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

“我……这是反思啊？”我忍着心中的憋屈和不适，故意打趣地说：“我还以为你们两位在这当裁判，等着他们几个技能冷却呢——这两伙人都打成这德了，估计回家以后老婆孩都不认识了，您二位还让他们面对面站着？要反思也得开检讨会吧——把自己的受说得一清二楚，最好说到痛哭涕，把自己搞的跟平时产生天上地下的反差那才叫刻。哦对了，咱们重案一组的夏组长有在这方面经验，不如跟她请教请教？ — —行吗，夏组长？”

本来红相对的两伙人，听了我这话又都齐刷刷地望向了夏雪平。

夏雪平听了，理了理自己的鬓角，眯着睛微撅着嘴看着我，又睁大了睛对我生冷说：“何长，在工作场合，请就事论事，别把其他私人的事情带到局里来，行么？”

我咬了咬牙，生生往肚里咽了气，一个字也说不来。

——我本来想跟夏雪平大吵一通的，但因为我有些觉得心累，也有一定程度上是本接受不了夏雪平现在这个态度到了极致，而被气得有些说不来话，因此我生生把一肚的话给憋了回去。

我看着沉量才和徐远说：“行……二位上峰，我这就把我们风纪的待会去慢慢'反思'吧。咱们风纪这几天得集中扫黄办案，人家重案一组还有俩大案没结案呢——就像夏组长说的，咱谁都别给对方添堵了，该嘛嘛去吧！思想建设工作，咱们慢慢搞，二位上峰，你们看如何呢？”

我说完之后，又故意看了一艾立威。

艾立威的神里，“乎意料”四个大字简直决了堤。他似乎本没考虑，我居然会秉持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来理今天这件事，与此同时，他也失落得很。

——我这下才突然回想起，我昨天在夏雪平屋里遇到艾立威的时候，他躺在床上的神也是这样的；那不是一“我把你的女人/我把你的妈妈给睡了”的得意，而是一“我就看看这次会不会让你愤怒到不认识你自己”的挑衅一样。

徐远把打火机扣了起来，接着说：“也行，差不多就得了。”接着徐远又看了一沉量才，带着些许揶揄的笑对沈量才问：“怎么样，沉副局长你觉得呢？”

沉量才很理亏地低下了，搔了搔后脑勺——我怎么觉今天徐远和沈量才之间，似乎也有些怪异呢？

沉量才抓耳挠腮半天，才吱吱唔唔说：“……那……那就这样吧！以后……以后在咱们局里，可不许再现这情况了！咱们是市警察局，又不是市幼儿园，我这跟徐远局长这成天还得你们小朋友打架的事情？都给我去老老实实破案吧！你们所有人，包括你，夏雪平，还有你，何秋岩，都给自己记住，自己的本职工作是什么！——成天到晚的就知磨叽那事情，也不怕被人老百姓给笑话了！”

等沉量才说完话，我才适时地对风纪的所有人说：“喏，你们这些人，听到了吧？还不赶谢谢徐局长和沈副局长宽宏大量？”

风纪的人听了，全都会意，一起对徐远和沈量才立正站好，然后敬了个标准礼，然后又鞠了一躬，齐声说：“谢局长、谢副局长。”

——嘿，有意思，我从来没这么训练过他们，他们居然合得倒是默契的。

“赶回办公室吧，别整这没用的！”沉量才依旧皱着眉，对风纪全说。

我转瞟了一夏雪平。而夏雪平此刻却把我无视了，走到了自己办公桌前。她办公桌上正放着一只小竹筐，竹筐里盛着裹在五颜六包装纸里的糖果，她想了想，很故意地扭开了一块放了嘴里。

正在我带人往办公室门外走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办公室里有人碎碎念：“哼！以前是三条丧家犬、现在是一群蛆虫，还真以为自己人模人样的……”

还没等这人说完，办公室里还有几个没走来的风纪的警员，便对着这人骂起了三字经来。

我连忙跑办公室里，拦下了那两个年轻气盛的警员。

本来一组那帮人也在还嘴，但一见我了屋，而且在拦住了那两个警员之后还不住地盯着他们看，于是他们看了看夏雪平，又看了看从走廊返回来的徐远和沈量才，都噤了声。

“白浩远师兄，刚才是你吧？”我看着白浩远微笑。

“我？我什么我？什么就是我？”白浩远瑟缩着，但是脸上却一个寻衅的笑，“怎么就是我啦，秋岩大长。”

“你别跟我打哈哈，白浩远，我听来是你的声音了，”此时此刻，我真恨不得上去一拳把他的鼻也打成艾立威同款，但是这一次我忍住了，我平静地对白浩远说：“刚才那句'以前是三条丧家犬、现在是一群蛆虫'，是你说的吧？”

白浩远了拳，接着松开了手，他求助地看了看艾立威，艾立威却目视着地面，一句话都没说。于是白浩远也懈了气，直勾勾地看着我。

“说了就是说了，没说就是没说！白浩远，你否认什么？”谁曾想这个时候，夏雪平对着白浩远严厉地训斥了起来：“就像他们风纪的老丁说的：犯了错就要认，挨打就??要立正站好——白浩远，你说说，在你嘴里的丧家犬和蛆虫们都有这样的觉悟，你一个贵的人类，怎么就敢说不敢认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