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後面这句话是真心话。

我对阿恬是逢场作戏的慾，我对那个芗芍姑娘，是真真有些动了心。

我始终想明白，在上次我来的时候的那个晚上，当激烈云雨过後，我搂着那个诨名叫“芗芍”的小的躯，亲吻着她光的肌肤的时候，她为什麽突然会把我抱得很，接着又在我的怀里哭得那麽伤。我很想明白她究竟是怎麽了。

听我突然提起芗芍，阿恬短暂地将低了下去，嘴角向下撇了一下，同时眉微皱，但是当她再抬起，脸上又恢复了笑容。她笑眯眯地对我说：“芗芍啊，她走了。”

“走了？走了是什麽意思？她是不在香青苑了吗？”我疑惑不解地看着阿恬。

“嗯……对，她……她被‘丰爷’看上给招去妾了。”

“丰爷？”我念叨着，当时我并不知“丰爷”是谁，可能是F市或者北方某个有钱人，所以我还在跟阿恬说：“……行吧，能有个好归宿，终究是个好事。”阿恬没接话，赶忙招呼这一批姑娘走了包厢内。我示意莫随便了七个姑娘，陪着我们坐下。等坐下後，那些姑娘便开始焚香、煮茶，带着我和莫用筷玩起投壶，并且先上了八件果盘和八件心。看着我和莫跟一众穿着十分的汉服姑娘们玩得渐渐不亦乐乎，阿恬才悄悄推了门了包厢。

——後来我才知，“丰爷”在南方的一些地区，就是对冥界主宰“酆都大帝”的尊称，“给丰爷妾”，便是亡故的意思。

我招呼莫给每个妮都付了小费。一见莫是付钱的那位财神爷，围着大八仙桌坐着的姑娘们，便一脑地凑到了莫边。莫在男生里，长得算标志的，而且他看起来真是没什麽经验，甚至他可能跟女生相的经验都不算多，而遭遇了这麽七个风月老手的番亲昵轰炸，他整个人的上都火烧火燎的，但还不敢过於造次；不过他越是这样腼腆，那帮女就越是想逗他，抢着拽过他的手，引导他在自己浑上下摸，又毫不客气地捧着他的脸，开始直接作嘴、摸他的。

他很为难地看了看我，神里似乎是在求救一般。而我趁着那班姑娘不注意，对他连连打了一堆、下午让我绞尽脑才记住的手语：“你在这守着，我去侦查。”

看到了这个手语以後，莫才安心了些许，脸上了老电影里战士将要英勇赴死时候的悲壮表情，对我了。

我暗暗觉得好笑，於是假装内急，询问了一个姑娘洗手间在哪，便了门。

在走廊里我四转着，边走边靠在包厢门，试图听着里面的声音。

在这个时间段内，大多数的包厢里面都在行着划拳、行酒令，偶有几个包厢，在鸨母们拉开门退而後，才能听见里面的莺声燕语。 ；来香青苑的客人，也大多喜好怪癖，除了我这幻想自己回到古代连於菸之地的、还有卢紘那意自己下穿着广袖褙的女人都是历史人的之外，其他还有好些奇葩的癖好。

就比如我边现在正在一个肌肤柔的女孩上一一的男人，居然上带着戏台上的梁山伯着的那天蓝书生冠，把自己的脸上也涂上了桃红的油彩、还特意吊了眉，从背後抓着女人，推着她的，嘴里还用着戏腔念白念念有词：

“贤弟！……贤弟啊！梁兄‘着’（找）你‘着’（找）得好生——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