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药以及协助睡眠的拉酮宁，过半个月就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骆护士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说的'你家里那位女士'指的不是你妹妹，我指的是令堂夏警官——恕我直言，夏警官的情况，比你妹妹何茵的情况要严重得多。”

“哦？这……这我还真没察觉到……”我确实是没有察觉到，并且我还一直以为夏雪平的心理素质不错，天天挂着POKER-FACE以至于谁都不知她脑在想什么，遇到多大事都可以临危不；当然，在她家被我发现她和艾立威通衾共寝的那次除外，那属于特殊状况。

骆护士想了一下，对我说：“何警官，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能否如实回答？”

“您请，但问无妨。”

“我听老薛说，夏警官平时酗酒，在上班的时候有时也会喝两，是不是这样？”

“是的。她现在喝不喝酒我不清楚了，上个月的时候我去过她现在住的地方，我看她平时把伏特加和威士忌当喝。”

“嗯，”骆护士了，又问，“她平时可否有药依赖？——安定成分、布诺芬成分、拉酮宁这也都算。”

我回答：“她确实会吃不少止痛片，但我猜跟她过去受过的伤有关吧？在她上有一定程度的烧伤，还留下了好几个枪疤。”

“那她平时在家的时候……”骆护士顿了顿，对我尴尬地笑了笑，接着说：“呃……下面这个问题你要是不方便说可以不说——这样吧，我问你你只需要或者摇就好了：她平时下了班在家的时候，会有以下至少一样怪异举动么？比如把自己关在狭小空间里——长时间把埋在冰箱里也算；比如对着镜自言自语；比如无视他人自己；再比如喜长坐或睡在家门或者台上。”

我清咳了一声，对着骆护士了。我心说夏雪平那哪是无视他人自己，她家的房门都快成一个结界了，只要她一回家了那房门，她似乎都不知衣服是一什么品了；细数起来：徐远和苏媚珍看过她光着时候的样好几次；沉量才我还不清楚，但貌似他没送夏雪平回家过；丘康健这个男闺也看过无数次了，我记得他自己坦言还帮着夏雪平理过呕吐；艾立威就更不用说了，虽然现在张霁隆一个、小C一个告诉我很可能他俩之间没什么实质的床事，但是在我看来毕竟不但看过而且上了手摸过了；再加上曾经闯过夏雪平家里的那江湖四大杀手其中之一；夏雪平的都快被她自己摆黎卢浮、放在断臂维纳斯边上了。

看过她几次的还有我，当然，不能算我中了孙筱怜的计谋、她着了刘公的歪那次，我这个儿的敲开她房门她都不以为意——也就是我刚去她那里没几天，我那不少恶言恶语损了她几句，她才把短袖和薄短穿上；但现在一想，万一她依旧我行我素、赤，那么我因为犯了癫痫症她抱着我、第二天早上我又用后的姿势在她女禁地隔着的那一晚……

骆护士见我羞愧地了，并没有任何戏谑，反而表情郑重了起来：“那就是了——看来我推测的没错。你有时间跟局里请个假，带她去专业的心理疾病诊疗机构看一下吧。我估计去了之后，诊断也应该是向我想的这样：夏警官应该是有中度的抑郁症双向情障碍，并且带有一定的自闭症状。我想，她之前一定经历过三次或者以上的断崖式重大变故、或者武爆炸式情伤害才会这样；而且，她跟楼上被监禁的那位苏长跟她的关系我也听说了，这次这件事情一定给了她不少打击。心理疾病这东西可虎不得，会影响一个人平时的言谈举止和心思情绪不说，还会造成一些心脑血方面的疾病；并且，你妈妈的还是刑警，心理疾病对她而言着实是个致命因素。”

我细细想来，确实应该如此：早在我刚生没多久，外公就被杀了；在我小的时候外婆和舅舅全家被戮；在此后，她又跟父亲离婚，加一起正好是三次打击。而之前我来的那回，她陪在茵边躺在床上，神十分的呆滞，被在一起二十多年的妹背叛、而且对方还要向自己索命，换是谁都会觉得受伤。

“确实……这么一想，还真是她边像我这样的人疏忽了。”

骆护士笑了笑，对我说：“何警官，你也不用自责；其实在成年女里面有不少也会现这心理疾病，比如我早前就遇到过几个女企业家和议员就是这样，及早发现治疗，还是没有大碍的。”

我叹了气，想了想，桴鼓鸣的案到现在这样被算作结案，即便如此夏雪平也不可能上有时间去接受心理治疗，这几天她能来陪着茵已经是局里开恩了。而且就算是她有时间，如果我说要带她去心理诊所，她会是什么反应？大概很可能是完全排斥吧。

“那……我能问一下么？一般这情况，会对她行怎样的治疗？我先知晓一下，等我跟她说的时候，也好给她一些心理准备。”我对骆护士问。

骆护士对我说：“一般来讲，患有这样病情的人，其实最好的治疗方式就是有人陪着她，与其他人有足够的情投——尤其对于她这有离异经历、却事业有成的40岁左右的女来说，你看她们平时表面上看起来铿锵玫瑰似的、甚至会给人觉有像仙人掌，但其实她在内心那分，永远脆弱的如同二月份开之后河面上的那层冰面；我跟你说实话何警官，其实对于她来说，药治疗和谈话、眠什么的并不见得有什么效果，最多是辅助治疗，最好的治疗办法，是在朋友和家人的促下，去让她把她自己重新投一段情关系之中，让她能够受到他人的情传递，受到来自外界的关注、支持和保护，让她有对象和足够的机会让她行情表达，是对她最好的治疗和帮助。”

“您是说，应该让她恋，对么？”

“她的表情、说话的方式、看人和事的神，都在提现着她确把自己的孤独当成了独立、把伤痕当成了盾牌；其实她内心也渴望恋，不论对方是谁，她的内心其实远远要比其他人看到那样丰富；只是她自己都骗过自己、把自己本心隐藏到连她自己都找不到，所以周围人才都会以为，有这样的形象的女是不需要情世界的吧。”骆护士看着我，掩笑了笑，“哎哟，你看我，作为一个旁人我的话似乎有多了。所以我还是建议你，何警官，能够带夏警官去专业的机构看看。”

——“她内心也渴望恋，不困对方是谁”么？

我谢地对着骆护士笑了笑：“这样，我清楚了。谢谢您这么关心，骆副护士长。”

“没关系，医者本职，应该的。”

骆护士转去了办公室，我想了想便满楼层地找着夏雪平。找了一圈，差连女洗手间都去了，还是没发现夏雪平的踪影。

我下意识地就想到了艾立威的病房，搞不好夏雪平会是去找他了。在我听了骆护士的话之后，我心里复杂得很，一方面，我认为不论夏雪平到底跟艾立威发没发生实质的东西，我总觉得我似乎是有机会的，夏雪平毕竟她自己也需要恋；但另一方面，照骆护士那么说的话，艾立威也是有机会的，而且他比我更有优势：他为人冷静、比我成熟稳重、心思细腻、更会照顾女人、在男女情角度上讲他比我跟夏雪平相的时间长、更了解夏雪平的喜好、更知怎样能让夏雪平开心、长相也勉不差……哎，骗谁呢，这家伙比朱一龙、于朦胧都帅，正讨女人喜的相貌，我真不好意思说人家长相“勉不差”；如果夏雪平真的对艾立威产生情，那么那将是牢不可破的心念，那我也基本可以在这段故事中正式杀青了。

我匆匆跑到楼下艾立威的病房，但是在这间病房里，除了躺在病床上惊慌地放下报纸看着我的那个上次随地吐痰的老之外，并没有其他人，连艾立威也不在。一瞬间我当然多疑态度又占据了大脑，脑内现了在这层楼里、甚至医院大楼里各适合男女的的地、以及在相应地合适乃至受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