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琴的时候又像一个在音乐厅内优雅演奏的艺术家。并且，她上次给我演奏的时候，完全是赤的，与其说她用乐给我的乐助兴，倒不如说是她让我欣赏了一场唯的人艺术表演。

而且她们每个人说话的时候，至少在会所里工作时说话的时候，也都是照明清时期传的小说而学习下来的古白话文，时不时地她们还会上几句诗、念上几阙词。就比如刚才她说的那句话里，“帮衬”一词指的就是古代三人时候，不参与真正而是为其他二人助兴的第三方的活动；再比如“颤儿” ，就是过去在南方一些地区对於女房的称谓；而我说的代指包的前端房的“济婆”，以及表示女人的“琼门”，也都来自古白话文小说。并不是说来香青苑的客人，都被要求看过《三言二拍》或者《如意君传》《昭趣史》《灯草和尚》《痴婆传》等书目才能来消费，只是如果能够略用那时候的人的说话方式跟香青苑的女们聊上几句，才不失为一大乐趣——香青苑最初的创立目的，也源於此。

跟阿恬的，比起“”这个词，我更愿意称之为“洗礼”。

我笑了笑，示意莫拿四张钞票，然後我一把搂住了阿恬的腰，把钞票到了阿恬的手里後，带着她来到了莫面前——此时的莫，脸上红得简直成了关二爷附。我对着阿恬说：“不好意思啦，阿恬！今天我自个的确是荷包惭愧、中羞涩，其实今天我是来当应伯爵的！我今天的一切销，我都得听人家这位莫少爷的——给您介绍一下，这位莫少爷，才是正儿八经的西门大官人！我今天呀，得跟着咱们莫少爷混！……但是吧，咱们莫少爷呢，呵呵，也不怕阿恬你笑话，他还是一只童……”

说到这，阿恬瞪大了睛看着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莫，然後忍俊不禁地盯着莫双间的鼓。

我继续对阿恬说：“而且呢，从小因为用青霉素的问题，咱莫少爷耳朵的耳朵不是很灵光；但是人家家财万贯，在城郊那边富甲一方——巧的是，跟西门大官人一样，莫少爷家里是药材生意的。今天莫少爷跟我一起来呢，就是要为了在‘上剌小刀’——是来开开的。莫少爷是个腼腆的人，也面得很，所以阿恬，您可别让咱们的姑娘怠慢了这位贵客；若是咱们香青苑的姑娘侍奉得好，莫少爷定会成为咱们这的常客的！”

这个时候，也不知莫是能看懂我的语，还是仅仅是为了下意识地合，又从钱包里拿四张百元大钞，红着脸低着，递给了阿恬。

“哟！是嘛！那可好哎！”我三两句胡话把莫成了一个富家弟，尤其是莫恰逢其时地又补了四百块钱的小费，继而阿恬也没对我俩此行的目的产生任何怀疑，不仅如此，还兴冲冲地看着我和莫，笑逐颜开地对我俩说：“那还等什麽呢？二位，玉钏厢里请吧！这莫少爷手大方，你小何跟阿恬又有过一夜的夫妻之恩，等下就给二位上‘八珍宴’，今天一定让二位在咱们香青苑快活个够！ ”

“八珍宴”在香青苑里，算得上是规格极的待遇了。虽然客人有了会员卡，给了小费，吃东西理论上说不用再任何额外的费用，但是除了姑娘陪睡的价钱由鸨母们决定，客人吃到什麽，也是由保姆决定：香青苑里的宴席，分为从一到十二的等级；最低等是“一心宴”：一碗珍珠白米饭，一份酱腌菜，尽味可无比，但是寒酸至极；稍好一的叫“双姝宴”，一碗米饭上一冷菜、一羹、一冷荤、一素，二二为四，四菜肴组成的一小桌餐饭……以此类推，“八珍宴”是用八禽、八畜、八瓜菜、八时蔬、八谷薯、八心、八粥酪、八鲜果制成的八八六十四菜肴组成的一大桌筵席，佐以八瓶八年女儿红，再叫来八位姑娘陪客——仔细算下来，莫给了阿恬八百块钱的小费，照往常的潜规则，接下来再给每位姑娘两百块钱的小费，加一起两千四百块钱，对於阿恬说，就算是我今晚和莫不跟哪位姑娘上床，她这一顿饭赚的钱，也算够本了。

但这笔钱得我，的确是心疼又疼得很，因为我从沈量才那里，总共才申请到了两千块钱的活动经费，事实上，我现在已经自己往里垫了四百块了……——不过，沈量才已经算是很大方了。两千块钱的活动经费啊！这事情要是传到其他门耳朵里，估计那帮人能全都举着枪包围，全歼了我们风纪！

阿恬带着我和莫了包厢，招呼姑娘了桌，安排我和莫在乾净的榻席上好。在姑娘的时候，我特意跟阿恬问：“阿恬，能不能让要‘紫鸢’姑娘来，陪个茶听个曲儿？”

“哟，看上我们家紫鸢啦？我记得上一次，她一开始主动要陪你，结果你何公可是连正都没瞧她一，所以她後来叫卢二公走了。何公这次，怎麽想起来她了？”

——呼，终於对上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