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不对，但对于确定怀这件事，我对她更多的还是同情与对这件事的困惑。

“还能怎样？跟整个计划一样、被

人了手脚呗！——我没有证据，但是我敢肯定，我当时的检报告不是被人改了、就是B超的图像被人换了，肯定是这样！否则没有其他的解释！就是有人想不让我及时堕胎、及时把那颗被污染的卵细胞从我的里拿来！——该死的、天杀的艾立威！”李晓妍一边颤抖着，一边骂。

骂完了之后，李晓妍又很自责地低下了，斜着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夹气自己盘里的东西，也不是什么，就往嘴里；把面前盘里的东西都吃光了，又坐到了那些空位置上，开始很焦虑地捡着别人吃剩下的、菜、甜，一个劲地往嘴里放……

“这……小妍你别噎着……”

老丁对我摆了摆手：“由她去吧……过一会她自己就好了，放心她噎不着的。她一直觉得自己心理没问题，但实际上，活下来的六个女警里，就数她最严重；但反而是她的心理疾病，没让她产生自杀的念和勇气。”

“那从此，她就开始如此暴？”

老丁了。

我想了想，对老丁追问：“她刚才骂了一句艾立威，那也就是说，你刚刚提到的那个‘该死的犊’就是艾立威对么？”

“除了他，不能有别人了。”丁武说：“我在恢复期的时候就开始不断回想自己的计划到底哪里错，我怎么想也想不来：除了风纪自己的人知心计划，就再没人清楚这一切，连重案一组二组的人我们也只是把计划笼统地介绍了个大概——甚至对于夏雪平，我们也是对她行保密的……其实我们当时很多人也都并不喜夏雪平，因为一些其他特殊的原因……所以我们一直对她很排外；除了妍丫，妍丫之前在八卦街工作的时候，就跟夏雪平认识了，两个人的关系曾经一度很不错，为此我和当初老风纪的长靳钊还找妍丫谈过话，妍丫还跟我们保证没跟夏雪平透心计划半个字，说就算是心机密，也不该是从夏雪平和妍丫这边的问题；而且就算是心机密，是因为李晓妍跟夏雪平说过整个计划的步骤，那么十四个女警的假姓名是从谁那得到的？妍丫她们自己相互之间记住相互的假姓名都了一天的时间呢……直到某一天夜里，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当初刚刚市局的这个艾立威，在我们在刑警队的招待所封闭的时候，他来找过夏雪平一次。”

“他去嘛了？”

“他的借是说，自己刚重案一组，夏雪平就被贬到风纪，自己心里对今后的工作有心里负担；而且他还有想夏雪平了，并且有信心夏雪平早晚能回到重案一组主持大局……等等之类的话吧，反正就是为了近乎。”

“靠……那时候这厮说话就这么麻了？”我情不自禁地骂。

“谁说不是呢？但无巧不成书，当时李晓妍的警官证和夏雪平的思想日记都落在风纪办公室了，前者没了警官证，在刑警队里住着的时候都会遇到困难；后者的思想日记虽然不是什么重要东西，但是夏雪平被贬过来之后，人事每天都对她有写思想日记的要求，而且最后还要上到省厅——她俩都正需要有个人帮着回办公室拿东西，而这个时候，正好艾立威来了。”说完，丁武轻轻地拍了拍桌。

“你是说……”

“——在风纪长的电脑里，储存着关于那次行动的所有资料。照我的分析，艾立威肯定是趁着那东西的时候，翻看了电脑里的东西，然后把这些资料全卖给了夜炎会——注意一，长靳钊办公桌上的电脑，从来就没有连过网！而且事后，我让档案的人帮我查过夜炎会的审讯记录，包括他们大老板在内，有十一个人都提到过，在那十四个女警正式行动的六个小时之前，有一个用了变声的人给他们夜炎会打过电话，把我们风纪的行动计划一字不漏全都透给了他们！秋岩，一字不漏！”

“那你当时就应该指控艾立威啊？”我对丁武问。

“指控了……可是一用都没有……”丁武摇了摇，“本来保卫已经把艾立威控制起来了，但是，在他们调查的时候，他们从风纪办公室的监控录像里只看到了艾立威办公室之后在夏雪平和李晓妍的桌上拿走东西的画面，艾立威拿走了东西以后就离开了办公室，还把门给锁了，但监控录像里并没有拍到靳钊老长的办公电脑被人打开的画面——可是，那段时间里，除了他以外，就再没人过风纪的办公室了！他一定是用了什么障法！”

“这件事让我吃了个哑亏，结果就在这个时候，一直以来都很默默无闻、老实的艾立威，突然开始接着这个事情对风纪开始发难，他声称自己受到了风纪的霸凌，并且这小巧如簧，竟然反咬一说是风纪自己了内鬼——毕竟风纪还有三十八人没有参与潜现场，而是合着重案一、二组在外展开工作；但我绝不相信这件事是我们自己人的……哎，接着，网上也开始大范围地现了对F市警察局风纪的大量攻击的声音：社会指责风纪利用扫黄打非的手段谋利、讹诈、违法的，内匿名举报风纪滥用职权、制造冤案的留言和爆料帖铺天盖地，省厅和市局都承受不住这舆论压力，继而，本来已经千疮百孔的老风纪还要遭受到日复一日的审查——慢慢地，开除的被开除，辞职的辞职，退休的退休，而不明白情况的新毕业的学警们，没有一个愿意来风纪的，就此。风纪的编制也逐渐压缩：慢慢地从''降级成了'室'、从'室'成了'课'、又从'课'一落千丈成为保卫下辖的一个''……若不是因为你来了，而且徐远沉量才这俩老小真有决心和魄力，早晚当初的风纪一定会被吊销的。”

我心中复杂得很，憋了半天，我举起杯对丁武说：“行了，啥也不说了老丁，喝一吧。”

丁武先举杯把自己杯里的茶全喝光，然后摸着手边每一个瓶标签上的盲文，找到了一瓶白酒，给自己倒了个满杯，然后举起杯，对我说：“小长，谢谢你让老瞎我能在睛瞎了之后，内心活的越来越敞亮。你小是晚辈，但是这杯酒，老瞎我跟你喝；可是在喝这杯酒之前，我想再多说话。”

“你说，老丁。”

“新风纪的成绩越来越，无论是咱们市局也好、省厅也好，对咱们也肯定会越来越重视，咱们新风纪回归老风纪的建制和职权，老瞎我把话放在这，这是属于历史的必然。风纪的作用，一直是对外扫黄、对内监察，现在对外扫黄的工作已经风生起了，对内监察的工作，我敢说上也快开始了——尤其是市局这次抓来一个苏媚珍，徐远也好、沉量才也罢，对于内务监察方面的事情，他俩不敢不重视了，要不然咱们市局成什么了？——我来给你数数：桴鼓鸣的人、张霁隆的人、太极会的人、执政党、在野党、地方党团……咱们市局都快成了这帮人围在一起玩三国杀、打麻将的牌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