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劲不是，女人不像男人那么下，就是能忍住。你忍不住就

个女朋友，找个女同学去，怎么光想变态的事。再给你调一次，不行，

妈妈更不行，那是逆人，要天打五雷轰的，死后都不能祖先堂……」

田小态度绝决，言之凿凿。但越说心里越发虚，声音也越来越小。直至最

后，田小野竖起耳朵都听不到了。唉，打铁全凭自，都怪那个畜生，非要

下贱事，害得她嘴都不起来。

「我上的技工学校，哪有女生？北京妞光又，我现在需要的是上就能

用，没空追着玩……嗯，最近我发现，我们快退休的女老师，居然新割了双

……妈的，那些男生比我变态多了，妈妈比她更年轻，更好看，更。」

田小野说完，又补了一句，「又怎么了，夫他……」

「闭嘴，再多说一个字，你就从这里去。」田小很生气，有些事她不

愿想起，更不愿被别人提醒。但她又看了看可怜的弟弟——全家人的掌中宝，

知这事必须解决，嘴上也缓和了下来，「家里都以你为中心，绕着你转，但我

和妈妈不是给你侮辱用的，这是底线，不能突破。你没息，自己不住，

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

「你能有什么办法，连给我都不肯，每次都让我自己来。我自己搓的话，

在宿舍就成，没必要费这么大劲过来。」

田小野说的当然是气话，即使的小手不让他用，他依然愿意上两个小

时过来。原知无他，在臭气熏天的男人窝里，和在馥郁芬芳的茶居里，

有如天壤之别。更别说，在这里，还允许他用茶小妹的贴衣来助兴，

要香味的拿香味的，要原味的给原味的，每次都能让他到虚脱，到要死。

炒饼锅，田小拿盘盛了，和弟弟一起吃。

「你是大人了，以后别净说孩话。人这一辈，总是要忍的，由着

世，迟早遭大罪……你吃完去楼上，今天可以用你郭的……东西。你不是最想

用她的吗？每次来都要央告半天，这次让你用个够。她有那么勾人吗？个是

，但是太瘦了，不知怎么就把你给迷的转向。」

「瘦瘦，就是好材呀，这是普适审观。」

「普你个大鬼，小郭太瘦，都弱不禁风了。我见过她到协和医院挂号，看

营养科和免疫科。她也明白这是病，想多长吧。」

「我不这些，任谁知这么挑的女孩，才穿34码的鞋，都会一整天

的。光是这双脚丫，就值得玩一年……」

「小郭的脚确实小，都不好买鞋。经常是，样式看对的没特小号，号码合

适的样式又相不中。——你，你怎么知人家鞋码的？」

「你们的每一双鞋，我都研究过，郭的最小，郑的最大……」田小野正

说得来劲，发现的目光不善，忙着往回找补，「……我是想替你们鞋。」

「你个变态。」田小狠狠白了弟弟一，继续从盘里挑绿豆芽，再夹

到弟弟的盘里——这是田小野最吃的——悠悠地，「说你小你还别不服，

男人最需要的是女人，而不是手。的样再多，也赶不上随便一个女人的滋

味。别满脑的丝袜跟，脚丫小嘴，就算你能达成龌龊目的，让我用手或脚给

你，那也不如我帮你找个女人，让你真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