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的她。你有没有想过，跟她同去？”

“想过……”陈叹了气，“我看到电视上的新闻了。那个小孩和那个老男人，都为她死了。姓郑的那个油腻老男人是怎么回事，我到现在也没想通，呵呵，我也不想去想了，我恶心他——在佳蔓组的一个局上，我见过他，趁着酒劲，他摸过我的和大，哈哈，我就故意等着看他最后指导我怎么回事了，会是什么反应；哼，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个老男人在摸着我的，全冒冷汗的样！还是个影帝呢！但是那个小男孩……他比我有勇气，人不是他杀的，他偏要自己揽下来，他也是真着佳蔓吧……我也想跟佳蔓一起死，唉，但是，我不到。”

“你没勇气么？”

陈抬起，神复杂地看了看胡佳期，“呼……你就这么理解吧。有些事，我真的不能跟你们说。”

“又是这句话……”我无奈又轻蔑地看着陈，突然脑里一光芒闪过，“对啦，我也跟着忙叨得差忘了：陈刚刚差说走嘴——她大概十几岁不到二十岁的时候，似乎在她老家杀过人。罗佳蔓还不会是知了这个事情吧？”

白浩远连忙又打开了对讲麦，刚准备对胡佳期说些什么，突然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了。

“对于这个陈的审讯先停下吧，告诉里面的胡佳期和章琰先去休息会。”沈量才不容商量地说。在他后还跟着几个穿着黑立领呢大衣的人，我仔细一看他们每个人的脸，我突然觉得似乎在哪见过，但肯定不是在局里，也不是在省厅。

“沈副局长，怎么了？”白浩远问。

“先别多问了，现在遇到事……你们俩直接跟我来。”沈量才此刻的脸可远不如刚刚在媒闪光灯下那么明耀，当他门的时候，也忍不住厌恶地瞟了好几那些面孔略生的黑立领呢们，并立刻招呼边的保卫警员跟着这些人一起了审讯室。白浩远一看这架势，赶忙叫停了胡佳期的审讯，搞得胡佳期也是一雾，但我和白浩远都来不及解释，便被走廊里的沈量才促着跟在他后。

“哦，原来何代组长也在值班呢！”

我跟着沈量才和白浩远刚副局长办公室，还没来得及转的时候，便听见办公室里有人对我打招呼。

那人竟是萧叡龄，而当我一转，他已经略过了沈量才和白浩远，直接对我伸了手。

“你好，萧长。”我这下才想起来，刚刚站在审讯室门的那几个，全都是萧叡龄手下的检察官们。“这位想必是罗佳蔓命案的负责人，白浩远警官吧？幸会。”

“萧公竟然也认识我这么个小警察么？”

“哈，在F市内，所有市级单位有一定衔的公职人员我其实都认识，只是我们之前没见过面而已。”

萧叡龄跟白浩远打招呼的时候，我却在想：审讯陈审到一半，这个为检察院侦查监督的萧长来了，而且那些检察官还直接了我们市局的审讯室，那么八成他们是想要对陈有所企图。对于他们想要什么，我突然非常不安。

“萧长跟咱们秋岩认识？”沈量才对萧叡龄和我问，此时的沈量才依旧黑着脸。

“没错，在白京华先生的酒庄上，我跟何代组长有过一面之缘，当时正好是白京华先生为女办婚礼的时候。”萧叡龄看着我，面带着看起来温柔又憨厚的微笑。今天他还换了副四四方方的黑框镜，本来就长得酷似一只熊猫的他，如此一笑起来，活像XXXL号的江川柯南或者旺仔的cosplay。

他不提白京华的酒庄倒是还好，一提起来我便回想起在酒庄的时候，这家伙把白京华生生得全发抖、汗如雨下的样；于良心和正义，我对他的话术与手段的确佩服得五投地，但同时他在那时候说来的每一个字，都让我从心脏到胃里都觉得十分的生理不适，原本跟他握在一起的手，也立刻变得有些僵了起来。

“你还认识白京华？”而当听到“白京华”这个名字的时候，沈量才的睛突然变得雪亮，全上下每一细胞都变得难以掩饰地亢奋了起来，他连连拍了拍我的后背，眉和嘴角形成了一个对称而距离颇远的小括号：“可以啊！平时不见夏雪平跟谁保持人脉，你却还认识这么个富翁！”

“不是的，其实当时我是被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