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夏雪平，你也会睁说瞎话了是吗？跟谁学的，艾立威吗？”我夺过手机，指着屏幕上的画面，中冒着火气瞪着夏雪平：“看着对你和周荻录下来的录像，你都可以说这不是你自己？这个正好是昨天我跟茵吃完晚饭之后，赵嘉霖现录现传的！你说这不是你，怎么，你想说什么呢？你是想说这个视频是来的是吗？我还真不知赵嘉霖还有这能耐，而且现录还能现把你们俩的脑袋贴到录像里这两个人的脖上，是么？”

“我哪知这个视频是怎么一回事！”没想到夏雪平此刻竟然还在狡辩，“万一是用AI件换了脸呢？或者，单纯就是一对儿路人情侣，长得跟我像、那个男人跟周荻长得像而已……怎么就……”

“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话有多可笑？嗯？再偌大的F市，竟然会有这么一对儿情侣，偏偏男的长得像周荻、女的长得像你！你咋不说这是江洋介和筱原凉专程从日本跑到咱们F市来私奔了、来拍电视剧了？你要是这么说倒还更可信！你还说什么，这是用了AI换脸？赵嘉霖是没心？她是疯了？成天拿自己老公的脸跟你的脸，p到一对儿普通路人的脑袋上玩，然后再传给我？她是成天没事吗？她这么用意何为呢？”

“那我又怎么知呢！我只能说这个确实不是我，我也不清楚这个视频是怎么回事！我昨天在吃完晚饭后的时间，真的是去执行任务了，而且周荻确实也在！但我们去的是别的地方，是郊区！不是‘星光尔’，甚至位置跟津田路都是相反的！而且不只有我们两个，还有别人在！”

“呵呵，还说不是你，对吗？好——”我接着，开了赵嘉霖隔着门录下的她和周荻在那间快捷酒店里快活时候的叫床录音，“这是赵嘉霖跟在你‘认证’的那两个‘路人’后面，偷偷在那家速8酒店录下来的——就连赵嘉霖在让前台帮着找开房的房间门牌号的时候，让前台服务员认人时，给她看的照片都是你的照片！是，视频可以手脚，音频呢？既在视频上把这两个‘路人’修成你和周荻的模样，又要同时把他俩的声音成你俩的声线，这是什么黑科技啊？夏雪平，你要是还把我当你儿，你要是还念着我对你的情意，你就别跟我说科幻评书了行不行？”

在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以后，夏雪平的脸更加难看了，但这面苍白并不像我预想的那样手足无措、六神无主，我也确实没在夏雪平的脸上或者上任何一地方看到带有“慌”的情绪，反倒是“困惑”和“冤屈”，外加一比较游离的愤怒笼罩在她的周。可听着自己的声音——我俩都清楚她在行激情行为正酣时的声音是什么样的——她确实更是一句话都说不来，于是，至少看起来似乎正因为此，她便一遍一遍地摁着那几条语音信息，一遍一遍地听着自己和周荻模糊但很好辨认的浪鸣啼。

“你听得还过瘾是么？翻来覆去地听着，是想让我跟你一起回味吗！”少顷，我实在是忍不住内心的屈辱，一把夺回了手机——在现在的我看来，她这行为完全就是在对我行着折辱。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夏雪平无奈又委屈地看着我，“我说了，这不是我。但是现在有这两个东西，我知站在你的角度来看，你肯定觉得我在说谎，我也能理解……但……唉，我真的不知现在该怎么解释了。”

“那我就再受累问你一句：夏雪平，既然你说这个录音和视频里的人都不是你，那你能不能如实告诉我，昨天你们到底去了什么地方？除了你和周荻还有谁？你们到底是去什么了？”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能说——这是纪律！是凌音和她们局长最近特意……”

“你少拿岳凌音和国情当挡箭牌！我拿这个视频问你，你就说这不是你；那好，我问你你去哪了，到底你说不清……”

“不是说不清，是不能说！”

“行，很好！我也不问了，说来说去，反正你都一个意思，你就是在跟我兜圈！”

“我没和你兜圈！但着就不是……哈，反正我是说不清了是吧！”

我撇着嘴、咬着上嘴，气鼓鼓地看着她，忍着心里的苦楚我叹了气，咬着牙对她问：“我也不要求你解释什么了，你就告诉我两件事：第一件，你跟我在一起之后，你跟他在外面、在工作的时候，一共单独去过几次……”

“你这么问，你是真的认准了我跟周荻之间有七八糟的事情，对吗？”

“那难我现在还能从赵嘉霖给我拍下、录下的这些东西里得来别的答案吗？那好，我换个角度问你，夏雪平：为什么这么大的F市，情报局、安保局、警察局、检察院、法院，还有市政厅、省政府、税务局，还不算特警队、警队，这么多能跟周荻打上连连的地方、有那么多的女人，为什么就你夏雪平一个跟他关系这么让人说不清楚？你好好想想，咱们俩在上个月月末在R省见到他之后，你是怎么跟我说你俩的关系的？你说你对他的态度是敬而远之，但你对他的评价却又是‘人杰’——我当时傻啊，我当时心里对他还有白痴小学弟被留级蹲班老鸟学长忽悠的意思，我也觉得他人哪哪都不错的，但我没听来，你要是针对他‘敬而远之’，你对他的评价为啥那么？这里面不就是有事儿么？你对他的慕之情你自己都没发现吧？还是说你自己把你自己都眠了……”

夏雪平久屈之下，心里也有些情绪渐渐不住了：“你想说什么呢？我跟他保持距离，跟我怎么客观地评价他又有什么联系？我因为某些事情不想跟他走得那么近，但跟他确实有过人之，有什么冲突么？你自己不也觉得他人好的、甚至一度把他当你的偶像么？”

“好！好一个‘保持距离’！还一个‘不想跟他走得那么近’——但事实上你跟他保持距离了吗？嗯？那你跟他那天晚上这样是什么意思？嗯？你知不知这一般是情侣之间才有的小动作？你‘冷血孤狼’不近人情，不会连这个都不清楚吧！”

我说着，咬着牙用指和拇指握成一个环，发地对着自己的脑门用力地连弹了三下，越弹越气，于是一时冲动之下，我便用拳猛撞了自己的额一下。“你什么？你什么啊！”夏雪平心急之下，直接扣住了我的手腕，眉皱着，半抱着我压着我的双臂，咬着牙齿，两行清泪便忍不住地了下来，“我知你对这件事情有误会，小混，但你别伤害自己行吗？”泪这东西，虽然基本上就是，但实则就像是在柴上面的火星一样，一颗燎燃了些许的小火苗后，另一颗掉在木上，便可能会让木柴烧得更厉害。见着夏雪平了泪，我睛里的泪也止不住了，于是我气得嘴发抖，继续对她质问：“你说说，你们俩那叫‘保持距离’吗？还有为什么之前那天是他送你回来，你还躺在他的怀里？你再想想那天吃饭的时候，他对你的那些好？——是，你在他这里总有理由，可是在警察局里油盐不的你，怎么在他这里这么多瓜田李下的事情？你已经有了我陪着了，难我一个人对你的好还不够么？”

“我承认，我在跟他相的问题上，确实拿得不好。但我也不是没拒绝过他，实际上在你看不到的时候，我的确对他的殷勤拒绝过好多次了，只是有的时候他突然跑来，让我有些措手不及；而且现在毕竟又都是同事，我确实不想把关系搞得太僵……秋岩，如果是这样让你心里不舒服的话，妈妈向你歉，只要你不伤害自己，怎么样都行，可以吗？至于这个视频和录音的事情，这里面绝对是有问题的……”夏雪平如此说着，并且万般担心地看着我。

“证据确凿，你还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能不能好好面对一下你自己啊，夏雪平，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你是到底是喜周荻的，对吧？我反正本来就是被血缘这东西跟你拴在一起的，很多事情在所谓的‘德层面’我本来就没有发言权；而赵嘉霖呢，要不是有赵嘉霖的存在，要不是她作为周荻的妻在你们俩之间挡着，你是不是跟周荻早就连孩都有了！”

此话一，夏雪平睁大了睛转瞪了我一，接着缓缓坐直了，双手从我的双臂上拿了下来，泪瞬间也止住了，对我冷冷地说：“你就是这么想我的，是么？我已经有了你了，母的恋情还不足够，我还要去再找个婚外情是么？我是嫌自己活得不够疲惫吗？我是看不来你是怎么想的，可你知不知，现在每多一个清楚你我实际关系的人，我的内心就多一分担心——‘夏雪平’的名声本来就不好了，我无所谓，我是替你担心的，你知不知！你才二十一岁，你有很好的前途，你知不知我多么害怕关于我的那些名声、关于夏家的谜团和冤仇会连累你呢！而且，秋岩，孩的事情，你也好意思跟我提？你知不知跟我之间，都过什么的啊！你说我躺在周荻怀里，那是我主动的么？如果不是他下了车撑着，我那天本连站都站不住你知吗？”

这话一，我这颗被怒火烘得的颅立刻冷静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