桴故鸣网站指定周正续杀谁，他就回去杀谁。

“周老师的人，现在在哪里呢？”

“你还是没注意到我的那个相框吗？”周正续有些轻蔑地看着我，“就你这样不仔细的刑警，以后怎么破案啊？”

我听了不禁笑了笑：“哼……哈哈，周老师你看看，在咱们这监控室里，有录音、有同事监控，这男人肯定是要脸的，何况你之前还是个军人。这有些话我不想说破，咱也就别相互游戏。相框后面那张照片，要是跟你犯的这个案有关系，你就自己主动讲；要是跟这个案没关系，你别说，说实话，对于两夫妻关系不和、女方轨的事情，我也不想听。”

周正续听了我的话，禁闭着嘴微微咬着牙，一脸的委屈状。我斜着坐着，握着左手放在嘴前面，仔细地盯着他。现在我能确定的事情是，首先对于那张周正续妻被人的照片，周正续心里是有一大堆话的，但他一直憋着没办法跟别人说来；但他又总启发我们警方去发现那张照片，只能说明，他想要让我们去主动发现什么。

“……那照片，跟我杀人没关系。”周正续低着咬着牙说，他的样十分的痛苦。

“那这么说，对于杀人的事情，你是供认不讳了？”我问。

“对。在公园的那一堆野鸳鸯是我杀的，这个我承认。”周正续淡定地说。

“说说吧，你是怎么杀的？”

“M9步枪刺刀，一刀封。”

“一刀杀了两个人？”周正续的陈述应该没有问题，但我还是有惊讶。

“呵呵，你不信么？”周正续笑了笑，脸上有些骄傲，“这是我们'神龙'突击队的招牌刀法，别说一刀两个人，一刀三个人我都杀过，不过那是在战场上；我们连队当时的最记录是一刀杀掉五个。”

“那把M9枪刺现在在哪？”

“早就丢掉了。估计现在已经被回收了。”

“佩服啊，”我对这周正续说，“换是我，我真不到。”

“你不到很正常，”周正续淡淡地说，“警察和军人，虽然学的都是一招制敌的搏击术，不过你们警察学习的，大多是擒拿、柔、打之类的以让对方丧失战斗力为目的的武术，而我们军人，学的大多是如何在最短的时间、以最快的速度杀掉对方、把对方消灭的杀人技巧。”

“呵呵，电影《中南海保镖》么？”

“艺术来源于生活。”周正续微笑。

“好一句'艺术来源于生活'——你不说我倒是忘了，《浮华遗痕日记》里，写的是用果刀杀的两个人。如果照你说的，用M9枪刺还差不多，用果刀我是真不信。”

“哈哈哈！那个小说里是这样写的？你一个当刑警的，该不会把小说也当真吧？”周正续眨了眨，接着正经八本地说：“但是话说回来:如果是我的话，果刀也应该可以到，但不过是理论上的。一般人用果刀杀人，八成都是意外。”

“原来如此。但是小说里写的杀人的那个人，不是对应你的那个'陈鉴云'，而是另一个叫刘锋的人——也就是那天暗杀完'夏见'之后把你， '陈鉴云'骑托救走的那个人。这个'刘锋'是谁啊，他真名叫什么？什么的？”

“你又想从我这话！”周正续笑着指了指我说，“你放心吧，我是不会把他消息告诉任何人的。”

“哦，也就是说，你们之间其实不仅是从网上跟那个X先生联系，私下里相互见过——至少你跟那个所谓的‘刘锋’认识，对吧？”

周正续默不作声，左顾右盼，挠了挠发。

看样，周正续跟那个把他从时事传媒对面楼救走的人，真的认识。

他是铁了心的不想透半关于那天把他救走的那个人的任何消息，我得想个办法，引诱他说什么：“……小说确实不能当真。不过更有意思的事情是，照小说的说法，救你的那个人似乎跟死去的江若晨有过一段情愫，俩人本来发展的好好的，可结果被那个纨绔公哥卢纮给半路截和了。救你的那个人气不过，便一路跟踪他俩，趁着两个人在公园里搞野外的时候，一并杀了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