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过香青苑两次了，你还不知普遍去哪里寻作乐的都是什么人吗？赶上明年年初就要地方选举了，在这个节骨上了这么一个事情，这要是查下去，你知这整个F市里得有多少人丢不起这张脸么？而且，省厅的意思什么时候咱们这号人能违背得了？省厅说不让咱们查了，不代表不查了。你明白这意思么？”

我恍然大悟地了。也对，还有国情和安保局呢。

“何秋岩，我跟你多啰嗦几句，你别嫌我烦：警察这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可别跟你妈学——像夏雪平那样的，本来是个官二代，她又是个女警，前途多好？还非得跟谁都过不去，结果招上一堆人搞了个什么'桴鼓鸣'，大张旗鼓的要杀她，你自己说说，值得么？咱们确实是刑警的，但是刑警的，也得清楚一个理：无为，方能无所不为。”

我一时之间对于柳毅添跟我讲的歪理，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沉量才这么说过，现在柳毅添也这么说，再加上最近我跟夏雪平之间产生的这些问题越来越无解，于是，我自己也意识到，我对夏雪平的行事风格，甚至是她平时所信仰的一些东西，开始逐渐地产生了动摇。

“那……好吧，柳组长，我就只问一个问题：香青苑这票，是不是‘桴鼓鸣’的人的？”

柳毅添听我这样提问，突然笑了，他把我拽到一个墙底下，神秘地对我说：“下面的这些话，我就跟你一个人说：照发现的脚印和弹轨初步推论，总共参与屠杀的，一共有十七人。而且你最近没发现总务老邵的脸跟他妈的快要死了似的么？你还记得九月末的时候，在速公路上有一批本来要送到咱们局的警备被人劫走了么——一共两百把手枪、五十箱弹？那天晚上他们用的就是这！沉副局为了查案，给定成'恶杀人案'，依我看，这他妈完全是恐怖袭击；血洗香青苑的那帮人，以他们平是完全可以去刺杀政要的，当年夏雪平遇到的所谓'四大杀手'，在他们面前比起来，简直太小儿科了；他们要是真是桴鼓鸣的人，他们早嘛去了？安心吧，现在他们这帮人，跟夏雪平挂不上钩。”

——嗯，在当时看来，这帮人确实并不是冲着夏雪平来的。

柳毅添接着又对我说：“哦，我还应该告你一件事：我在黑上的线人告诉我，'知鱼乐'不开了，估计是受到香青苑这个案的影响吧；原来的那家会所现在已经人去屋空——你小可真是走了狗屎运。”

我不知柳毅添这究竟是真羡慕，还是在挖苦我，我只能跟着陪笑，但实际上心里却怎么也兴不起来。

没想到市警察局曾经最难以面对的本地风俗界三座大山，就这样意外地被全铲平，我总共也就轻松了一秒，之后在我里剩下的除了空虚，就是满满的莫名其妙的不安。

至于那三十万金……我不是没有想过据为己有，我都已经准备好将其对半分开，其中拿十五万用来封庄宁和许彤晨的，剩下的十五万自己留下；后来我也准备好，那个箱送到徐远的办公室，照正常的赃款理，并且跟他诚实地告诉他一切。可到最后，我这两个选项我都没有用，我还是把那些钱锁在了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并且还告知了风纪的每一个人。

“这是咱们风纪自己的钱柜，今后只要是关乎执行任务上的事情，谁有要求，谁给我写个报告——尽量打印来，私下里给我，别在我个人和警局的电邮箱里给我发邮件；只要是申请理由合理的，我会告诉许彤晨，让她给你们拨款。咱们这工作虽然不如那帮刑警、经济警察危险，但是搞不好还是会受伤，或者过度劳累抱恙什么的，到时候我也会从这里给你们大家拿补贴；我承诺，我自己一分钱都不会拿。至于这钱的来源，我不想多说……我只希望大家清楚，我是为了大家好。我希望大家能保密。了这间办公室，就请不要再提了。”

众人面面相觑后，全都称好。尤其是丁武，他在风纪了大半辈，他太清楚缺乏经费时候，饿着肚还要光着膀，跟地下情会所的保镖仔们架火拼是什么滋味了。

我觉得，他们每一个人应该都会因为这件事而多少对我产生激，至少我当时是这样想的，因此在我心里，还产生一了莫大好事的自我满足。

在接下来一连七天里，风纪的人都在照我从张霁隆那里搞到的名单上，行二次和三次被拐卖人的排查，没想到当初在我离家走的那段时间里，徐远搞得所谓的大搜查行动，居然还真就留下不少漏网之鱼。风纪一时间忙碌了起来，但是我整个人却突然又开始觉得无聊。

在这段时间里，因为曾经我跟大白鹤吵了一通，所以每次见到他之后我肚里依然有气——我还是受不了他不经过我允许，就看过了我跟夏雪平的母录像，而且夏雪平的被他看了之后，他还大大咧咧地告诉我说什么“我没对着视频嘛”、“我绝对不会对夏警官有任何过分的想法的”，呵呵，自己看完了才跟我说这个，我怎么可能相信？而且当初监控到孙筱怜家、看到孙筱怜姓唐的那几个小崽们群P的时候，他对着视频手的样依旧历历在目，这让我很难不去想像，在他看到我和夏雪平那样激烈的上床，以及后来艾立威跟夏雪平……着同样的事情的时候，他究竟会什么；而大白鹤见了我，也依旧闷憋不来一个，尽他满脸的自责和委屈。小C倒是也没少来劝我消气，但是这段时间我遇到的破事太多了，于是我很自然地也把小C当成了撒气的对象，吼了她好几句，再碰了好几鼻灰之后，小C便也不敢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