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大掌往上，握住她浑圆的狠狠了一把：「哦，排着队呢，那你去啊，去啊。」

她尖叫，小拳雨滴一样砸到他肩：「你混，你混！就仗着我喜你，就知欺负我！」

陈恕一火勐地往小腹窜，冷冷撇她两，抱起来大步走到卧室，扔在床上，大力她大，「发浪是不是？找收拾呢？」

陈恕在床上就跟杀人似的，凶横冲直撞，胡搅蛮缠，速度和力简直变态，非要把她得惨兮兮地哭着求饶才舒坦。

胡菲是惨了他，每次谈到名分的话题，最多小打小闹一场，真要狠心和他断了关系，哪里舍得呢。陈恕平日对她还算不错，一直以来似乎也只有她一个女人，但是啊，惦记他的姑娘大们也没断绝过。

胡菲自负貌，旁的什么女人她从来不放在心上，只是一，年近三十，跟二十得的丫还是有所不同的。她最烦就是类似烧烤摊的小妖们，见到陈恕就哥哥长哥哥短地叫，虽说长得普通，但那满脸的胶原白和少女气息倒真让她浑不舒服。

更可气的是，陈恕这人还喜逗女孩玩儿，三十六岁的糙爷们儿，尽不打扮，但人大的站在那儿，长得又不错，没个正经的，就会在外面招蜂引蝶！

想到这里，胡菲狠狠掐了他一把，凑到他耳边：「你不是喜小姑娘么，要不下次咱们玩别的，我扮成学生，你当老师怎么样？」

陈恕说：「你不如扮成女更带劲儿。」

「呸，讨厌！」

那夜之后，仿佛是为了安抚胡菲，陈恕了把家里的钥匙给她。胡菲就跟拿到结婚证一样，乐了好几天，连他再去烧烤妹那儿吃宵夜也没发脾气了。

第3章

烧烤妹名叫小，六月初刚满二十岁，中毕业后就留在岛上帮家里照看排挡生意，人长得清清秀秀，嘴甜，很会聊天。

晚上七，陈恕和老周、阿隆、方三人去夜市喝酒，小作陪，一直喝到九半，老周和阿隆凑在一块儿掏心挖肺，方吐得天昏地暗，趴在桌上睡着了。

小笑嘻嘻地托着下问陈恕：「哥哥，你还能喝吗？」

他轻额：「不能再喝了，得有个清醒的送他们回去。」

小灵灵的睛一扫：「都是男人，酒量怎么差那么多呀，尤其这个黄，年纪轻轻，一不中用。」

陈恕觉得好笑，「你别这么说他，他喜你呢。」

「哈？不会吧？」

「怎么不会，」陈恕了烟：「要不是为了在你面前争面，他至于那么拼命么。」

小坐在凳上扭了扭：「我才不喜黄……小男生什么都不懂，男人还是成熟的好。」

陈恕笑了：「你才多大，见过几个男人，就下这结论。」

小望着他的睛：「我看你就很好。」

「我？」陈恕夹着香烟的手她：「小孩家，不许跟叔叔这么说话，小心你菲菲找你麻烦。」

「哼！我会怕她？她有什么了不得的？不就……比我大儿，比我翘儿么，她都快三十了呢，你喜她什么呀？」

陈恕乐得直笑：「我就喜她大翘。」

「下！肤浅！」女孩儿一拍桌走了。

陈恕把三个醉汉送回家，岛上夜里风大，得他脑发昏，酒没醒，反倒把瞌睡给了来。

夜空一孤月，雷声，暴雨将至，风掠过去，盛开的蔷薇漫天纷飞，浅粉的落在他，落在他的肩膀，随着那摇摇晃晃的脚步，飘坠于地，不一会儿又被风卷着，没巷。

他手里抓着钥匙，踉踉跄跄上楼，打开门，灯光微明，客厅和厨房只用珠帘隔断，他看见菲菲西施正在灶台前煮东西。

好家伙，不知这女人从哪里淘来的校服，蓝白，还真穿上了，从背后望去可不像个学生妹么。

他觉得好笑，扔下钥匙过去从背后搂住她的腰，薄贴耳畔：「在这儿勾引谁呢，嗯？」

菲菲西施有些僵，好像说了句什么，他没注意听，手掌从衣服下摆去，一路往上，抓住她前的桃，没轻没重地搓。

「你个小货，欠是不是？」陈恕低声笑着，右手灵巧地摸到衣里，极了，只是恍惚觉得没以前大。

他的望抵在她后腰，左手朝隐秘的三角地带探去。

「爸……」这时终于听到她发颤的声音在叫：「爸爸……」

陈恕顿了下，稍稍直起，托着她的脑袋将她的脸别过来，那一瞬间简直像被泼了冰，又像被了开，霎时清醒。

「我靠！」他勐地松开女孩，往后退开两步，「诺诺……怎么是你？你怎么回来了？」

陈诺手指揪着衣服，僵直不动，小脸被长发遮挡，不大能看清表情。

半晌，她僵地说：「中考完，放暑假了。」

陈恕手掌发麻：「原来已经考完了，这么快。」他尽量控制自己嗓音的平稳，「考的怎么样，能上重中吗？」

陈诺没说话。

他结动：「那个，刚才，爸爸以为是你菲菲阿姨，我……喝多了酒。」

陈诺仍旧不吭声，伸手将着的小锅稍稍摆正，放一小块冰糖，用勺缓缓搅拌，目光冷淡。很快就了，她倒玻璃杯里，回问他：「你要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