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不忘挖苦他。

“你们太多了，里面得不行。”黄有不满，爬到纪小梅边又想她的嘴。

“别玩嘴，”老大突然开，“等会儿我要用。”

黄悻悻地退回去，忽然有了主意似的。他用力把纪小梅翻了个趴在床上，然后把她抬了一些。

纪小梅像是已经没什么反抗意识了，任他折腾，直到黄把梆的下在她后的褶皱上。

“不要！”她突然尖叫起来，把屋里其他几个人都吓了一。

黄更得意了，冲着尖嗓扬扬眉，下猛地向前去。

纪小梅埋在床上，浑抖得像筛，嘶哑的哭声从臂弯里漏来。

“真他妈。”黄咧了下嘴，对这个独创的新玩法到特别满意。他捞住纪小梅下的腰，开始大力，痛痛快快地发了一通。

他刚退来，纪小梅就地倒了下去，一红白相间的粘从她两之间来，把床单染了一大片。

一直冷旁观的老大看看床上一动不动的纪小梅，站了起来。黄赶下床，转开始穿。

老大并没有上床，而是把她拉到床边翻了个儿。纪小梅仰起无力地搭在床沿，长发垂落在地面上。

她半睁开睛，又看到了那条大蟒。

你们杀了我吧。

她微微动了动嘴。

老大这次很有耐心，一寸一寸地往她咙推。每次纪小梅觉得到极限了，他还能再往一些，打破她对自己的认知。

等到男人开始的时候，纪小梅的剧烈搐起来，小胡赶上床来住她。

剧烈收缩，她翻了几次白，意识逐渐变得模糊。顺着脸颊淌到发上，还夹杂着血丝。

龅牙在一边看得脸都变了，小声嘀咕，“死人不是第一回，活活死人还没见过。”

老大这次玩了很久，久到着纪小梅的小胡都有害怕起来。他看老大全去不动了，才大着胆伸手探了探她的鼻下面，然后放心地下了床。

“没事儿，“他打了个哈哈，“这女娃耐。”

纪小梅的睛睁开一条，她看见上大的丑恶的官，还有老大毒蛇一样的睛。她的泪跟腥甜的一起往下。嘴里的大蟒已经开始化，但老大并没有退去的意思。

突然，一苦的在她嘴里开来，烧得她受伤的咙灼痛不已。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翻到了床下，温的持续地浇在她的背上，一味弥漫开来。

“哈哈哈哈……”小胡拍掌笑了起来，“还是老大会玩，喂小妮喝圣！”

趴在冰冷的泥地上，纪小梅再也不住胃里泛上来的恶心，闷哼了一声张开嘴，又苦又酸的一从鼻腔和咙里涌而。

围观的男人们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老大慢条斯理地系好了。

窗外已经有些泛白，似乎有车急速驶过的声音。老大迅速走到窗前，掀开窗帘一角观察了几秒，“这里人太多，走。”

五人迅速上外，从桌上拿起烟盒跟打火机袋。

都结束了吗？

她想。

等爸妈跟凡烈找到我的时候，他们会是什么心情？

纪小梅抱自己全的，上还有黄的污渍。

“你……你嘛？你去哪里？”尖嗓看着摇摇晃晃站起来的女孩，话都打结了。

纪小梅好像没听到一样，脚底下实一步虚一步地向厕所走去。她打开龙接了大半盆，然后举起来，毫不犹豫地朝上泼了下去。

几个男人看得目瞪呆。

“乖乖，这能把手都冻掉。”龅牙喃喃地说。

泼完第二盆，纪小梅的嘴已经没有一血。她抖抖索索地拿过自己的外往上了两下，把衣服一件件穿起来，不时用手背去不断涌的泪。然后她竭力用镇定的声音说：“走吧。”

老大的睛一直没有离开她，也没有她的意思，他又看了她一会儿，转往外走去。

“蒙上，带走。”

在黑暗中，纪小梅的随着车轻轻摇晃。她想了很多很多。

她以为自己会回想这二十年的经历，会想家人，会想凡烈，但一个念缠绕在她脑中，挥之不去。

我会怎么死？

会被勒死？会被敲碎脑袋？会被穿心脏？会被堵上嘴绑沉河里？……

能不能先把我电了再杀？那样会好受一些吧。

越想她反而越平静下来，甚至在想到凡烈的时候了一丝微笑。

对不起，爸妈。

再见了，我的男孩。

她心里轻轻说。

16 恍若隔世

渐渐地，她开始觉得有些异样。车外面越来越嘈杂，还能听到鸣笛和街上人大声吆喝的声音。又开了一会儿，车停下了，但没有熄火。她上的外被取了下来。

纪小梅有些发懵地坐起来，扭看了看车外。天已经大亮，虽然街景很陌生，但无疑是个闹的地方。

老大从驾驶座上转过来，“下车。”

纪小梅服从了，她惊讶地发现龅牙几个人都在车里没动，只有老大打开车门站在了她面前。

“跟我走。”他命令。

纪小梅默默地跟他并肩而行，走向不远的路。她心里又升起了一阵希望，但又不敢相信。

快走到路时，老大停下了，她也跟着止步。

老大转过正对她，盯了她的睛一会儿，开，“你走吧。”

纪小梅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地抬起看他。老大没有多解释，从袋里掏她的手机跟学生证递给她。她茫然地接过来，发现手里还多了一张红钞票。

“不用你给家里打电话了，我放你走。”老大看她似乎没明白，又加了一句。

冬日清晨的街，早摊已经坐满了，时不时有人匆忙地从他们边走过。一切显得是那么的不真实。

她愣愣地看着这个男人，白天看起来他有一些陌生，肤糙，神疲惫，似乎跟这街其他为生活奔波的人们没什么两样。

“回去不准说，更不准报警，不要让我再找到你。”他毫无表情地动着嘴。

“还有，不要再一个人走夜路。”

他伸手拦下一辆租车，把纪小梅推了去，然后跟司机打了个招呼，“师傅，把她送到安大。谢谢了。”

车发动了，纪小梅静静地坐在后排，看着老大的影逐渐消失在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