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申请，还特殊安排我跟莫到香青苑里，其实只是为了查您让我指认的这些人？”

“没错。”

我不知为什么，会突然觉得有些无奈。今晚我冒着风险的事情，到来跟自己的本职工作却似乎无关要。于是，我又问：“那这些人谁去抓捕？听您刚才电话里的意思，好像不是我们局吧？徐局长应该是不知这件事，对吧？”

沉量才眨了两下镜，对我说：“没错，不是我们。刚才告诉你了，此案是秘密调查，远哥自然是不知的。负责这次行动的是隶属于中央司法委员会的司法调查局，我们市警察局只负责侦查，不负责逮捕和审讯。至于远哥……这次司法调查局直接找上的我，有些事，我不跟你明说你也应该想明白的，何秋岩。 ”

“那我能不能申请，请求司法调查局方面把查到的叶莹的资料转给我们风纪？”

“说过了多少遍了，这次是秘密调查；就算是我从你们那里和经侦调的人所得到的信息，也要原封不动地给司法调查局保存。懂事行吗？”沉量才说着站起了，系好自己的西装扣，“——别无用功了秋岩，反正我个人觉得，查什么风俗从业者、什么暗娼明的，那都是治标不治本；你们风纪下的重中之重，就是扫除整个执法系统内垃圾，把执法门里的所有脏东西清除了，其他所有的事情，逐一击破就会轻松很多。你和你们风纪那些人，合我就好了。我也不跟你多开小灶了，我该下班了。”

我其实还有一肚的话想说，但是接连两次的接证明，就算是沉量才愿意听，我俩似乎也真聊不到一块去，而有些事，我又不得不照他的意思来。好在有一件事沉量才没怀疑，那就是仲秋娅给我送的钱，而且他也并不知仲秋娅要拿刘红莺来跟我换香青苑的平安。

可是显然这个难题最后还是丢还给我自己了，我该怎么办呢？我总不能违背良心真跟仲秋娅行易吧？就算是我易了，就凭我现在的能力，本不到帮仲秋娅保全香青苑不说，受贿三十万金怕是很快就会事发……到底该怎么办呢？

我站在二楼缓不台上，透过窗，看着等在大院门许久的王瑜婕，以及了大楼后见到了王瑜婕顿时惊讶不已的沉量才，我半天也不知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

要么就先不想了，或许一觉醒来之后可能就会灵机一动也说不定……哎哟！

——一不小心，就撞到了捧着堆成一座小雕塑的文件袋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蹲下来，帮着那人拾着散的满楼梯都是的档案夹页，并且不停地着歉。

而当我看到她一尘不染的侧拉链短帮靴的时候，我不禁住了。

这人是夏雪平。

此刻是夜里十一三十六分，我没想到她居然加班到现在。

她看了我一，也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接过我手上成一团的档案散页，吃力地捧在怀里，站直了便想朝二楼上去。我看着她这副脸孔，再想起她早上的时候对我说的话、的事，顿时亦是语还休，只得准备往楼下走去。

刚下了两步台阶，又听见后“哗啦”一声，回一看，夏雪平抱着的三十多本档案袋又一次纷纷散落。我见此状，一步窜了上去，忙帮着夏雪平托住了在她怀里还没落的档案袋，然后弯下腰一页页将那些散页捡拾起来，暂时整理后拢成一沓。刚才看着她困窘的状态，我一都不着急，可是当我再直起面对她那张脸的时候，却突然觉得自己貌似刚刚应该矜持一下，再上楼来帮她才算好。

“谢谢。”夏雪平轻声说了一句，然后咽了咽唾沫。

“不用客气，应该的。”我对她说。本来我心里还有半句，“你我之间连这小事也要说谢那就太生分了”，可我想了想，还是没说来。夏雪平也没再说什么，抱着手里的半堆资料转就走，我也很自然地握着手里的散页跟在她后，一起了重案一组的办公室。

了办公室，放下了文件，站在夏雪平的办公桌前，我突然觉得有些尴尬，毕竟上午的时候还跟她剑弩张了几句嘴，而且我还没能说得过她。加上她跟艾立威现在的关系，外加我又在她不清醒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而犯了她——，我竟越发地觉得在我、夏雪平和艾立威这段三角关系里，我才是贼的那一个；所以，看着她把东西放好之后，一时之间不知该什么说什么了。而且，说不定她会上撵我……

“你现在还有事么？”夏雪平放好了艰难搂着的那半堆档案袋后，表情漠然地看着我，对我问。

“没……没事啊，”我说，“你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