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停顿了，并迅速瞥向晨歌。

「总之，晨先生，您能否向我先透个底。凶手潜藏在学校里，并且是我们学

生或老师的概率，能有多少？」主任同样压低声音，「如果真有必要，我们可

以封锁校园，包括中及教职员工，制推行校内住宿。学校有足够多的宿舍

楼，只是有些于停用状态，启用需要时间……而且那样就闹大了。」

「的确如此，要不然我也就不会来了。倘若真是学校内发生情况，谁也不

希望传到外面。无论你是想保护学生，同时抓住凶手，还是单纯的封锁消息。」

听到对方这副说辞，晨歌不禁冷笑。

面对晨歌的暗讽，主任倒是没有尴尬，反而面凝重。

「晨先生……不，晨老师是觉得我小题大吗？」

他勉苦笑一声，「兴趣的话，您可以查阅一下警局案宗。大概十三年前，

我们学校就发生过一起大型命案，死了很多学生。」

「你说什么？！」

晨歌闻言，当即惊诧：「命案？很多学生？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总之当时，有一个老师发现了命案现场，直接就报警了。警

察涌学校，封锁现场，抬运尸，闹了好大的动静，整个学校沸沸扬扬，所有

学生都吓坏了。」

主任扶了扶镜，端起茶缸，地饮了一，「当时我已经在学校教书

了，是中数学教研组主任，亲见证了这件事。这之后学校的学率狂跌，

许多中宿舍长期空置，不得已只能封闭。所以现在的中都是走读，都是有

原因的。要不是学校能参与考招生，我们的大学宿舍怕是也得废了……」

晨歌怔怔地听着。其实他想知的是命案细节，突然听到这消息，任谁都

会这样想吧。结果教导主任一个劲讲的，只是命案造成的招生困境而已……

「案宗是吧……」

他直腰杆，「明白了，会让同事给我调集资料的。方便您立讲一下案情

吗？是学校里发现多名死者吗？所以不是暑假期间？更不是校外谋杀？凶手抓到

了吗？」

「呵呵，您是担心，当初的的凶手，依然待在学校里是吧。」

主任笑了，接着叹息摇，起说：「说来话长，我们还是先去参加开

学典礼吧，还得把您正式介绍给所有人呢。另外，晨老师校的时候，看到学生

会的迎新队伍了吗？应该就在校门。今年的考录取分数还的……」

晨歌看看手表，的确到时间了。

「呃……我倒是没瞧见什么迎新队伍。另外主任……」

「边走边说。」

「好。」

＊＊＊　　＊＊＊　　＊＊＊

学校礼堂位于行政楼后方，是一座规模庞大的教堂式建筑，并挂着圣母玛利

亚雕像。晨歌完自我介绍后，便来到礼拜堂的墙边，趁着教导主任开始讲话，

他凝神眺望现场的学生们。

那是呈方队阵型，整齐划一的千名学生。

左侧是中，穿着纯白校服，坐姿端庄。右侧是大学，穿着银灰校

服，同样坐姿端庄。即便是刚学的新生，大抵是受到环境影响，也同样行为规

矩。

没有一个人窃窃私语，整个礼堂鸦雀无声。

「我怀着悲拗的心情，向大家告知一个消息。就在刚刚过去的七八月份，有

三名中的同学，永远地离开了我们。」

讲台之上，主任缓缓讲述着：「警方调查表示，这是

一起多重凶杀案，目

前正在侦破当中。请各位同学务必保证自安全，放学后不要在校外长期逗留。

学校也会尽己所能，凡是想办理住宿的学生，今天中午就可以到保健室报名……」

所以，即便是听到这般惊人的消息，现场也没有喧哗。

而且不知为何，他们的侧脸，看上去似乎都一模一样。

当然，个人的容貌和发型都有区别，别更是男女有别，甚至比例也很恰当。

只是即便如此，倘若以学生团的光看待，依然能觉得他们丝毫凸显不个。

校规严格这事情，晨曦也经常会讲到，但能把个特征消除得如此净……

简直就像军队似的。何况这其中还包括了大学生，居然也需要穿校服，简直闻所

未闻，又不是教学院啥的……

尤其是那群新生。

明明跟自己一样，都是刚来到这里，就已经为一了？

很没来由的，晨歌突然到一阵慌。仿佛刹那间空气凝固，声音都消失了，

面前整齐划一的年轻学生，齐刷刷地转过来，面无表情地看向他。那是多烈

的压迫啊。

「晨曦……晨曦……谢天谢地！」

终于找到三年级B班的位置，晨歌差没当场舒一大气。

而且晨曦碰巧还挨着另一位熟人，免掉了晨歌的后续搜索。两个少女跟平时

并没有什么不同，大概这就是熟悉的缘故吧。但若从陌生人的角度旁观，她们也

会被淹没其中吧。

「接下来，给学生会长，雨凉讲话。」

就在这时，教导主任走下了讲台。

晨曦和张雅静静地坐着。她们皆披着长发，晨曦俏脸秀气，张雅容貌艳，

并且姿卓越，皆是难得的人。但当她们穿着校服，坐在一群女生当中时，竟

也是如此不起。晨歌当然不会认为，这是因为班级里女生的平均颜值过……

「各位，请安静地听我说。」

凛然的声音在礼拜堂中回响。

讲台前站着一位长发女学生，穿着银灰的大学校服。一条贴合形的长

袖外衫，搭及膝裙，以及黑腰袜。虽然也是学生，却明显比张雅、晨曦都

更加成熟。

「我们固然对逝去的三位同学到悲伤，凶手也尚未捉拿归案，但正因如此，

敬请各位同学保持平常心，不要因此失了方寸。我们仍需生活，仍需学习……」

她的声音即使不通过话筒，也能清晰传遍全场。人群里第一次产生动，无

论男生女生，都颇为切地看向她，不住地。似乎是一位颇受仰慕的学生会

长。

「雨凉是复姓，她开学就是七年级了，也是大学的最后一年。」

晨歌旁边的一位男老师说：「本市著名企业家的独生女，学的西方哲学理

论，典型的毕业后直接继承家产，真是让人羡慕……」他的嗓音悠长，显得有些

油腻，「而且也是难得的大人，对吧晨老师？」

「啊，您好。」

晨歌转，笑「还不知您该怎么称呼……」

「程冬，中历史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