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谈谈”瘦个说

“什么事你直接说就行，我的了主”

“好，那我就直接说了，你女婿杀了我们一个人，还欠了一赌债，人命加赌债总共八万块，您看怎么办”

姥爷笑了声“你们这群王八，自己的什么勾当自己还不清楚吗？也好意思过来要债！人命钱的多少，也是法院判决后再决定，跟你们有何系！”

“我说老爷你别不讲理啊，你女婿赌博可没人拿刀抵他上让他赌，赌博欠了钱，就该换，这是天经地义！再说法院是法院的规矩，咱们这是咱们的规矩，人就得规矩来，要不然不了，你说不是？”

“黑瘤，别怪我老说话难听，你们这群畜生这些年的坑蒙拐骗的事还少吗？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东西欺负到我老上了？我告诉你一分钱也没有，你们敢动我闺女一下试试！”我姥爷说着就抄起门的大竹扫把就要拍那群痞。

瘦个连连退了好几步，摆着手说“老爷，别冲动啊，我们也是奉命办事，你看你这的”

姥爷没理他，冲着一个矮不墩的家伙训了起来“余海兵，你也来欺负我闺女？当初我怎么教你的！”

“李校长，我，，我，，，，”矮不墩的家伙支支吾吾说不话来，转向瘦个说“大哥，要不咱们先撤吧，这么僵着也不是事”

瘦个看了看姥爷，了，说“那就这么着，老爷等您什么时候冷静，我们再谈谈”

姥爷瞪着他们远去，随后对我说

“不用理他们，安心学习，他们不敢拿咱咋样”

我“嗯”了一声，跟着姥爷走到院里，母亲一只手在院里的红漆木桌上，另一只手不知往哪放般，直直的垂着，母亲的脸有些发白。

我的心窝了一团火似的，痛起来。我喊了声“妈妈”走过去攥住了母亲温的手，母亲对我笑了笑，摸起我的脸来。

姥爷说该啥啥，别没用的心。母亲叫我快去上学，别迟到了。我摇着死活不同意，非要送母亲到乡政府。

母亲敲着我的说天天胡思想，把这心思用到学习上也能考个第一了。末了母亲又问我你不怕老师怪你啊？我说不怕。我想到厨房里的那把斩骨刀，犹豫了会还是没有拿。

送完母亲，到学校秃老驴四溅的训了我一顿，他提起我爹时那副嘴脸，真想一脚把他踹到教学楼的绿化丛中。

好在我的学习成绩还能保持在班里前五，老驴没有把他珍惜的时间浪费太多在我上。我常常惊异于像我这样的蠢才都能排在班级前五，可见这乡村野校教学平之。

下午快到六，我请了假跑到乡镇府门等母亲，或许是我生多疑吧，我想像的画面并没有现，只有几个老农围成一圈不知在谈些什么，书包里的爬满绿苔的红砖自然也没什么用了。说实话我确实是个蠢货，我善于把事情想到坏到不能再坏，这大概不能算什么好的本事。

母亲担忧的问我啥事了，我说没啥，就是想等你。母亲又问你请假了？是不是不舒服？我直摇说真没事，就是过来等你。

你等我啥，不好好学习，脑瓜也不知天天装得都是啥。母亲说着又敲起我的脑袋来。

我挠着苦笑起来，装的是啥，我怎么知。我想起了母亲瑜伽时那对红的脚掌。上一大蠕动的疼。

晚上睡觉我非要和着母亲的手扣在一起才睡，我有神经，风扇没开，不知为什么有冷，我想到了我那混球老爹，的他现在在啥？他呢，，，，，书包里的红砖没拿来，兴许有用，有总比没有好。

我到饿的厉害，肚瘪在一起。晚饭吃了两个馒，手工的，大个，噎人，我吃馍的时候一定像猪，除了母亲谁会喜我这猪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