看了万杉刚才

的这些话，咱们俩其实谁都没信。

「那田……」

我刚准备问关于田复兴的事情，夏雪平却咬着牙，果断一把握住了我的手，

并且用手指在我的掌骨上轻了一下；接着她上抢话对万杉问：「万杉

女士，那昨天晚上除了业经理、天翔路分局的警察、上官果果之外，还有没有

别的人去过你家呢？」

万杉听到这个问题以后，哭声突然断了一阵，接着她满脸挂泪地抬起，

看着我和夏雪平，神凝重而且极其认真地说：「没有。就他们来过。其他时

候完全是我一个人在家，没有别人。」

「那你说，你被上官果果掐住过脖，你能让我看看你的脖么？」

听了夏雪平的话，万杉又看看我，思忖片刻后，她抬手脱掉了自己的那间

领衫——接着，上白的肌肤、两只卷心菜一般的加工房都了

来，尤其是那两颗粉嘟嘟的还在翘着，就像两只招人厌恶又顽狡猾的睛，

正直勾勾地看着我一样……

我转看了看夏雪平，夏雪平却只是拿余光扫了我这边一下，之后便注视着

万杉的脖颈。而我这边，因为刚才吃过两颗枣，所以我现在的生理状态仿

佛了「贤者时间」一般，面对上半赤的万杉，整个人冷静得很。

又加上刚才她如饥似渴并撒泼打的那一，彻底让我反了胃——如果说今

天在审讯她之前，我还对国中时期的那个清纯女神万杉留有一好的记忆，

那么刚才她那一表演，则彻底毁了我内心对她的唯一的好。

而且，这了硅胶的，尤其是这能让人看得到假边沿的，看起来实

在是让人觉不像自然生长的那么自在。

但万杉的脖上，确确实实有一组环绕在其上的淤紫指印。从大小上推断，

那也确实应该是一只成年男的手掌留下来的。

——这可怎么办？

这指印如果不是上官果果掐她的脖造成的，那能是谁留下的呢？田复兴么？

如果照昨天事件的发生时间和顺序，如果说田复兴和万杉联手戏，想掐成

这样的程度，起码是需要一定时间和力的，真是这样那搞不好警察来的时候田

复兴是跑不掉的，或者有可能天翔路的警察直接营撤退了。

上学的时候，刑讯学的老师总说的一句话，叫「万真中有一假，则可全假；

万假中有一真，则可全真」。

上官果果跟万杉他俩的各自的叙述，简直分别验证了这句话的两半：上官

衙内的话，怎么听怎么逻辑通顺，但其问题就在于太通了，可以目前已知的情况，

没有一个事实条件是能倾向于他的供述的。

而万杉说的话，怎么听都觉她像是瞎编的，尤其是在夏雪平来之前，

她一个劲儿地撒狗血，再加上她单薄地对昨天案情经过的描述，最重要的是，在

她的讲述中，田复兴从到尾都没现过，但现在来看，确确实实她的脖上有

这么个指痕，而且所有的客观事实都表明，万杉应该跟兰信飞的死没有直接关

系，更别提顾绍仪了。

「把衣服穿好吧。」夏雪平对万杉说，接着神一直在游离着，总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