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事事，只会耽误你一辈！」

李慕白此时已断定这是德大在轰他走。他甚至觉得可能这就是德啸峰的

意思，只不过他不好意思开，遂借故躲开，让德大来说罢了。于是站起

来，对著德大抱了抱拳，说：「嫂嫂的话小弟听明白了。这些日承蒙大

哥嫂嫂关照，便如亲兄弟一般。小弟激不尽！只是再这样叨扰下去的确不应该。

小弟心里也觉得有愧。请嫂嫂转告大哥，小弟明天便离开京城回家。大哥嫂嫂的

恩情，容小弟日后再报。借用的那些银，我会尽力想法攒够还给大哥的！」

德大涨红了脸，圈似乎都红了！神里似乎有些不舍，说：「兄弟，

嫂不会说话。有哪句说的不对，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我只是……只是觉得，

你不该这般沉沦下去……」

李慕白昂然说：「嫂嫂不必再说了。小弟知你是为我好，心意领了。这

就告辞！」说罢转就往门外走。

德大在背后喊：「兄弟，带上这个包袱！」

李慕白借著酒劲，只没听见，大踏步地了院门。

了德府，他在街上喊了辆车，吩咐车夫去丞相胡同法明寺。

不多会儿，车就到了庙门。李慕白忽然想到：「既然明日便要离京，不

若今晚去趟韩家潭，跟纤娘个别。从此天各一方，缘尽于此。」于是便吩咐车

夫说：「去韩家潭。」

车夫暗想：「一会儿到庙里，一会儿又要去窑。如今这人哪，委实看不懂

了！」心里虽想着，嘴上还是应了一句：「好嘞！」赶著车径奔韩家潭。

不多时，车到了韩家潭。李慕白付了车钱后下了车。

只见那宝华班门前明灯通明，有一辆华丽的大鞍车停在门前。

李慕白也没多想，抬就了大门。

只见小赵迎过来说：「哥哥，你可有日没来了！敢是不舒服吗？」

李慕白对著他，说：「我来跟纤娘说几句话。」小赵低声说：「这会

儿卢三爷正在纤屋里呢……哥哥先到别的屋坐坐吧！」李慕白一听

，登时心

火起，酒劲直往上撞！嘴里说：「是那个胖卢三吗？好，我正要会会他！」

说著抬就往楼上走。

小赵见拦不住，赶在底下向上喊了一声：「翠纤姑娘的客！」此时，李

慕白噔噔跑上楼来。才到纤娘屋门前，谢老妈就迎了过来。脸上堆著笑，悄声

向李慕白说：「李大爷，您回再来吧……卢三爷正在屋里呢！」李慕白此时

气得脸铁青。还没等他说话，就听屋内传男俗的狂笑，里面还夹杂著女

人柔媚的笑声。李慕白听了又气又恼，声对谢老妈说：「甚么？胖卢三在

屋里？他是个甚么东西？你把纤娘叫来，我跟她说两句话就走。」李慕白这一

嚷，可把谢老妈吓坏了，急得跺著脚说：「我的李大爷哎，您倒是小声儿

呀！」

此时，屋里的笑声停了。不一会儿，门帘儿忽地掀起来，走来一个胖。

籍著灯光看得清楚，此人四十多岁，脸上没有胡，小睛，大嘴，两腮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