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代替：

「好像是……别人不知，我老公我上边的时候，就会翻着番地玩样，瘾

十足……而且你想，下边的话猛戳就是，没有什么样可玩吧？上边可就不一样

了，有好多作践女人的法。」

「这男人啊，只要一上床，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怎么脏怎么来，腌臜死个人。」

田小听的目瞪呆，略一发散思维，后背直冒白汗，她赶揭过了这一页：

「小野呢，你多留神，别让他学的胡天胡地……昨天，小郭说他满了一罩杯，

还故意放到台灯底下，等着人家看。」

「切，小郭的碗儿？迷你的。」郑一惠不屑，「我爹也能满，嗯，我特意

摸了底，度足够。就是来劲慢，好在持久力，估计能在你上鼓涌个把钟，

比老板中用多了。」

「你让你爹鼓涌了？」

「没，找借给他了一发。能自给自足的话，我还会找你换？」

===== 004 =====

郑存最近心情大好，好的不得了，要不是怕被打死，都想站在十字路的

红绿灯下，狂嚎几嗓「我新冠」以及「疫情万岁」。

这次的疫情虽然让他收锐减，可向来与他绝缘的桃运，却接二连三地砸

他到上。而今天，竟然又有一整颗桃树也跟着砸了下来，令他大惊之后又是大

喜。对于他这长相磕碜、形瘪的民工大爷而言，年轻时都不敢有的梦想，

现在居然照了现实。

老家伙斜靠在窗前，把《今天是个好日》愣给哼嘻哈风，黢黑的老脸上，

朵朵层层绽放。似乎比平时七老八十的样，至少年轻了十岁。其实他的真

实年龄，还不到五十岁。

「寒冬腊月的，为啥白天这么长，早天黑能死？」

自打中午郑一惠过来，扔给他一个大袋，并让他晚上去茶居过夜。郑存

就开始度秒如年了。

他明白，闺女早早给他传信儿，是想让他先睡上一觉，养蓄锐之后，再去

耕耘站了一天班，疲乏的田小。挣个开门红，别让人家笑话不中用。

可惜，此时的郑存，太兴奋了，别说睡觉，他连躺都躺不住。

看了上百次窗之后，他脆坐到了窗前，死盯着外面。等到脖僵了，

就换个姿势，翻看袋里女儿给新买的内衣内，各洗漱用品，以及大巾和

人字拖。他看一遍，就会笑一阵，笑到脸都僵了。再扭转脖，继续哼着荒腔

野调，去盯窗。

郑存是见过田小的，他去过多次茶居，也被允许使用小妹的小可。

在他的印象里，田小比自家闺女还要好看，尤其是那细腻的肤，得能掐

来，活脱脱一颗熟透了的桃，属于品尝起来最有味的阶段。

等到五半，太终于不见了。郑存勒上罩，拎起袋飞奔了门。

他知茶庄没生意，每天五就下班，田小应已回到茶居，早见一分钟，

是一分钟。

一路上，郑存神情张，肌绷，不知不觉间走了顺拐。脑里像过

电影一样，反复播放着郑一惠给他的郑重告诫。

「这是不公平的换，田太在意她弟弟了，所以，让你占尽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