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加之后天的努力，成为大家指日可待！”

林衡看向那副画，目光里的光华瞬间绽放，内心如江海涌动，大受震撼。

那是一片被清风拂起涟漪的湖泊，碧的蓝天与大朵大朵的白云压得很低，天几乎相接，净的面映照着漫天的风景。

湖上躺着一块青葱的绿地，不知名的小野星星遍布，一座两层楼小木房置于其中，年过半百的老人躺在藤椅上休憩，穿白T恤休闲的大男正在放一只蜻蜓状的风筝，白长裙乌黑长发的小女孩仰着静静地立在男侧，沉静的脸上的笑容是从未有过的灿烂。

画下带框标签纸上写着作品的名字，清丽的字迹一笔一画，能想象她写得多么认真。

她写：爷爷、爸爸和落落，这是我们的家。

周素见边男久久呆怔，弯腰摸摸林萝的乌发，温声：“落落，你先教室，周老师和爸爸聊聊。”

林萝，乖巧地走教室，回朝林衡摇摇手，依依不舍地说：“爸爸再见。”

林衡低笑，“落落再见，爸爸下午来接你。”

林萝听罢眉开笑，八颗牙齿，泛着可的光泽：“嗯，我等你噢爸爸！”

林衡目送她去，才挪步跟着周素去了家长接待室。

周素给林衡端了杯咖啡，话语中带着几分忧虑：“落落爸爸，孩是颗好苗，方方面面发展得不错，只可惜……”

林衡心绪复杂地看向她，立即问：“可惜什么，老师有什么担忧尽说。”

周素叹气，目光直直撞向他，直言不讳：“她不快乐。”

林衡像是迎上重重一拳，好不容易才稳住心神，“我陪在孩边的时间少，之前都是家里老人带着，烦请老师帮忙分析一下。”

“据我的观察，从幼儿园开始到现在，落落的内心似乎封闭起来了，实话跟你说，我今天第一次见她笑得这样开心。”周素直言不讳，“还有，园里许多男孩喜围着她逗她玩，落落越是安静不搭理，于是那些男孩越是顽，抓些虫什么地吓她……”

林衡像了颗大石，有些不过气，他安静地聆听，心里愈发地沉重和疼痛。

咖啡已凉透，像极了他此时的心情。

周素将自己的观察悉数与他分享，最后斩钉截铁地建议：“落落爸爸，你应该多陪陪她，孩缺失的快乐对于她以后的人生来说会是不可逆的残缺，你是一位好爸爸，我们都不愿意这样残酷的事情发生，还好发现得早，来得及弥补。”

“谢谢，非常谢。”林衡沉思，俯首谢。

“不客气，这本就是我的工作。”周素脸上生笑意，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问，“对了，落落爸爸，你电话号码是多少？学校只保存了她爷爷的号码，你知的，有些关于教育的理念，老人家听不太明白，就只能着急，和直系亲属沟通对孩的成长帮助更大。”

林衡现在一颗心都在女儿上，为她着急为她神伤，他取手机，拨通她念的那串数字，又问：“老师贵姓？”

周素神一楞。

待林衡漆黑的目光不解地朝向她，周素才挤一个近乎完的笑容：“我姓周，单名一个素字，是光幼儿园的园长。林衡，我们之前……见过的。”

林衡愕然，“在哪里？”

周素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我是B大学前教育的学生，学生会宣传事，我们在学生会一起共事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