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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有第三，她不太想见我。

“嘛呀？嘛呀！何秋岩，我打你老半天电话你不接，怎么你一找我我就得搭理你啊？因为你我还跟沉量才吵了一架，得我都快成局里大红人了，你兴啦是吧？我怎么那么你呢！以前真是给你惯得！”说着她把肩膀绕了我手心一圈，甩开了我的手，然后对我说：“对不起，您拍打肩膀的用正忙，请稍候再拍！Sorry，the num…the num…”

“请假了？”夏雪平能请假不来上班？这真倒是奇事。

“雪平去哪了，就凭你跟她的关系，你还来问我？呵呵。”王大笑着看着我，腰肢颤。

“那你有过一夜情么？”蔡梦君睁大了睛，“就是……直接上了‘本垒’的那；昨晚的那不算。”

但我还是有放心不下。

“说吧。什么无节无下限的问题，我能回答的尽量回答。”喝了一卡布奇诺以后，我看着蔡梦君。

“你讨厌！”蔡梦君笑着拍了我的手背一下。

“对，请的是病假。艾立威帮着请的。是什么‘病’，那娘娘腔说他也不知。”王大对我说。

罢了，她没事就好，也用不着我去她的公寓专程跑一趟。

小C本来连珠炮似的话语说得有一愣一愣的，说得我都觉得确实有些对不起她了，可到了最后，她偏偏要模仿电话转接语音系统

我之前看过某个电视剧，剧里有个经典台词说过：如果一个女生问一个男生这个问题，一般情况下，回答两个或者三个，都是比较安全的回答。

“小C！吴小曦！” 我从背后抓住了她的肩膀。

我不想再在这个事情上跟她多纠缠，思忖了一会儿，我对她说：“既然你这么好奇，那我就以后再告诉你。”

蔡梦君嘴里嚼着油果，对我问：“你以前，有几个女朋友啊？”

吃完了早饭，我又开车送蔡梦君去上了班。下午她有课，所以她说她会直接乘地铁回学校。晚上她约我一起去商业街，帮段亦菲明天的生日派对买些东西，因为她那辆跑车着实装不了什么东西，所以我答应了晚上去她学校门接她。至于明天……我心里对明天还是存有一丝张的，段亦菲的生日，他那个神秘的哥哥不可能不现。到时候，就会是我跟这个段亦澄的第一次正式锋，会发生什么事情，谁都不知。当然，如果能从他家里找到一些他跟“桴故鸣”网站之间的联系，或者他和那些命案之间的线索，真是再好不过了。

“我就说么！一大早上这是哪个不长良心的，敢往女上撞！我抬一看，嘿，还真是个不长良心的！”被我撞到的那个人，是正端着一组试架、穿着白大褂着护目镜的小C；好在她手里的试应该全都是刚清洗过的，里面没有什么试或者样本，否则我可是又闯祸了。

我放下了咖啡杯，说：“两只手是数不过来的。”

“照你这么说，那你可以算得上‘阅女无数’咯？”蔡梦君问。

一转，我在走廊里撞到了一个人。

以后——真是一个太虚无缥缈的词汇了，跟“永远”这个词一样。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问我——不过昨晚那当然不能算，你给我我都没来呢——我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有。这个你就别问有过几个了，我更数不过来……”

我倒是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因为别说是现在，就算是我小时候，有一回夏雪平发烧38度多，咳嗽得像一机关枪，都病成那个样了，她还是着罩去上班。她那么个“拼命三娘”式的人请病假，除非第一，她真的病膏肓、生命垂危，当然从昨晚上看她的样，似乎不太可能；第二，她有什么事情不想跟别人说，没准她是自己去查什么东西了，连艾立威都不想叫上。

把蔡梦君送到了霁虹大厦，我便开车回了市局。我是准备回到宿舍补觉的，最近一连几天，我的生钟已经完全紊，但是我要是不补觉的话，能确实跟不上，可我又不得不先去签个到，否则连着旷工两次，着实说不过去。

我了办公室之后，就打开了手机，启动了在她家里的那个扫地机人，并连通了上面的可视系统。仔细一看，她正坐在床上、靠着床，一脸严肃地看着她的笔记本电脑——她又开始什么都不穿，在家里赤了，之前她一直穿着的那条棉质和那件短袖T恤就摆在了她边的床沿；好在我转过了扫地机人之后，发现她床边的窗帘是拉上的，厨房那边也挡上了新的窗帘；那屋里的地上倒是开始成一片，满地都是穿过的三角，仔细一看，上面似乎还有些漉漉的，像是刚洗过一样……

“想听。”蔡梦君了。

“诶、诶！别走啊？我今天也没逗你啊，小秋岩！”王大说着拽住了我的胳膊，接着跟我说：“组长今天请假了没来。 ”

我了，吃着盘里的东西。

“说起来，你平时到底是住在这的么？你的房间连你自己的一件衣服都没有。”我明知故问。

可问题在于，对于蔡梦君，我没想跟她怎样，而且为了符合我目前这个仍旧不太懂事的回浪形象，两个或者三个，对我来说着实有少。

“你真想听？”我问。

“嘻嘻，被你看来了……”蔡梦君一看掩饰不住了，便直接诚实地告诉了我：“其实我平时一直都是住宿舍的，一个月回家一次。”

“嗯。差不多吧。”

于是我把扫地机人一转动：哦，原来地上还有一瓶躺倒放着的威士忌，从里面来的大半瓶酒，把夏雪平随丢在地上的所有衣彻底浸了。

我照旧走办公室找王大要了签到簿，仔细一看，夏雪平的办公桌上却空着。艾立威倒是在，不过我跟他就打了个照面，他把一沓文件从桌上拿走后，似乎又跑上了楼。

“那既然你问了我一个关于我的问题，我也想问关于你的问题。”蔡梦君拿起一颗圣女果放在嘴里吃着。

“组长呢？今天又外勤？”我对王大问。

“那，我的对你而言，到底有没有引力啊？”蔡梦君问完，撩了撩自己的发。

不一会儿，她站起了——看着她的和三角地的，我还是会脸红——从地上的储柜翻了一内衣、又在衣柜里找了一件衬衫和那熟悉的黑西装和一件，换上了衣服、在上别好了手枪以后，她便匆匆了门。

天啊，这女人看来是吃定我了。她下一个问题是不是该问，“你昨天晚上为什么没上我”之类的话了？

小C瞪了我一，就走开了。

我没说话，黑着脸看了王大一就转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