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查起来，搞不好会惊动郑耀祖害怕的警察内那些神秘人士。

唉，慢慢找吧，只要这女人不F市，早晚都会找得到。

接下来的目的地，便是城西的大西监狱，已经被提诉讼但还未参与审的康维麟正被关押在这里。

“来什么？”

“探视亲属，”我对监狱教员微笑，“他是我一个远房叔叔。”

“证件拿来给我看一下。”

我老老实实地上一张份证，监狱教故意睁着一双怀疑的睛，比对着我和份证上的照片，看了半天之后，他接着拿了一张表格放在我的面前：“签下字。”

于是我熟练地用着行楷在表格上签下了“龙宇锴”三个大字——没错，不知是忘了还是有意，徐远发给我和夏雪平各自的伪造份证和磨了编号的手枪，他并没有要回去，所以今天就被我拿来钻了个空。我选择这样跟康维麟见面，也是因为怕直接利用我自己的警察份见面会被人注意，而且，亲属探视区的通话话筒里，是没有监听的。

“我还在想我哪来的远方侄，谁知居然是你。你找我来，是要嘛啊？”仅仅两天不见，原本见谁都是傲神气的康维麟，整个人显然萎靡了不少：本来就满是皱纹的脸上更枯了几许，而上的白发，居然变得有些稀稀拉拉；当然，如果我知自己即将不久于世，我也会陷这状态的。

只是他对我的到来，似乎并不意外。

“找你问问题，‘老叔’。”

“呵呵，我该说的都跟你和你们局里那些小警察说了。还有什么要问的？”

“我看过你的审讯记录了，你对罗佳蔓是怎么威胁那五个人的那分，说得极其糊：比如你说罗佳蔓威胁郑耀祖，你说只是‘隐约’听到了他们俩提及了郑耀祖毒的事情，但是从郑耀祖的尸检报告上来看，这个人并没有药滥用的历史，而且他还有糖病。我到罗佳蔓的别墅第一天，就注意到了整栋别墅的内隔音并不好，在那间客房里关上门，客厅里的谈话也能听得一清二楚；你当时人在楼上，如果你把房门留下一条隙的话，罗佳蔓跟郑耀祖他们说的话，你听得应该也不会差……”

“哈哈哈，你倒是真的很开门见山，我的好侄！但我已经告诉你了，我该说的，已经说过了，剩下这些问题，我不想告诉你——杨珊是我的，娟祸东引的计划我是主谋，你这案已经结案了。剩下的，我不想告诉你。”

“哦，原来如此——果然还有剩下的！”我握着话筒，眯着睛盯着康维麟，心里却有一说不的张和亢奋，“你在隐瞒什么，康医生？你还是有些事情，没跟我们讲。”

“那又怎么样！”康维麟突然有些愤懑，他整个人，都像是被在砧板上的一条待宰的鱼，“反正我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这个那个的，讲不讲，还有啥用？”

结果一时间，我却被他钓得有些急了：“我现在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康医生，我不想跟你浪费时间……”

“我都已经没几天活了，而你未来的的日还很长——一个小时对你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呵呵！”康维麟开始耍起无赖来，“我愿意就这样跟你一起大瞪小，啥也不说，就在这坐着！”

看着他挑衅的目光和贱笑的表情，我很想砸了手中的话筒；但我同时意识到，康维麟这家伙，此刻应该是很怕死，仅仅两天，在重刑犯监狱里的时光，就把他之前为了罗佳蔓、为了情而被捕时候那凛然与决绝磨光了，而他上那求生，让他依旧在地握着手中的话筒没挂断。

只要一个人怕了，那他就是有弱的。

冷静片刻之后，我另起了一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