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内容，都是跟男人有关？」

「嗯……」

丽丝先是长，随即就要开，晨歌立刻接问，「那她们谁主导话

题，谁主要旁听，谁聊得多，谁聊得少，你有印象吗？」

「好像都差不多。」丽丝略微一愣，便瞬答。

居然是这样？

这里晨歌小试刀，采用了审问技巧，让女老师来不及思考，便脱回答。

所以结论应该是真的。「每个人都很兴致地聊吗？」他皱着眉追问。

「你是想指，谁可能是始作俑者，或者小团的带人？」

然而王老师很聪明，她挑起眉，立刻就明白了，「那不好意思，我只是保

健室老师，没有跟她们接过。就印象来说，好像是很平等的关系吧，并没

有谁表现一副大的架势。」

但接着，她微微一笑，意味长地说，「不过晨老师，你别看学校作风严

谨，大家都很乖巧

，但这就跟弹簧一样，学生们也是会压抑的。看似平静的校园

生活，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暗……」

她的二郎换了一个姿势。

「……是完全值得挖的。」

（02）

「所以，这三个姑娘确实不是省油的灯。」

林清在微信说，「因为不良生活作风，引起某些男孩愤恨，这确很有可能。

前阵还爆新闻，说一个十六岁少女拒绝富二代求，结果被泼硫酸了。现在

的年轻人啊……」

「清，你我也都是年轻人呢。」

晨歌回复，「行了，那我就继续调查她们的校园生活了。」

「好，事情很急，但你不要急。」林清回复。

晨歌汇报完工作，从凉走。大半天过去了，他已逛遍学校，对整个环

境略有掌握。此时此刻，中的场上，足球队员正挥洒汗，肆意狂奔。边

缘的田径成员，也正着集训，刚还有一个女生崴脚，被同伴扶保健室。

他走向一坛。

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女，穿着洁白的中制服，正坐在画布前，悠然挥动画笔。

午后天气，乌黑靓丽的秀发，也难免渗着汗。她的双并拢侧倾，裙摆平

整服帖，虽是坐姿，却微微踮着脚尖。

「嗨，老师好。」

张雅笑：「你要给我当模特吗？」

「真不错啊，全景速写呢。」晨歌来到女孩后，一副场学生课后活动百

态图，活灵活现，跃然纸上，「你主要是画那些踢足球的？那边还有的呢，

不给包括去？」

「画布装不下啦。」

张雅放下画笔，手指成扣，敲了敲画框，「麻烦老师保持距离哦，这里可是

学校，你也不想传师生恋吧？」她笑得十分开心，「我的朋友们也在附近写生

呢，要是看到你靠近，也许会过来保护我欸。」

「嚯，这么夸张。」

晨歌轻赞，起抬张望。这附近确实有好几个术社团的女生，正在附近

作画，并且看到了晨歌。受着一好奇、谨慎，乃至充满敌意的目光，他还

真有些张。

「有老师路过，看看学生作画而已，不至于吧？」

「那可未必，谁让我家老师长得帅呢。」

「哎呦，你这是在夸我咯？」

「不许得意啊。」

会有学生过来扰，确实夸张了。晨歌保持着距离，观看张雅作画。她从

一开始学术，短短三年，已经类萃。晨歌跟她恋以来，更是收获了许多

作品。不过相较于艺术，张雅更偏向于写实记录，每一幅画都好似照片一般。

「今天有收获吗？」

不一会儿，张雅询问。

此时夕尚早，但雾遮天，仍是昏暗。

晨歌背负双手而立，沉片刻，叹息：「如果没有发生意外，这三个女孩，

应该已经大学了。」

「是呢，都是我的学。」

「她们现在的同学，也都是大学生了。」

「你今天一直在中溜达？」

张雅放下画笔，侧过，昂说：「我跟那三个学不熟。也是今早听

老师讲话，再加大家私下里八卦，才知分别是谁……好像都说徐丽丽友不慎……

就是其中一个学，不应该认识另外两个……」

「徐丽丽……就是那个……似乎说她格比较孤僻的？」

晨歌眉宇微抬，语速略微变快。

「格孤僻……这我倒是不清楚呢。」虽然尚未完成，但张雅索不画了，

她整个转过，双手置于膝上，双脚互相搭叠，「但是另外两个学，我看大

家八卦时的语气，好像确实瞧不起她们的……就像讨论典型的不良少女……」

晨歌非常理解，倘若换成职中专，这人遍地都是。

至于说私立国际学校，那也只是家条件好，不能代表别的。

「行吧，本来我还一直对你俩保密呢，结果一开学，大家八卦起来，你们知

的比我还多。」晨歌扑哧一笑，摇了摇，下意识就想摸张雅的脑袋。

「喂，你哪位啊？」

就在这时，一个长发女学生快步走来，「张雅，这是我们学校老师吗？」

「哎呀，你看看你，动手动脚，被发现了吧？！」

张雅迅速起，迎向那个女生，「陈雅琳，这是咱们新来的晨老师。」

「啊，教历史的吧，好像有印象。」

名叫陈雅琳的女生，个很，材很好，梳着尾辫，亮着额，呈鹅

脸型。她穿着田径跑步的T恤短，浑冒着汗，探究地看着晨歌，「老师不在

办公室教研，怎么跑来看画画了？」

她应该是瞧见我要摸女生脑袋的那一幕了吧。

晨歌咳一声，「老师刚刚职，总要熟悉一下环境嘛。」

「嗯，有理！」

陈雅琳抱起胳膊，煞有介事地，却仍瞪着睛，「但今早听你介绍，老

师好像是教大学历史的吧，为什么在中晃悠？你的办公室被安排在中

了？大学教学楼已经满员了？」

这咄咄人的架势，明摆着就是要赶人呢。

「嗯，你说的也很有理呢。」

晨歌额冒汗，倒是仍乐滋滋的，「那老师就往大学走了，你继续跑步吧，

陈雅琳同学。」

这是敌我退的过程。晨歌每离开一步，陈雅琳便会近一步，并靠近张雅，

以及她的画布。其实这个时候，只要张雅解释一句，也就没关系了。但真要在校

内揭师生恋，哪怕晨歌只是临时班的，也顿时会惹起事端。

虽然再过几天，张雅就告别十七岁了，但毕竟还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