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说：“我觉得够呛——刚才我问了几个女的，还有王，我把这人妖给她们讲了……她们几个没一个不是说，被人妖上了的话，一般情况下也会有心理影，除非是被得特别醉——这心理影，可不亚于。”

“……么？”听了白浩远的话，我若有所思。白浩远随即似乎在咂摸着跟我说的这番话。我沉默了片刻，又对白浩远问：“对了，你之前说要跟我聊聊那最后一个空格的事情，你有啥想法么？”

“在我看到这封匿名信之后，看到了那些名字和那条横线之后，我其实有一个想法，只是从接手这个案到现在所搜集到的一切资料来看，本没办法从中拿到一个切实的证据。”

“唉，又是证据，你真不愧是夏雪平的手下。”我无奈又嫌弃地看了看白浩远，“你先说说你的想法吧。都这个时候了，还什么证据不证据的？如果单纯耗在找证据这件事上，罗佳蔓就真成了被不同的五个人毒死五次了。”

“行，那我就天行空、放飞自我一次了。”白浩远想了想，回过在办公桌上找了一支钢笔一张白纸，照着匿名信重新誊写了一遍那四个名字和一个空格：“信上是这么写的，对吧？”

“嗯。”

接着，他又在这行字的下面，另写了三行，每行也都是四个数字，后面带一个空格。

“明白了吗？”白浩远写完这些，抬起看着我。

“这不应该是数学题么？——‘1、1、2、3’，这个后面应该填‘5’，‘1、2、2、4’，这个后面应该填‘8’，‘2、3、5、7’，这个是素数表，应该是填……”话说到这，我立刻顿悟，“你是说，这个写匿名信的人，也在给我们这样的数学题？”

“我觉得是这个意思，要不然他检举揭发的时候，还故意一个咱们猜不来的东西是为了什么？一般这么的，莫不是不敢直接揭发、受到过什么威胁，就是自己心理上有坎，但是又不能不揭，要不然可能对不起自己良心或者死去的人，所以一般这情况下，谜底的线索其实就在谜面里。”说着，白浩远便在那张白纸下面开始罗列每个人的名字：“来，咱们也个数字归纳法——先说说成晓非，对于这家伙，现在咱们的已知条件是，首先他应该跟罗佳蔓发生过关系……”

“那个纯情的家伙，还认为自己跟罗佳蔓是情侣。”

“不错。其次，他自杀了，对吧。”

“一个市长的衙内，因为一个‘情’字，杀了人，然后自杀。”

白浩远抬起，对我问：“你不觉得奇怪么？如果这个成晓非真这么纯情的话，为什么不在杀了罗佳蔓的当场自己也喝下毒药自杀殉情呢？为什么偏偏要等到几天之后在另一个地方自尽？”

“我也觉得有问题，但……”

“别急，这些暂时是咱们对于成晓非的已知条件；咱们再来看看郑耀祖——首先，也是自杀，也是跟罗佳蔓发生过关系，而且他俩是正经八本的‘婚外情’……”——呵呵，“正经八本的‘婚外情’”，这话说完之后白浩远自己都不由得跟刚被人喂了屎一般用艰难地了下上颚，反着胃吐了气。他调整了一下呼，接着说：“然后他临死之前——你记得他临死之前说的话吧？”

“对，好像是在说什么，有谁在他的意思，而且好像又说了一些关于是自己有什么把柄在罗佳蔓的手里？他说得很晦涩，但大概意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