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打手机。”

“没有，我家开小卖的，就店里一台座机。”

“打！”老大把手机扔到她上，伸手用力住了她的两颊，纪小梅吃痛眉揪在了一起。

她乖乖捡起手机，老大这才松开手，冷哼了一声。

纪小梅开始给“家”拨号。一年前江市号码升位时她家就把座机停了，现在纪父纪母一人一个手机，她很有把握。

连续的忙音将老大的耐心消磨殆尽，他夺过手机开电话本，“那给你同学打，从到尾，一个一个打！”

“都是学生，手里不比我多。”纪小梅越来越镇静，“再说，这个儿打电话借钱，她们肯定会报警。”

车里又陷一阵沉默。纪小梅暗暗攥了拳。

“那现在不打，”老大冷笑了一声，“等天亮你再给你家里打，看他们接不接。”他发动了汽车，

“天亮之前我们找个地方歇歇脚。”

纪小梅的又开始发抖，她张了张嘴，但什么也没说来。

那件外再次罩住了她的。

车走了不一会儿便停了下来，她被推着下了车，磕磕绊绊地上了几十级楼梯，耳边听得哐的关门声，她前才恢复了光明。

这是一间简陋的客房，糙的墙面，廉价的被褥，破旧的家。气锈迹斑斑，但意外的很给力地散着气。在大雪天里冻了半夜的几个男人一下快活起来，笑骂着抖落上的雪，把外脱了下来。

尖嗓推开房间里的内门，一个不算净的蹲厕现在众人前。这里看来应该是那城中村私营的小旅馆，连个洗浴都没有，只有一个龙和一个已经有些发白的塑料盆。他虚掩了下房门，背对着外面，淅淅沥沥的声音透过门传了来。

老大环顾了一下这房间，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了看。他回上下打量了下纪小梅，毫无表情地吐一个字。

“脱。”

纪小梅早有心理准备，但她像定住了一样没有上动作。房间里惨白的荧光灯把屋内的一切照得一览无遗，数个刚刚在她里肆无忌惮发过的男人此时围成一圈，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脱。”老大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很明显，他不想说第三遍。

纪小梅服从了。她慢慢地把羽绒服和衣脱下来，然后是内衣，最后才把褪了下来，她的内已经不知被丢到哪里去了。这屋里至少有二十度，可她还是忍不住在微微发抖。

老大盯住她白皙的，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啧啧，这女娃，脸漂亮，没想到材也这么好。”小胡欣赏着纪小梅大的紫痕，隔着了两下，似乎已经急不可待了。

老大微微皱了下眉，突然开，“去，把下面洗净。“

话一来，其他几个男人都诧异地看向他。

老大神情不变，“快去。把他们的东西都抠净。”

尖嗓最先反应过来，“哟哟哟，老大，你也要玩啊？这可是一回！哈哈哈……”

老大没有理他，吊白始终停在纪小梅上。

纪小梅抱着双臂，转

看了看那个厕所，犹豫了一下，然后走了去。她打开龙接了半盆，珠溅了一些到她上，她被凉得打了个寒颤。

她下意识地想去关门，老大一脚把门踩住了，“你还想跑？”

纪小梅突然睛开始发酸。她低下竭力忍住泪意，在五个男人的注视下缓缓蹲了下去。这目光像是一把柴刀要劈开她，把她所有见不得人的地方都看个清清楚楚真真切切。她盯着布满黄渍的瓷砖地面，手指机械地伸下搅动，把带来的白粘用刺骨的凉冲走。

她换了三次，然后抬起试探地看向面前的老大。

老大垂着睛看了看她，。

纪小梅并没有起，反而换上一副卑微的表情，“我……我想上厕所。”

“哈哈哈……”尖嗓在老大背后笑了来，“原来女也是要拉屎撒的啊。”

老大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你要？”

纪小梅咬牙了。

“那你吧，”老大好像在说一件家常小事，“别想给我搞什么鬼。”他脚上踩了踩厕所门的门边，没有丝毫动摇的样。

纪小梅的泪突然不受控制的了来，她用手背去，不让自己哭声来。

“看把娃都整哭了。”龅牙在人堆最外面懒洋洋地说。

僵持了几秒，纪小梅妥协了。她把埋在胳臂里，两之间的隙里一条细细的线。

“女撒都这么斯文，哈哈哈……”

“那是，你刚那声，跟骡似的……”

纪小梅觉得自己应该是已经死了，但周围这一切幻象却迟迟不肯消失。

“完了就净过来。”老大松开了脚，转往床那边走去。其他几个人跟着转了。

纪小梅用手掌抹了抹了滴，几句低语飘她的耳朵。

“等会咋整？”

“不能留，她看见脸了。”

……

破旧的小茶几边，黄拿着一个壶倒了几杯分给大家。老大坐下拿起来喝了几，看见纪小梅从厕所走了来。他打量了下她惨白的脸，抬抬下，“躺床上去。”

纪小梅里一片茫然，她顺从地爬上床，仰躺下来。

老大仰脖喝完杯中的，起向床边走过去，手里不慌不忙地解开带。其他几个人好像没看到一样，缩在茶几边，闷嘬着纸杯。

觉到床垫陷下去，，纪小梅动了动睛，又上闭上。

她看到了一条可怕的大蟒。

前一片黑暗，她似乎听到了手缓缓游过来的滋滋声，让人骨悚然。

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她扭过去咬牙齿不让自己声。

老大指尖用力地捻着那两颗，糙的指腹刮过她下一颗痣了几下，像是格外中意它。

“睁。”老大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纪小梅看到了屋的灯，灯罩里还有几只死虫。她抬抬脖，又看到全赤的老大跪坐在她的两之间，前的几刀疤目惊心。

老大把她的两条分开，仔细地观察了一会儿她的下，然后伸去两手指搅了两下来闻了闻，应该是满意了。他低握住大蟒在那个小小的上，用力挤去半个。

纪小梅动了一下。

他往下看了看，皱了皱眉，又用力往里了一下，但还是没能去。下的这躯绷得僵直，一直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