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筷，见状询问。

「我去门散步。」晨歌随意回。

「那就是有空呗。」晨曦有些尖刻地说，「我想拜托门散步的哥哥，能不

能帮正忙于家务的妹妹一个忙呢？」她晃了晃手里的咖啡罐，「家里的咖啡不多

了，麻烦哥哥去超市买一呗，反正也是顺路。」

「嗯，那我去趟超市。」晨歌知推辞不掉，苦笑答应。

「嗯，那就拜托你了哦。」

于是晨曦微笑着，推搡着晨歌的后背，不得他能赶去。

「早去早回哦。」

＊＊＊　　＊＊＊　　＊＊＊

夜间温差颇大，虽然还不到呼白雾的程度。

被撵家门后，晨歌迈着大步前行，很快走了小区。

大约用了二十分钟，他来到了姑苏寺站，公车正在到站。他穿过晚峰人

群，走向一条小径，前方便是寒山公园了。很多纳凉的老年人，还有一座硕大的

石，以及空的广场。

晨歌放慢了脚步。

从刚才起……

不，刚走家门时，他就察觉到异样。

他被跟踪了。

就在他的后，既不远也不近，始终维持着一段距离。有时会躲在围墙影

，有时又混在人群当中，由于很难回观察，所以无法确认到底是谁在跟踪。

但这里就不同了，姑苏石是公园著名景，周围视线开阔。倘若到了这里，

他仍无法找到对方，这国家统一考试的侦探证书，大概就该扔掉了吧。

事实上，对方还是比他早到了一步。

石前的长椅上，已经有人坐着了，及腰黑发在风中静静起舞。她应该是一

个女学生，穿着漂亮的白校服。上衣是一款加厚衬衫，并搭及膝裙和腰袜。

跟晨曦一样的，私立圣安国际学校中校服。

「嗨，你过来啦。」

那是异常轻快，且温柔端庄的嗓音，「本来想上门找你的，却发现你跑来

了，本来想偷偷跟踪你，结果却被你发现了。」她异常轻盈地转过，「不愧

是侦探先生，大半夜不在家，来什么呢？」

饶是晨歌已经很熟悉了，

但在看到面庞的那一刻，

仍为她的艳到窒息。

「张雅。」

晨歌微笑，快步上前，「我还以为是谁跟踪我呢。以后再不许开这样的

玩笑。要是我把你当成罪犯怎么办，偷偷引到小巷里，一记手刀击昏了呢？」

「哇，那你可就倒霉了。」

女孩温柔笑着，并朝前舒展双，「居然敢把我打昏，晨曦饶不了你。」

晨歌走到长椅前，坐到女孩旁，牵起她的左手。纤细白的手指，静静搭

在他的掌心。她的手指微凉，碰着晨歌温的手掌，轻轻地厮磨着。

两人许久都没有说话，就这样互相偎依。

过得片刻，晨歌主动开。

「最近学校里不安全，我得来保护你。」

「不安全……所以……是坏学生吗？」张雅微微侧。

「也许是学生，也许是老师，也许只是我们多虑了。」晨歌攥着她的手，略

微用了力，「你跟晨曦平时上课，有没有听说什么传闻？比如有哪些典型的不

良少年？」

微风拂，气温渐寒。

张雅起腰杆，认真地看着他，「我只听你们讲过，有同学被杀了。」

「嗯，但细节都没有公布。」晨歌低声，「警方刚刚决定，让我来你

们学校，当几个月的老师。我还没确定应该怎么调查，首先得找你们的教导主任

吧。」

「方便告诉我，都有谁死了吗？」

「原则上……是不行的，需要校方面解释。我把这些事告诉晨曦，晨曦再

偷偷告诉你，其实都算违规了。但侦破案件，确实需要走访，不可能完全保密。」

「开学之后，哪个班级少了人，人到哪里去了，朋友们会怎么想……其实都

会渐渐传开吧。」张雅轻声地说，「就像你说的，学校里是否会有传闻。」

晨歌默然。

无论晨曦，还是张雅，都只知有同学死了，并且凶手可能在学校。

这的确很可怕。

但她们尚不得知，这是更可怕的杀案。

更莫提，那猎奇的死法。

「话说回来……」

他突然嗓音轻快，「你今晚还要不要到我家客？」

「噗，可以啊。但你要不要先来我家玩啊。」

张雅愉快地笑：「我爸妈只见过你一次呢，再让他们瞧瞧你呗。」

「然后再像上次似的，被你亲爹用扫帚赶来？」晨歌咋，「我也是有

正经工作的社会人士了呀……」

「哈哈，找中生当女朋友的大学狗，就不要自证清白啦！」

张雅挽住他的胳膊，诙谐地说：「你的清白就跟我的袜似的，漆黑漆黑的！

晨歌低下。张雅穿的黑腰袜，正是学校校服的一分。还有那双棕

小鞋。沿着袜腰向上，则是一截修长白的小。更多的光仍遮掩在裙摆之

下。

再过两周，张雅就告别十七岁了，比晨曦略提前些。他需要准备两份生日礼

，甚至是两份的所谓惊喜。偏偏这一个女朋友，一个亲妹妹，还都是同班同学，

早以前便妹关系甚好。或者照晨曦的说法，倘若哥哥的婚事成功，那今后便

是姑嫂关系甚好。

「唉，男人不好当啊。」

晨歌搂住张雅，朝她的脸靠近。

月光明亮，姑苏石之下，他轻轻碰到她的。

（待续）

（第一章）

（01）

「晨曦，我先去学校了。」晨歌在玄关提起鞋，「再提醒一遍啊，我为了

调查案件，所以来当老师的事，你可千万要对同学们保密，包括老师也是。」

「知的，哥哥真心。」晨曦站在鞋柜旁，将外递给他，「你也真是

的，之前碰到嫂，居然也不拽家里来。我刚买了一盒金骏眉，她肯定喜。」

「那既然如此，一会儿到了班级，你亲自给她呗。」

晨歌了妹妹脑袋，笑：「行啦，我先走了，学校见。」

「嗯，路上走好。」

清晨时分，天空被一层云笼罩，是典型的江南天气。晨歌电瓶车的

珠，接着打开手机导航，将学校设成新的公司地址。可喜可贺，骑车只要十几分

钟。

驶住宅区，路过曾经作为亚运会场馆的姑苏育中心，再穿过斜塘河的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