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很兴趣。倒也不是天生好，只是环境摆在这里，资料随可

得，渐渐就耳熏目染了。」

既然谈到这里了，两人便都来到了隔书架区。晨歌很迅速地发现，这里是

万万没有佛教、教，乃至伊斯兰教资料的。但对于某个专项领域，却真的摆满

了。

「确实叫我大开界。」

「我一直都以为……」

「只有一《圣经》。」

晨歌话音刚落，一阵凉风了来。

当即就有图书理员奔走，念叨着是谁开了窗，晨歌则默默打量着满书架

的典籍，并受着旁视线。那位气质雅的女学生会长，仍抱着胳膊，并没有

看向书架，而是一直在盯着他。

「这次的案件，有没有影响到学生会的工作？」

晨歌琢磨片刻，主动向雨凉发问了。

理说，既然校董会招来一名侦探校，那么知情者当中，除了校长和教导

主任外……至少保健室老师已经知情了。那么其他人呢？例如负责直接理学生

的……

「嗯，当然影响了。」

雨凉低下脑袋，轻哼微笑：「晨老师还有哪些想问的？」

所以她这个态度，是知情还是不知？

趁着雨凉低的工夫，晨歌径直看向她，饶有兴致地打量起来。晌午刚接

的那位保健室王老师，可谓开门见山，然后便让他采访。这也算很正常的工作

接吧。毕竟大家都是职场人士，事脆利落。所以这位学生会长就很有趣了，

理说在这图书馆里，她本来就没必要跟自己搭讪……

「那我还真有想问的，听教导主任说，大约十三年前，学校发生过一起很惨

烈的命案？」

晨歌也抱起了胳膊，并明确观察到，雨凉的睛瞬间睁大。

「主任跟您提到那件事了？」

她的语气严肃，「您都了解事发过程了？」

「我还并不了解。」

晨歌皱起眉，「怎么着？这件事很有名吗？十三年前的事了，你作为一个

普通学生，居然也能牢牢记住？那时候你都还没学吧？你是从哪知这件事的？」

晨歌再次使用审讯技巧，语速飞快，连续反问。

「当……当然有名。」

雨凉反应不及，有些结地说：「全校都知的，现场也都还在！」

＊＊＊　　＊＊＊　　＊＊＊

图书馆的闭馆时间，向来是22钟。

因此这并不是一栋昼夜运营的建筑。

晨歌初次到访，自然是游览心态，便顺势走到三楼，逛遍了浩如烟海的书架。

因此他还真没有发现，这栋建筑除了地上分，还额外修建了地下室。

「通往地下室的楼梯，跟通往楼上的分，是彼此独立的。」

雨凉引领着他，首先回到一楼，「我曾经询问过校长，为何是这结构，

他也说不所以然。大概是当年建校的时候，设计师觉得有趣，董事会便直接采

用了吧。」

晨歌跟随着她，并不是重图书借阅区，而是来到了行政走廊。这里压看

不到学生，但也瞧不见工作人员，所以两人一路前行，并不会遭到谁的责问。

「我们到了，老师。」雨凉叹息。

楼梯位于走廊尽转角，并且隔着一扇消防防火门，可谓十分隐蔽。晨歌

扪心自问，哪怕他是这图书馆的工作人员，就在这条走廊里上班，一般也不会挂

念吧。

「当初的那场命案，就发生在这下面？」

他指着通往地下的楼梯，一脸的匪夷所思。

堂堂私立国际学校，七年制学业，人员何其众多，占地何其广袤。所以晨歌

万万想不到，他在图书馆三楼的询问，答案竟直接就在脚下。而且学生会长还是

知情人士？

「您就是从主任那里，听他提了一嘴，对吧。」

雨凉抱着胳膊，看着通往地下的楼梯，表情沉，「你可知当初究竟发生

了什么事情，死了几个学生，都是怎么死的吗？」

晨歌双手兜，「愿闻其详。」

＊＊＊　　＊＊＊　　＊＊＊

通往地下的楼梯很。

而且很暗，只有应急指示灯的光源，每一步都要很小心。

转过一个平台，抬看看，就好像下了两层楼似的。

再就是下一段台阶，从平台俯瞰，既陡且，幽暗难窥。

「事发之后，董事会曾讨论过，是否撤销图书馆的宗教分类区。」

雨凉的清凉嗓音，在黑暗里着回音。

「毕竟，谁也不希望再发生这样的事故。在一座典型的天主教会学校里，居

然有学生举办邪教仪式，炮制群自杀事件，这简直可以说是世界级的丑闻了！」

或许是缺少光照所致，楼梯底颇冷。

尽的两扇铁门，把手被锁链缠绕，大抵是很久没开过了。

门上也没有窗，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雨凉的讲述缓慢低沉，「这间地下室，原本是图书馆的一间仓储库房，不

知为何被选作作案现场。好像是因为案情明朗，不需要一步调查的缘故，而且

校方也嫌麻烦，所以案发后也没有打扫清理，就直接把这里封存了。」

「据说当时的现场异常惨烈。就那么大的一个房间，整整十三个学生的尸……

死状就不说了，而且到都是血迹。甚至现场还有很多邪教祭祀用品。据说当年

那位目击者老师，受到了很大惊吓，事后很快便被送神病院，行康养了。」

「十三年前，死了个十三人……」

晨歌倒凉气，顿发麻，「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学校就算倒闭也不意

外，竟然还下来了？另外你的意思是，当时把尸搬走后就不了？现场直接

封存？」

「差不多吧，反正经过这事，库房肯定不能再用了。」

楼梯间昏暗无光，台阶更是陡峭，雨凉明显到不适。

「我们先上去吧。」

晨歌待久了也不舒服，这里太昏暗了，太安静了。

匆匆走下来，匆匆走上去，重新看到明亮的灯光时，两人都由衷地松了气。

这次由晨歌带，快速离开了行政办公区，但他心里依旧挂念着那里。

「我看到门用铁链上锁了，你知谁有钥匙吗？」

「如果能有的话，应该是校长保吧，您对那里兴趣？」

「实不相瞒，雨同学，其实我除了老师之外，还有另一层份。」

晨歌从怀里掏他的侦探证，「暑假期间的这起校外凶杀案，目前需要从校

内寻找线索，我担任教师，其实是为了查案。这件事已经得到校方支持，但若想

查明真相，应该还是需要得到……嗯……我还是得基层才行……毕竟凶手不

会主动来。」

这里是图书馆一楼的大厅角落，旁边并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