杠上了门。灯开了，光瞬间散满了

屋，母亲让我仰着，用纸轻轻的我的血。

「还疼不疼？不？」母亲问「不疼，我没事……」

我仰着，余光看见母亲只披着一件白纱衣，衣服浅浅盖住，一大半

，饱满的房赤暴在空气中。

我甚至能看见上面淡淡细细的碧玉脉，再往下就是那轻轻起伏的柔小

腹，还有……还有那亮而黑的…………好不容易止住的血，又的要涌上

来，我的嘴有些。

母亲终于注意到了，自己仍衣不遮，抬起眉看了我一，我立转过去。

伴着母亲窸窣的穿衣声，我偷偷将二弟，掰过来，直贴在肚上，他斜在

内一边，很不舒服。

就在这时，父亲拍起门来「时月，我错了，你看我，都是刚才太冲动，我不

该打利利，都是我的错，你快来，那有到一半完事的啊？」

夜很静，我甚至听到外面微风拂过。

「利利，是爸错了，爸不该打你，你劝劝你妈，利利？」

母亲用手轻轻了我的脑袋，低声说「别理他，睡觉吧」

「月儿，月儿」他几乎是哀求。

「你要憋死我啊！」

没人搭理他。

「日他妈的，这娘俩一个德行」他往地上啐了一痰，随后又用力砸了，踢

了几下门，一脚将堂屋的椅蹬个四脚朝天，没了声。

第二天大清早，我和母亲青着圈吃着早饭，好家伙他倒好在屋里呼呼大睡，

他要是不一睡到天黑，都对不起他打的山响的呼噜。

到学校，我只要脑一闲，不用说昨夜母亲那明晃晃的房，黑而亮的

像蚂蝗一样在我脑仁上，甩也甩不掉。我一抵在桌面上，两个手指在桌角

上一个圆形里，扭来扭去。心里想这是那个天才钻来的，简直比圆规画的

还要标准。

夜里，鬼才知是几呢，父亲又趴在院门上，像猪似哼唧起来。母亲长

长叹了一气，我甚至闻到了淡淡汽味。我拽着母亲的手说别去。母亲无奈

笑着摸了摸我的，走了手。望着黑布隆冬的房梁，我突然想一拳把屋轰碎。

我嘴的厉害，我想要是再不喝，会裂血不可。我下了床，窗外声

动突然清晰起来。我得喝满满两大杯，把茶瓶里的一气全完，我暗自的想。

最后喝没喝我不知，我只知到了院，打开了灯，灯不是很亮，院内

的景象却赫然暴在我的底，母亲叉着两只玉白的半躺在院内右侧砌的泥

桌上。

那是我和母亲平日吃饭的地方。我再次看到了那黑而亮的，甚至好像闻

到那丛发中散发的油脂香味和若有若无的味。

我很想扇自己一个掌，但是我却用尽全力大吼了起来「够啦！」

那个男人被吓了一，他停下脱的动作，愣了一会，随后直起腰来，转

过来凶狠的瞪着我。

「你是不是没挨够？昨天挨的还不长记？给我回去睡觉！」

「你再碰我妈一下试试」我尽量平静的说「哈哈」他突然笑了「我看你是

反了天啦，不挨揍你心里难受」

我把墙上挂着的一把旧镰刀握在手上，看了母亲一，这时母亲已经穿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