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不憋屈了……」李慕白说：「你也甭要死要活地吓唬

我！且说说到底与他是怎么回事罢。说不好我立刻就走，绝不再来这里！」

纤娘缓了缓，慢慢讲述起来。

原来，这个伙儿小赵名叫赵二。几个月前来的宝华班。来的时候衣衫褴褛，

比那叫不到哪里去。班见他虽蓬垢面，好在是个年轻人，有把力气，

打量著让他些活，于是便收留下来。不想他洗漱一番，换了净衣裳后，

竟是个标致的男，看著比那些相公都不差。于是便在这宝华班了伙儿。

纤娘素以侠义心待人。见这孩孤漂泊在京城，觉得可怜，便时常嘘寒

问。还给他了几衣服。小赵漂泊江湖多年，甚少有人如此关心他。不由得

心怀激，遂认了纤娘。后来有一次，几个地痞在纤娘这里闹事，让小赵

给轰走了。不料第二天，这几个地纠结了一众泼无赖找上门来，被小赵一顿

拳脚打得，四散奔逃。自此再也不敢到这里闹事了。

纤娘著泪继续说：「我们娘儿俩自打来到这京城，一直提著心吊著胆

地事情。因为我们在这里无依无靠。现在有了小赵这孩，总算是有个依仗了。

我与他也算同是天涯沦落人，有些甚么心里话也愿意跟彼此说说。一来二去，他

就对我有了那意思。可我却是把他当弟弟的……」

李慕白听到这里，心里多少有些理解。但依然问：「后来为何到这般地

步？你们不知班里的规矩么？」纤娘叹了一气，说：「唉，我如何不晓

得规矩？班里的儿与伙儿不得有私情。否则就要被赶门去。且在这行当

里面也没了立足之地。可是……」李慕白问：「可是甚么？」纤娘叹息：「这

孩用情至！得空就腻著我……有一次我病了，他忙前忙后地伺候著，还由此

耽误了自己的活儿，被班给罚了工钱。我心里一动，就遂了他。谁知此后便

一而再，再而三……」

李慕白，说：「你既然与他相好，却又为何对我惺惺作态？难是

在逢场作戏么？」纤娘泪如雨下，哭著说：「我没有对你惺惺作态！可屈死我

了……自打遇著了你，我才晓得自己心里的是谁。虽说我与他了那事情，

但是在心里我还是拿他当弟弟看待的……而且，自从我们相识之后，我便不再与

他有那关系了……」

李慕白这才明白为何小赵对自己的态度不冷不，原来是因自己横刀夺。

便叹了一气，又问：「那今儿又是怎么回事？」纤娘哭著说：「你一连几

天都不来，他都看在里。今夜实在忍不住了，便跑上来质问我，说你就是个无

良的嫖客，玩腻了便丢开。还说我有无珠，自从认识了你就不再留宿客人，耽

误了自己的生意，却上这么个负心男人……我本来心里就得很，被他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