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糖，我跟你说！——别的办公室，他们是一个屋发一盒，对我们风纪，他们是专门一人发一盒！发的时候还故意臊我们，他们跟咱们说：'喏，你们长何秋岩，以后就是我们艾警官的义了，何秋岩得艾立威叫一声后爸；我们几个都是艾立威的兄弟，何秋岩以后就得我们叫叔，所以以后重案一组就是你们风纪所有人的爹'——你说说，他们说这话，我们就算是再馋、再分不好歹话来，那破糖咱们能要么？我们一开始还有不知怎么回事的，后来我跟莫我俩让这几个不懂事的，把喜糖全都退回了重案一组。”

我再一次受到心脏要爆裂的觉，当然是因为这帮混对我们风纪的辱骂；

而我每每一想到艾立威和夏雪平的床笫之私，说实话，我本应该很生气的，但是同时，我又会想到在那天晚上，我跟张霁隆提到这个事情的时候，平时一直十分严肃的张霁隆居然了那极其戏谑的表情，后来他还一直让我别太放在心上，所以，现在我对艾立威和夏雪平之间的关系的觉，远不如直接让我受到他人辱骂更让我生气。

“他们发喜糖的时候，艾立威跟着来了么？”我冷静地想了想，继续问。

“没有。但是退糖的时候，我们的几个警员发现艾立威已经来上班了。那家伙正在办公室里以一副特别装、欠揍的样坐着呢。”李晓妍说。

“那夏雪平呢？她知这个事情吗？”

李晓妍摇了摇：“她今天上班迟到了，不知因为什么，一开始看她刚门的时候，神状态也没有以前那么好，总觉像是没睡好的样，而且还有心不在焉……局长和沈量才带着保卫的事，把我们跟艾立威、白浩远的那帮人给拉开之后，沉量才正训话的时候，她才来的——因为上班迟到，再加上白浩远他们参与打架，她还被沉量才给说了；平时沉量才说一句、夏雪平必定会回怼一句，这件事情我是早就知的。可今天，夏雪平也不知怎么了，无论沉量才怎么拿讽刺的话语刺激她，她竟然一个字都没打回去，倒是仍旧摆着一副冰块脸。她这样，倒是让沉量才讨了个没趣，最后得沉量才都不好意思再说她什么了。”

丁武正着一副从屉里拿来的备用墨镜，他等李晓妍说完了话以后，又对我问了一句：“秋岩小，我是夏雪平到底怎么了？姓白那个王八羔说的话，到底是真的吗？夏雪平那妮的那对儿招，怎么也跟我老瞎似的，被人瞎啦？正常明人，谁能看上那么个损玩意儿？”

一提气艾立威，丁武似乎是气不打一来，而李晓妍更是气得直接把手里的零恶狠狠地拍到了办公桌上，在一旁的莫看到了关于艾立威的名字的手语翻译之后，直接把手中的铅笔给撅折了。

——此时我以为他们仨是因为早上这一架才对艾立威有很大怨念的，因此也没追问下去。

我了一气，闭了一会儿睛，然后，我又对丁武说：“这件事……您各位就都别了……关心，呵呵，这会儿关心说白了，也不过是瞎心。你们想想，我都不了呢，你们，有用么？”然后，我又对李晓妍问：“所以，再后来你们就都打起来了？”

“也不是这么回事：林绍文和许彤晨他俩去送还的糖。本来我和老丁寻思，他俩不是特意从警院调来的、又是'考学帮'的么，怎么的跟白浩远和那个娘娘腔能把话说得到一块儿去，我们也不想把事情得太难堪啊！毕竟这事情又不是那个屎娘娘腔自己一个人的，是他攒拢重案一组全组的人的；结果哪知，林绍文和许彤晨下了楼，半天没就回来；后来老丁不放心，就去下楼看了看他俩，一到重案一组办公室门，就看他俩正挨骂呢……”

“谁骂的？”

“还能是谁？'便所嘴'白浩远呗。”风纪的人也都很恶心白浩远，尤其恶心白浩远的那张什么都往外说的毒臭嘴，所以给他私下取了个外号，叫“便所嘴”。

“他骂他们俩什么？”

这时候林绍文和许彤晨也接过话茬说：“什么难听骂什么……”“对……他们也太欺负人了，长……我……我以前在警院的时候，最恶心的那些后来被开除的男生，说话都没有白师兄那样！”“是啊,长！他们也太欺负人了！……我倒是无所谓了，我脸向来比城墙厚；许彤晨可是个女孩，她哪受过这个气？……我就跟白浩远吵起来了，可是旁边还有聂心驰帮忙跟白浩远一起骂……我说不过他们……而且说起来……我俩也还都是'考学帮'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