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女儿女的人开价居然还

会心动，这让老郑颇有些鄙夷，但一听这个价格，我的乖乖，在杨家湾，十二万

可不是一笔小金额呀，能买一个两居室了。

「为啥一个月一万块呀？」本地买一般都是一锤买卖，老郑还是第一次

听说一个月一付款的。

「哎呀，人家要包养她女儿一整年呀。」

「冯燕答应了？」老郑砸吧砸吧嘴，忍不住问了句。

「她有些纠结，她很想要那个钱，但是又不想卖给那个人。」

「为什么？」老郑有些好奇了，卖就是卖，不卖就是不卖，有啥纠结呢？

「嗯，冯说要买她女儿女的男人就是以前买走她女的男人。」老郑听

了心里忍不住暗骂一声「禽兽！」已经破了人家妈妈的女苞了，居然十几年后

又盯上了人家女儿的女苞。

冯燕是杨家湾镇蒲山村人，蒲山村也是在山里，只是不在山里，比百灵村

要好很多。她父母都是村里老实的田人，冯燕家里有一个一个哥哥，

冯燕十二岁时比她大六岁的哥哥谈了外村的一个姑娘，但是二十万的彩礼难倒了

这家人，于是，就和万平这里许许多多家一样，无数万平男人闹幸福的婚礼

都是建立在男人妹溅落在别的男人床上的女落红之上的，村里和冯燕父母年

龄一般大的村支书雪中送炭给冯家送来了八万块钱，代价就是十五岁的和十

二岁的冯燕手牵着手被父母一起送了村支书家里，两妹是被自己父母亲手脱

光衣服推了村支书的房间里。冯燕懵懵懂懂中被平放在趴在床上哭泣的

上，然后被村支书用从下来的还带着女落红的黝黑壮的

一了她的，在她的哭喊哀求声中被村支书破掉了女苞。破

一年多以后嫁到了山外的村里，冯燕读书不错，嗓也很好，后面队招兵

把她招走了，退伍后回到了家乡，本来如她这样退伍回来的，组织上都会给她安

排有编制的岗位，结果就在她在家等通知时，她舅舅的儿看中了她，两家一合

计，冯燕就被父母瞒着送到了舅舅家表弟的房间里，冯燕拼命反抗，奈何舅舅舅

妈亲妈一起上阵，就连她贴穿的内还是自己亲妈亲手扯下来的，一个多小时

后，冯燕表弟就得意洋洋地依照山里的风俗，将表的内用长竹竿撑起

挂在了院里。当晚，冯燕就被迫与表弟喝了杯酒了房，等到政府安置冯

燕的通知到来的时候，冯燕已经怀了七个月的了，于是她的岗位就被一些虎

视眈眈的人找关系趁机掉了，最终她生下女儿后也就被安置来杨家湾镇派所

里当了一名辅警。

老郑听完小方的一番述说，忍不住一阵唏嘘，毕竟冯燕和自己一样都是退伍

兵，没想到这个比自己小了八岁的女人经受了这么多的不堪经历，唉，不同

人不同命呀。

「你……也卖过吗？」鬼使神差地，老郑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对着

窝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小方问了这句话。

「当然啦！」小方毫不介意地很脆就给了老郑一个回答。

老郑顿时惊住了，小方在所里就和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一样，觉和自己女

儿茜茜差不多大小，她居然也……卖过了？

「你肯定很好奇是谁买走我的女的吧？」小方笑嘻嘻地歪着看着老郑。

「额……你不想说就别说。」老郑心里颇有些，但是还是一本正经地说。

「跟你说没关系的。我初来的迟，十四岁才来，有不少男的想来买我的，

我又不差钱，就算我开个价，他们也不起。」小方耸了耸小鼻，不屑一顾地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