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于是靠边停了车，下车后

慢悠悠走去了费，然后着鼻走来在厕所门欣欣然燃了一支香烟，

山风一，一酒意顿时全消，老郑远眺着被黑暗笼罩着的山，顿时有一说

不的觉，觉很陌生，又觉很迷茫，但是迷茫中又有一刺激……

掐了烟，用力用鞋底将烟彻底捻灭后，老郑走到了警车车边，拉开车门，

刚要去，就发现后座上刚刚还在熟睡的小方正盘着双抱着她的衣服坐在后座

上，两只闪亮的大睛直勾勾地盯着老郑。这黑暗中两只亮闪闪的大睛吓了老

郑一。

「我要喝！」小丫倒也不客气地指挥起自己领导了，老郑赶忙从手箱

里摸一瓶矿泉扔给小丫，小丫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将一整瓶喝下了肚。

「给我支烟！」小方毫不客气地伸手过来，老郑从没见过这丫这个样，

「你烟？」他难以置信地问她，看她定了，就掏袋的香烟扔给了

她，顺带着把打火机也一并扔给了她。

小方熟练地香烟，燃后了一，然后吐一个圈。「老莫书

记家的米酒真好喝。」她砸吧砸吧嘴，仿佛还在回味中午和老莫书记一起喝的

米酒。

「你这笨丫，那米酒酸酸甜甜是好喝，但是后劲比白酒还大，你一个人跑

陌生地方就随便喝酒还喝醉了，就不怕事情。」老郑鼻孔哼了哼，往常这小丫

在派所里就是鬼灵怪而已，也从未看到有什么恶习，但是今天居然一次

看见了她又喝酒又烟的样。

「嘻嘻，没事没事，有你郑所在旁边，有坏人我也不怕。」小方完一支香

烟，整个人仿佛回魂了一般，又瞬间回复到以前的鬼灵怪状态。

老郑叹了气，忍不住还是跟这个小丫嘱咐了一句。「我在边也不行的，

女孩单在外面千万要注意的，千万不要靠别人，任何人都没有自己靠得住。」

『哦，好的。』小方趁着老郑车速不快，从后座窜到了副驾驶座位上，幸好

这小丫又瘦又小，否则这破桑塔纳都能把她卡住。

「郑所，你是北方人？」小方抱着膝盖蜷缩在副驾驶座位上，车里没有收音

机，除了发动机的轰鸣什么也听不到，车窗外也是一片漆黑，小丫无聊了起来，

于是就拉着开车的老郑闲聊了起来。

「是呀，北方人，不过来万平这里也有十多年了。」

「郑所，你知我们这里有一些特殊的风俗吗？」小方用手指轻轻拨着自

己的涂着黑指甲油的脚趾，一边百无聊赖地和老郑聊着天。

「什么风俗？」老郑接着话，但是注意力依然全放在了被车灯照亮的山路

上。

「你知我们这里有小姑娘来初后会卖吗？」小方漫不经心地说着，这

隐秘的事情和一个中年男人聊着，小丫没有任何的不习惯。

「额……我知一些……」老郑闻言有些尴尬，现在这些年轻孩呀，真的

是什么都敢说，平日在所里他们聚在一起聊天时就无所忌讳，今天和自己这个所

长在一起也能毫无忌惮地聊着这么私密的事情。

「所里裴是外地过来的，她应该没经历过，冯是杨家湾蒲山村人，她以

前也卖过的。」小方从后面衣服袋里摸一个指甲钳，一边磨着边缘有些

糙的脚趾甲，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这……你怎么知的呀？」谈着边女同事的私密事，有儿不太好，幸

好这是在车里，也就两个人聊天。

「我们聊天时冯自己说的呀。」小方就当和平时的小伙伴一起聊天一样，

丝毫没有在意老郑的年龄和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