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生气的在哪里：“不是我的琴，是乐团的公用琴，谁想弹都可以啊，我又不是你……没那么大控制。”

后半句声音小了，但字字落他耳朵。

李淮书周气压沉了一些：“那我呢？”

“你怎么了？”

“钢琴谁想弹都可以，我也是？谁想谈都可以？”

姜早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两个弹的区别。她偏过脸躲开他的目光：“那得看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除了你，谁都不行。我不会跟冯夏夏在一起。”

姜早的心了，七上八下的。

“你跟我说这些什么？你跟谁在一起，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往前一步，指腹住她的下，迫她转与他对视：“我跟别人在一起也行？”

姜早的脸都被他变形了：“对、对啊。”

“你觉得钢琴不是你的，谁弹都无所谓。”他的脸庞近在咫尺，鼻尖快要贴上她的，“你觉得我也不是你的，所以谁跟我在一起都无所谓，对吗？”

“你……你本来就不是我的啊。”她咬，嘴得像石，睫已经控制不住地打颤。

“那我是谁的？”他问。

姜早摇，眶都憋红了。她怎么会知啊，谁谁。

“你说，”他驱前一步，把她抵在方寸之间，两人贴，连一丝隙都不剩，“我们是什么关系？”

姜早张了张嘴，什么关系？朋友？她才不会跟朋友那些事，炮友？这两个字太羞耻了她说不，剩下的就是……男朋友？

不对，他才不是她男朋友！

“说不来吗？”李淮书笑了声，“那我替你说，你亲过我，睡过我，琴房里、车里、你的宿舍楼下，我们过所有情侣会的事，姜早，你这叫什么？”

“那不一样！”姜早急了，泪涌了上来，挂在睫上，“我们没在一起！你没追过我，我也没答应过你，我们就是就是稀里糊涂……”

她越说越，到最后连自己都不知，在辩解什么了。

“哦。”李淮书了然地，指尖过她尾的意，“原来是差这一步。”

“我现在就追你，明天开始，每天一束，琴房门，排练厅门，你的宿舍楼下，我要让乐团和学校的所有人都知，李淮书在追姜早。”

姜早脑要炸了：“你疯了吗？你不准！”

他们的圈就这么大，一风草动就能传得人尽皆知，他要是真这么，她以后别想在排练厅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