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像是不理解也不认可他的行为。

林衡将自己藏在暗影里，没让落落发现他的存在。他作为父亲，之前都在实习，今天像是天正式上岗，心情简直跌宕起伏，既为女儿的懂事乖巧到欣，又因她的过早成熟而觉得愧疚和亏欠。

林衡站了会儿，周素已经换了件绒粉的长裙过来，她踩着双浅尖的白跟鞋，黑的长发盘成一个发髻，化着时兴淡妆的脸上笑意盈盈。

“走吧，林衡。”周素不知何时已不再叫他“落落爸爸”，而是用一女人叫男人的专有方式，带着几分俏与暧昧，幽微的心事昭然若揭。

林衡心一沉，这才发觉周素别样的心思，但这顿饭只是谢，他并不打算回应她的情。

两人去了步行街一家西餐店，喝咖啡吃排，林衡请教了她许多关于教育孩方面的问题，周素知无不言，同时也冒昧地问了他一件私事。

“林衡，落落的妈妈……也就是苏清学，她现在还在英国呢？”

“大概吧。”林衡似乎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一语带过，“好像是在哪个大学的文学院教外国文学。”

“我记得读书那会，你是学生会会长，苏清学是副会长，你们俩都是B大的风云人，天造地设的一双，我们好多同学都很纳闷，怎么后来苏清学突然就去国外了呢？”

提起那个女人，林衡罕见地烦躁，他蹙眉：“她向来是无拘无束的，她有她的自由。”

B大传闻，两人闹掰了老死不相往来，不然苏清也不会无情地连孩都不要，周素见他又是如此态度，算是坐实了传闻，她心里一喜，带着试探问：“落落非常优秀呢，完整的家关系或许更利于她的成长，林衡，你有没想过再给她找个……”

林衡努力隐忍着，克制着，本想若无其事地听完，却发现共同话题已经聊到绝境，他拿起车钥匙起，绷着沉沉的面冷淡地打断她：“周老师，快要放学了，我送你回去吧。”

冷兜而下，周素脸上顿时挂不住，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今日委实是失态。

好不容易破冰，如今功亏一篑。心急吃不了豆腐，速则不达的理，她怎么就忘记了呢？

只怪见到他时过于喜望外，难以克制地怦然心动，这么多年过去，她遇见形形的男人，英也好富二代官二代也罢，无论对方多么挑，她发现自己还是忘不掉林衡，这个曾经光芒万丈，惊鸿一瞥足以念念不忘，令B大诸多少女梦中肖想的男人。

她有多么痴迷林衡，就有多羡慕嫉妒苏清，那个霸占了林衡整个大学的耀女人。

今日脑袋发，过于穷追猛打，她的言语未免有些不合时宜，她尴尬地闭嘴，，闷闷地“嗯”了声。

周素脸涣散，两人在幼儿园门分别，林衡去教室接林萝。

下课铃没多久响起，一群半大的小孩儿一哄而散，打打闹闹地冲来，林萝背着小书包走在最后边，乖巧地掉了黑板上的粉笔字迹，然后去教室洗手池边洗净手，又去关后边的灯。

等一连串事情完，抬时无意间发现前门站立着的大的影，林衡神温和地注视着她，林萝那双漂亮净的睛顿时亮起灯光，如湖般波光粼粼。

“落落，我们回家。”林衡修长的双迈开，稳稳向她走来。

林萝笑意盎然，张开怀抱全心全意地朝林衡奔去。

“爸爸，我好想你！”林萝喜喜地唤他，尽早上才分别，她还是想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