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

事指控的。」

「什么指控？」

「再怎么说，从法律和名义上，你也都是兰信飞大律师的妻，你还对我问

这样的问题，你这该不会是明知故问吧——对警员行扰、或企图予以贿

赂的，可以直接拘留二十日，情节严重的可拘留三个月；如果是涉案嫌疑人员企

图用这行为来扰办案的，可判有期徒刑最两年。并且，我们可以直接加

大对你的怀疑和调查力度，然后直接放了上官果果。」

万杉终于又一次气急败坏起来：「哼！『冷血孤狼』夏雪平是吧？我听说

过你！让自己家男人来引、钓我的鱼；还说什么要加大对我的怀疑和调查、

放了上官果果这样的话！你就是这个平的吗？就这个平，也好意思妄称『F

市第一女警』？要我看，你们无非就是想给权贵找个替罪羊、放了真凶而草菅人

命！」

「钓你的鱼？刚才何秋岩对你主动了什么吗？相反的，对他行扰、

甚至想要行诱的那个，是不是你呢？」

「我……」万杉立刻支支吾吾地说不话。

「而且我一直想问你关于昨天晚上的情况，你刚刚在除了想引诱我犯错误并

把你直接放去之外，你就在那儿拉东扯西的。你不是在拿我当星期天消遣么？」

「我……」

「从现在开始，咱们可以聊聊昨天晚上的事情了吧？」

「好吧……」万杉既委屈又怨恨地看着我和夏雪平，目泪光地说，

「那你们两个想问我什么，快问吧？」

「你昨天晚上下楼之后……」

「你昨天晚上下楼之后，」我竟然和夏雪平异同声地说了半句，但在我对

这样的巧合有些惊愕的时候，夏雪平却用了另外一不同于我腹稿的问法，对万

杉提问，「究竟是怎么碰到上官果果的？你昨天晚上是下了次楼的，对吧？

你们家在九层，上官果果在你们家附近的地方了车祸，他想去你家的话，肯定

是要么他上去、要么你下楼迎的他，是不是这样？」

如果要换成我问的话，可能我就直接就着上官果果的供词来行验证，问她

是不是在垃圾房见到了上官果果、是不是自称她自己是上官果果的书粉之类的话

了。

「是……我昨天晚上的确是下楼了。但是跟你说的不一样，我本没去『迎

他』，他也并不是一般的『找我』……」

万杉了一气，哽着咙慢慢地说，「我虽然是——就像我刚才跟

何秋岩说的那样——我早就不是什么净人儿了，但是从小养成的净习惯，我

还是留着的。我家的垃圾不能隔夜，所以每天晚上十一钟，我都会准时去把家

里所有的破烂儿都收拾收拾倒掉。说业的保安系统还说得过去，我一般也都

不怎么会在意安全问题，所以一般情况下，就算是信飞在家，我也会一个人下楼

倒垃圾……」

「等一下，」夏雪平突然叫停了万杉的讲述，「所以在昨天十一钟的时

候，你丈夫兰信飞是不在家的？」

「对。」

「好吧，你继续说，你去了垃圾房之后又怎么了？」

「我本来就是简简单单倒个垃圾，结果没想到突然有个男人从我的背后捂住

了我的嘴，并且勒住了我的脖，他手上还握着一把锋利的碎玻璃，在我的

左，威胁我要我帮他忙，不然他就杀了我！我当时本不知那是什么情况，

但我为了保命，我只能答应。他为了不引起别人怀疑，还把他自己的外披

在了我上，但同时他还用着那柄玻璃碎片着我的腰，还装作是他搂着我的样

，让我带他了我们家——要知我昨天就穿了一件睡裙下的楼，他想死我，

我估计那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我在内心里直呼「好家伙」，这万杉的讲述从目前来看，要素倒

是都没差，但跟上官衙内说的故事可是大相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