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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她有没有什么问题？”

“我……我还没发现她有什么问题。”我想了想，如实地说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只是我觉得她这个女生……怎么说呢？唉……每次总是毫无理由地就现在我边，我心里对她总会觉得有些不安。”

“每次？都哪几次？”

“就……之前我被安保局选中执行任务之前，我们风纪本来追捕的一个神病被发现遇害的时候，她就在案发现场附近；然后还有一次是……”说到一半，我突然觉自己不应该说下去了。怎么说啊？自己前一天晚上去喝大酒了，第二天早上发现那丫全脱光了跟我一起躺在一个被窝里？ “我记错了，呵呵，就一次。”

“就一次，那估计也应该是巧合。”接着，沉量才整理了自己的屉，从里面拿一个平板电脑放到了桌边缘，对我招招手。我立刻站起，捧起了那台平板电脑。

“你看看，这个相册里面的人，你今晚去香青苑的时候都见过了么？”

我翻着照片仔细地看着。这个相册里的照片，全都是穿着制服、中山装或者西装的证件照，其中很大一分穿西装的人的衣领上，还着检察院的徽章，而穿的制服除了警察的黑制服以外，还有法院的法官长袍。前五张照片里的人，我还真的都不认识，今晚见没见过也真就记不得了；等到第六张照片开始，我发现那上面，居然是今天在香青苑里见到过的那四个搂着透明肚兜女的警院教官；而看完他们四个的证件照，隔了三四张之后，那个看起来有些圆脸的男人，让我彻底愣住了——这人不是想要包养叶莹的那个裴先生又是谁？而照片上的裴先生，不仅法官长袍穿得规规矩矩，在长袍领上的金天平章直接可以表明，这个裴先生，是一名二级级法官，而他的那些跟班也都在这个相册里，其中两个分别是四级级法官和一个一级法官，而另外那一个，是一位三级级检察官。

我分别给沉量才指了这几个人的照片，沉量才的脸立刻沉了下来，许久才喃喃：“反了他们了……真是反了！”接着又对我说，“秋岩，你小今晚这一趟没白跑！”

随即，他拿起了自己办公桌上的电话，踌躇了一下，又放下了话筒重新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拨了个号码后，对着电话那说：“喂，我市警察局沉量才，方便说话么？……你说呢，要不然我能这个时间赶给你打电话吗？我现在还在办公室呢，我让我的一个下属去查的……他？他是资历浅、平还有不足，但是还算可靠……没事，徐远不在边……那你记好：省警察厅内调吕滕，档案资料杨勉，境理厉宏发，教育培训王孟临，这几位也都是警官学院的教官……还有几位司法的同仁：省级法院副院长裴兴华——你没听错，就是他！还有呢：市中级法院刑事审判第一长向奎，审判监督审判员刘啸鸣。以及检察院廉政的检察官邹岷……对，这些名字你没看错，下午我还叫我们风纪的人以调查非法风俗从业人员的名义查查他们的账，现在证据确凿，可以把他们一并打包了……呵呵，你想想，当初他们哪一个不是受到'一号'的恩惠的，如今一个个的胳膊肘还往外拐呢……呵呵，不过也是，你想想，就那帮当初差跑到海外组成亡政府的家伙们，也就只能靠这帮七八糟的杂碎挖墙脚了……不多说了，怎么置看你的了；至于那个叫叶莹的女孩，你们先留着她，我总觉得从她那能钓到更大的鱼、查到更多的事……呵呵，我哪敢跟'一号'提什么要求？为他事，我沉量才鞍前后、在所不辞……那真是谢谢了！不多说了，就这样！ ”

放下了电话的沉量才显然有些得意，不住地摇晃脑，还哼了两句汪峰的《飞得更》。

“副局长，您……已经开始调查叶莹了？”听完沉量才刚刚对着电话讲的那通话，我立刻发觉自己的脑容量似乎有不够用了；而此时此刻我最想问的问题，就是关于他刚才提到的叶莹的那件事。

“嗯，没错。我让孙谯、汤君堇他们几个去查的，还调了经侦的两个警员。”沉量才对于这件事，倒是也不避讳。

“那您是老早就觉得这个叶莹有问题？”

沉量才咂了两下嘴，看着我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没错。但她对于我来说不是重。我是在查一起警检法人员贪污和擅自挪用公款的案，因为涉及政治党派问题，所以属于秘密调查。我这么跟你说吧，秋岩，以前的时候总有人批评整个社会不开放、思想禁锢，但那时候我觉得反而至少对于我们这些执法门来说还是欣欣向荣的，办公室里不会七八糟，警员工作也好生活也好，也都规规矩矩；现在社会开放了，老百姓觉得自由了，神和个人隐私越来越不受限了，但与此同时，警察局、检察院和法院呢？也跟着放任自由了。公务员的神风貌越来越散漫不说，在一个系统里居然还在收到各意见各价值观的冲击和拖累——我说的这些，还不包那些肮脏的事情。你小刚当警察没多久，有些事你自己看吧，我都不好意思跟你说！所以我才你小的那事，呵呵，跟一些前火烧眉的事情比本算不得什么。但这状况是需要改变的，你懂吗？所以，我才急切地希望警察局风纪能够快速地重建，并且要恢复以往的公权。也只有这样，司法系统才能恢复往日的正常秩序。你能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