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两句英文，而从她拽英文词的时候，她就应该意识到接下来她会把我逗得哈哈大笑了——别看她的绰号里有个英文字母“C”,她的英文平可以用“惨绝人寰”四个字来形容；虽然她过去上学时候她的英文考试成绩跟大白鹤常年不及格，均属于班级里倒数，但至少玩编程网络的大白鹤，单词量上还是要超过小C一大截。

“‘num’什么？接着说啊？”我坏笑着对她问。

小C砸吧了几下嘴，实在说不来了，嘟着嘴咬着牙，对我怒：“就你知、就你英文好！行了吧！死秋岩，我他妈的不理你了！”

“欸欸欸，别走、别走！好小C，我错了，我错了！我是死秋岩，是我不对！别走别走！我向你承认错误行了吧？实在不行我给你写检讨书！”我拉住了小C，她依旧努着嘴把一别，我接着用双手挲着她的肩膀，对她说，“但我真的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你要知……前天一天我都睡得跟小猪似的，趴在被窝里连打呼噜带哼唧的，我早都梦见自己成了块猪排了……别说你的电话了，就连徐远的电话我都没接。我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我了，行么？”

小C这姑娘有趣得很，世界上别的动她都不喜，唯独觉得猪这动最可，她喜一切跟猪有关或者以猪为形状的东西，我和大白鹤都搞不懂为什么，但我猜怕是跟她小时候在农村的记忆有关，胖乎乎哼唧唧的小猪仔，可能是她悲惨童年中唯一能逗笑她的伙伴。我和大白鹤虽然搞不懂她为什么喜猪，但是有一我俩都很清楚，那就是在她生气或者有些伤的时候，只要一提小猪，她就会重新兴起来，这手段百试百灵。果然，在听到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以后，她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呼……哼！气死我了你！臭秋岩，你让我在局里人面前丢脸，又让我对你没办法闹脾气，你怎么这么招我恨呢！要不是我拿着东西呢，我肯定掐死你！”

“好好好！等你忙完了，我任凭你掐！”

“那好——我可要掐小！一边掐一边弹！让你的时候都觉得疼！哼！”小C眯着睛咬着牙说。

“诶呦，那可不好了，掐断了我的，老白那个又不好用，将

来我俩都满足不了你，你可怎么办啊？”

“嘁！那我就去找别人！”小C装作气冲冲地说。

“行了，不跟你闹了……”我突然想起什么，便对她问：“对了，我听说昨天，我们组跟你们课室的人在周正续的房间里发现了封小明死的时候里有的香味剂，查得怎么样了？”

“嗨……呐，我这不就刚从实验室里来么？准备把这些试放回仪库里去，”小C也换了一副正经的表情对我说，“昨晚我们课的人集加班，我是下午在家睡了一觉，半夜一钟被叫回来的，等下还要回去写报告。你们组如果要是等正式结果，还要等报告来；不过现在已经基本可以肯定，封小明里的质就死这香味剂了。据第三次实验判断，封小明是在被人吊起来以后，被人行把这香味剂肚里的。这东西现在都说，是西欧国家用来大量制作垂钓用鱼饵的，但最初发明，就是被纳粹德国用来折磨犹太人和战俘的：人在服用这香味剂后，在三分钟内会被立即收，血中会开始现粘稠化；七分钟之后，香味剂会被胃和肝脏大量收，如果不及时行洗胃和吐，会引起胃和肝疼痛。这东西不至死，但是够折磨人的。据我们的推测，凶手应该是在第七分钟以后，在封小明的肚上剖了一刀，然后直接丢了江里，引来了大量的鱼……想想都觉得可怕，封小明应该是连疼痛带呛、最后亡的。”

我听了之后，胃里都觉得有些不舒服，心说段亦菲倒是毫不吝惜地把这个案的细节全都写到了小说里，想了想我又追问了一句：“这东西，一般人可能误么？”

“误？秋岩，你是没闻到那个味！……真的是一言难尽……我这么跟你说吧：你去找一包海鲜方便面，用冲泡开了以后不吃，一直留着，留两年；两年之后你把泡面盖打开，闻闻里面是什么味的，那个所谓的'香味剂'就是什么味的——你得给它稀释到0.1%的度的时候，才能觉得它是香的。”小C说着摇了摇，“……我是不想再提这个事情了，今天实验室的废缸里，大分都是从咱们课同事嘴里吐来的……还误！你可真想得来！不过说起来……我是觉得，可能现场会有第二个凶手。”

“什么意思？”

“封小明的脂率，才百分之13，他经常健，所以肢力量和反应应该是绝对没问题的；我还查过资料，他成为黑分之前上过校，获得过市级的散打冠军和跆拳季军，说明这个人很能打。所以如果想要迫他吃下去这闻着就恶心的香味剂，再给他吊起来剖腹，至少得有两个很能打的人才能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完全制伏他。而且现场除了封小明的尸，还有一把没有任何指纹的果刀以外，什么其他的多余证据都没找到；就连尸投放附近的草坪都是被人翻过一遍的，一脚印都没留下……反正验尸的事情只能到此为止了，剩下的事情，就给你们一组了。”

“行吧……”我叹了气，想了想又问，“对了，‘生死果’那东西，你们化验的怎么样了？这都已经几天了。”

“抱歉啊喂！我是给局里打工的，又不是给你何秋岩打工的！大哥，不要好吗？”小C一脸疲态地对我抗议着，接着又说，“再说了，丘课长目前也没安排我检测那个东西。你呀，你就再等等吧！等我没事的时候，再帮你问问。”

“那好吧。”我又轻轻地搂了她的肩膀两下，“辛苦你，也委屈你了亲的。”

我说完正准备走，接着又被她叫住了：“等会儿，你站住。我有话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