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将功赎罪，被无罪释放。

在外公的书稿当中，故事的最后，仍然是一场直播的阅兵式。在阅兵式直播当中，吕冰岩的母亲与世长辞。但到最后结尾那一，确实会给人一故事仍未讲完的觉。

——而看完书的我，真的忍不住大声叫唤了一句：“外公啊外公！这本书不禁，还能禁哪本呢？”

整本书看似在批判红党在两党和解之前，社会多么黑暗、民生如何凋敝，可实际上书中各描写到人的台词，无一不在表达外公对红党的是多么的沉——在那样黑暗、凋敝的环境下，国家还能建立自己的卫星定位系统，还能拥有发展得越来越迅速且完备的科技，还有那么多的各行各业、各个年龄层的人愿意在关键时刻拥护他们的政府、还有那么多的士兵、医生、警察、学生为了那样的社会、那样的国家献上忠诚、献生命，那样的国家难不可吗；而书中同时又把那些想趁着削弱红党实力而图谋自利的那些官员们，讽刺得淋漓尽致——“等红党倒了，我就转投到蓝党去；蓝党不要我，我就跑到黄党；再不济还有白党、黑党；那到时候党派遍地，会当官的确寥寥无几，我还会怕没人用我？等改换了门，地那可是大块大块的炒、银那可是大把大把的捞，比现在不痛快多啦！”当这个无主语的台词展现在我前的时候，我的脑海中瞬间闪现的，就是蓝党Y省党那位秘书长、十几二十年前从红党投到蓝党阵营当中的李灿烈。而当年从红党内反的官僚们，简直不要太多。外公这么写他们，他们的脸上能不疼？

而另一个这本书必须要被禁掉的原因，便是因为这本书，居然本质上其实是一本情小说。可这似乎完全不是一本为了让人神愉悦的成人小说，因为本来就没什么望的我，在看到那些情描写的时候，却在连想着上下文情节的时候更加的不来——尤其是那个女疯行跟吕冰岩的疯狂的、恶心的、暴的动作，而且一边骑在吕冰岩的上、用锋利而肮脏的指甲抠着男主的肌，一边时而愤怒、时而悲恼地背诵着《圣经》，同时还漫无目的地朝着四周吐着黄绿的，这样的场景，在我心里，差不多已经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影。

何况，主人公的名字里还有个“岩”字……

——我说外公啊，您老可真会取名……

不过，一直让我觉得没什么政治信仰的外公，居然是个十足的红理想主义者，这还真叫我意外的。

接着，我又想到了那个气质冷而熟悉的男人。

他到底是不是那个于锋？

应该是吧。

那他当年背叛国家、刺杀了红党前任一把椅廖京民的时候，内心作为红党忠诚拥趸的外公，必然会特别伤心吧。

那照这么看来，那个于锋也真是个可恨的家伙！

——应该说，在夏雪平边现的、和已经现过的男人，都非常可恨。

一觉睡到十一半之后，我去理了发、回家之后洗了个澡，吃了东西。下午我便先去了情报局，后去了警察局。

叶茗初见了我，先是把我训了一顿，毕竟我是“一二〇五/神剪”专案组的成员，但是在我生病发烧之后到现在的这几天，自己并没有亲自跟专案组请过假；接着她才对我嘘寒问，大概问了一下我和夏雪平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竟然会同时请病假——这时候我才知，夏雪平几乎跟我同时同步地请了病假，叶茗初以前跟夏雪平认识、明超是岳凌音的老情，他俩也都去看过夏雪平；而夏雪平现在，也确实没跟周荻住在一起，确实是住在岳凌音家的档公寓的。并且，作为国家情报调查总的特派员，她也查到了我之前跟夏雪平回到夏家老宅搬东西、结果了车祸的事情。可即使在国情特派员面前，有些事情，我也是不能明说的，于是只好跟她随便扯了几句谎，说我是跟夏雪平提到了过去家里的一些事，然后我依然觉得夏雪平对我的关心不够、自私，她又觉得我幼稚、不够理解她，于是我俩就大吵了一架；至于她生病、还搬去住的事情，我是不知云云。

说完之后，我特意看了看叶茗初的神——而在一刹那间，我又反应过来，在她的里，我的表现必然是特意地在躲她的神。叶茗初听了我的说辞，看她的表情，必然是不会全信的，可她想了想，也没多说什么，只跟我待了一句：“雪平也不容易，你确实应该理解她。”

“是。”

接着，叶茗初想了想，貌似有什么话到了她嘴边，却又被她咽了回去，转了好几下珠，她才对我说：“雪平一直以来确实太累，到今天我和凌音还在让她好好休息，明天才会回来上班。你跟那个女真小公主的行动小组，今后都由我来负责了。”

“嗯。”我了——本来我就正愁怎么面对夏雪平呢。“欸？那夏雪平她以后呢？”

“她跟周荻会带领情报二和八的探员，展开专案组这边另外的工作——在你和雪平休病假的这几天，情报局这边又发现了些新情况，”说到这，叶茗初也很特意地看了我的睛一下，“所以接下来原本周荻课长带的那两个孩，将由超亲自带领了。何秋岩，的东西，我就不方便跟你透了，你应该明白这是纪律。”

“呵呵，是，纪律……我明白。”我淡然地笑了两声。尤其是叶茗初多看我的那一，让我觉得，搞不好夏雪平跟周荻之间的事情已经得到了情报调查官方的承认了，搞不好还可能是他们授意的呢！下一步要嘛？在一起假装情侣吗？

——那我在他们里算什么呢？被官方发了绿帽？也对，官方严重不会觉得我跟夏雪平之间会有什么事情的。

要是这样想，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我惨的——女真小公主不就是么？她跟周荻那可是实在夫妻。人就是这样，一想到有人比自己惨，就会幸灾乐祸。

跟我大致讲完最近的安排之后，叶茗初就让我先回警局看看，毕竟照往年的数据，年终岁尾的时候情报安全方面发生的案不会很多，反倒是一些刑事案件发生得比较密集。我了，准备离开的时候才发现情报二办公室里的每个人都眉锁着，忙活到本没有时间跟彼此打招呼。我一时间也不知怎么回事，但又想了想情报局的那个可笑又严格的保密制度，我便也什么都没问就离开了。

市局这几天倒是没什么事情，除了有差不多正好赶上的五十几份文件等着我理，外加年终工作总结——这玩意以往都是夏雪平一个人来写的，今年夏雪平被借调，我现在又是代理，于是这个枯燥的任务就落到了我的上。好在平时对于文案方面比较拿手的王楚惠大发善心，帮着我写了九月份之前、我还没来到重案一组时候的所有内容，并且还详细地给我解说了写这玩意的模板把九月份到十二月份的案填写到工作手册上就好，而且还是只用手写就可以而不用打字，虽然有累手腕，但是省力。

但我对这个女人还是不太放心，等到办公室里没人的时候，我特意把菜鸟七人组里的章渤叫到了边，询问了一下王楚惠最近的动向。没想到一向在我面前不太敢说话的章渤却对我回了一句：“那个……秋岩学长，我觉得你，还有浩远哥、佳期师、许师兄，你们几个……是不是对楚惠姨有啥误会啊？其实，楚惠姨人好的，温柔的……我这几天，总能听浩远哥和许师兄跟佳期师私底下谈论楚惠姨不好的话……那原来浩远哥跟佳期师跟楚惠姨关系多好啊？也不知现在咋变成这样了，浩远哥跟佳期的事情也不是她给到佳期前夫那去的，楚惠姨也委屈。反正我觉得，秋岩学长，这事儿你得。”

“怎么了？我说，章渤，我问你啥了，你一下跟我憋这么多的嗑来？我不就是问了问，‘你注意没注意到你王楚惠师最近都在忙什么？她最近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吧？’——我是不是就问了你这两个问题？我也没别的意思，王楚惠也是我的前辈，还是夏雪平这么多年的下属、战友。‘不对劲’这三个字，也可以指我问问她最近和心理状况有没有什么问题、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会很大，是不是？我就问问关于她的事情，你嘛这么激动？”我冷笑了两声，看着面前的章渤——这小之前可是一直对王楚惠有不搭哏的。

“我……秋岩学长，我……”

“你转过来，看着我的睛！”我拍桌，“说吧，王楚惠跟你是不是有啥事啊？”

“我……学长，这……这事儿不赖我……那天晚上傅穹羽没回去寝室，大晚上的敲门我以为是他回来了，我正打游戏呢，没想到是楚惠姨……我……其实我从小就没妈，年纪大的女人对我来说，其实有引力的……而且，其实楚惠姨漂亮的，材还……我就……那天晚上其实陆思恒找我泡酒吧来着，但我打完篮球之后我有累就没去……要是去了的话就没这事儿了……”

——得嘞，菜鸟七人组里到底在王楚惠的下沦陷一个。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就王楚惠这样的特别喜年轻小鲜的女，不在新人实习警里面吃上一两个，那还是她么？而且我也是他这个年龄过来的：平时嘴上要么觉得自己是柳下惠、唐三藏，要么觉得自己什么女人都能通吃，文能控萝莉、武可定人妻，结果真遇到个女人那就只有被人征服的份儿，何况还是王楚惠这样一媚骨、气遍布周的半老徐娘呢。

“几次啊？”我冷冷地问。

“你……你问的是那天晚上啊，还是除了那之后到现在一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