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硕士生很少，都是主动报名来丰富经历的。因为这辅助角可有可无，其他的硕士生已经回家过暑假，只有王蔷似乎比较好学。我为了鼓励她的好学神，也给她分了一些符合她的知识背景也为日后发展建立基础的任务。没想到她居然在周末还来实验室工作。

我拿了材料，离开前顺嘴跟王蔷聊了几句，觉这个学生应该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虽然她的言谈举止不温不火文文静静，可是字里行间给我一个觉，她过暑假仍旧留在学校，似乎是因为她不想回家；星期日上午来实验室，是她觉得无可去。一个二十的季女孩居然如此孤僻，我的脑里不由自主地敲响了警钟。

我抬看看实验室墙上的挂钟，差一刻十一。“王蔷啊，勤奋工作当然是个优，不过看着你周末还在苦，我这个当老板的实在过意不去，觉像剥削剩余价值的资本家一样。这样吧，要不你就听我的建议，停下手的工作去放松一会儿或者回宿舍休息，哪怕上网看看小说换换脑；要不呢，现在快中午了，你和我回家吃午饭。我太太的厨艺还是不错的。”我说，心里想的是让上官雯跟她聊聊天，如果需要的话帮她开解一番。如今国内的年轻人生活压力大，防患于未然可能被证明是小题大，但远好过万一发生什么事情之后再追悔莫及。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王蔷的中突然明亮了一下。看来还是不甘心寂寞，我想。“谢谢老师！要不我请老师吃午饭吧。”王蔷说。我摇摇，“怎么能让学生钱？听我的，去我家吃饭。”见她没有拒绝，我掏手机联系上官雯：“哎，夫人哪，我在办公室遇到一个学生在活。我邀请她回咱家吃午饭。今天的午饭三个人，可以吧？”得到肯定答复，我笑着看向王蔷，“走吧。”信不信由你，在回家的路上是我第一次认真观察这个硕士生。在东亚女孩里，王蔷绝对算是个，至少一米七十。材瘦瘦的，没有很多女孩刻意凸显的凹凸曲线。五官算得上清秀，大睛瓜脸，有些中化的嘴线条被似有似无的膏勾勒丰满，齐颈短发看起来青练。是个不丑的假小，我想。

没有想到，这次即兴的家午餐竟然让上官雯和王蔷成了忘年的闺。上官雯在C大乃至整个城市都没有熟人，遇到格随和的王蔷终于有人聊天了，更不要说王蔷也喜饭，两个人又多一重共同语言。王蔷那儿的情况让我很为自己的直觉自豪了一阵。她来自西某市，“家里有矿”，在C大周边寸土千金的地段专门为她买了一所四室两厅两百多平米的大公寓。但是因为某她不愿意说的原因，她和父亲的关系非常张，只有她妈妈会时不时地飞过来看看女儿。而她从上大学开始就住在自己的公寓里，除了上课之外和同学没有任何接。“是个值得同情的富二代。家里那么有钱还知用功，这孩本质不错。你有空多开导开导她。年轻人太孤僻容易事。”我跟上官雯说。

上官雯和王蔷一拍即合。反正王蔷在我的实验室也是志愿者，多少时间全看她的个人选择。我平时忙于工作，王蔷正好陪着师母聊天饭逛商店。这期间，杰克和燕跟我们通过两次视频，算是远程电换妻吧。杰克让上官雯靠坐床，双摆成M姿势，杰克看着视窗里黑乎乎的着长蛇一般的聊。燕和我在另一间屋里重温旧情。当然我们也互看对方的生说情话，不过毕竟还多一层“父女”关系，让我们的话题充满跃，从回顾两人肆无忌惮地说到期的注意事项，又从燕的期健康突然到妇的意，再从闺女的渴望包裹老爸的转到燕和她妈妈的近期。

燕告诉我，他们一直跟永和霞保持联系但是没有换。“生完孩再说。”她说完就换了话题，笑眯眯地在屏幕里看着我的睛说：“爸，我妈对你的印象很好啊。”“哦，那就好。她给我的觉有两特别突，一个是对你的母，关心你的幸福和健康；一个是非常理。话说回来，如果不是靠着理也不可能理那么大的企业。”我说。燕听到我对她妈的评价之后了一个夸张的表情，“哟…！这么说我妈我爸是看对啦。在孩面前不遗余力地夸对方。”丁琳不遗余力地夸我？呵呵。我没有跟燕较真，由着她调吧。聊天不就是图个双方放松吗？我顺着她说了几句，再次让她把镜对准了发稀疏的小，幻想着一个小生命从下方那个粉小中这个世界的情境。

视频结束前，燕很认真地向我提了一个请求：“爸，我妈整天在外人面前人，其实孤单的，全靠她一个人在撑。如果你太太，我是说阿姨，不介意的话，我想请你定期时间去看看她。我刚才告诉你的是真话，她对你印象不错，用她的原话说，如果不考虑你对她闺女的那些事，你为人世还好的，跟女人说话有分寸，知照顾对方的情。如果你能时不时去陪她说说话，我也会放心很多。算我求你了。”虽然丁琳长得好看，又因为我和燕的关系而容易让男人想非非，但我的格偏向谨慎，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我原打算不再跟这个势的“丈母娘”有一步接。可是听着燕央求我的声音，我动摇了。犹豫一下，我说，“这样吧燕，我最近跟你妈妈联系一下。如果她有时间有心情，我就再去拜访她。”“谢谢爸！Mua!”燕努嘴了个亲吻的动作，结束了我们的视频。

上官雯听我说了燕的意思和我的想法，认同我的打算：先联系一下再说下一步。“文之，咱们从刚开始接就已经把话都讲清楚了。这个游戏只图一件事，丰富后半辈的经历而且双方都不受委屈。你喜我跟别的男人上床，我就乐得我舒服你满足。你跟别的女人亲我倒是受不到刺激，可是我至少不吃醋，而且愿意看到你享受。丁琳这边呢，会发展到哪一步谁都说不准，毕竟她跟燕是母女。你我都不想惹麻烦，你凭着觉走吧。能则，该停就停，我相信你的判断。”她一气说完，停了一会儿又媚如丝地看着我加了一句：“我已经接待过六个男人了。你呢，才尝过两个女人。再不加把劲，我公共汽车也不安心哪。咯咯咯儿。”这还是三年前那个只会说“你坏”的女人？

夫妻间的调笑可以百无禁忌，我答应过燕的事情也要去，无论结果如何。我当天就给丁琳发了短信，说我刚刚跟燕视频过，如果她还想当面了解女儿的情况，我可以在近期再去一趟Z市。两天之后，就在我判断丁琳不打算再跟我有任何接时，我收到了她的回复：这个周末，同一宾馆。到了联系。

上官雯如今有王蔷闺，我一人外的愧疚大大减少。周六下午在宾馆住之后给丁琳发了短信，约定一起吃晚饭。第二次见面，双方已经不再陌生，对话的气氛也放松了许多。我在饭后邀请她去我那里坐坐，她摇摇，建议在宾馆下面的园里走走。八月下旬的气温仍旧很，好在晚上还算凉。“你上次说燕会调，到底指什么？说来不怕你笑话。年轻的时候忙各事情，现在想想，真应该把更多的时间在孩上，要不然也不会…”她突然顿住，我上意识到她想说“要不然也不会让燕跟老男人发生有违社会主的关系”。

我从内心里赞同丁琳的分析，尽这个她所不齿的“老男人”是我自己。“燕妈，你说的我赞同，你没说的我也认可。咱们不说这个。燕这个孩吧，真的有很多优，格开朗光。我上次没有跟你详说她调的事情，不是要瞒着你。只是我看到的燕调，都是在…那背景下发生的。有些话，我不确定合不合适当着你这个特殊份的女士说…”“别啰嗦，说吧。”丁琳打断我的“序言”，然后一言不发地听我述说了我和燕的一些经历，包括她在外地租车上和她家楼下药店里当着外人的面我叫“爸”的事情。

虽然我尽量地选择中的词语，但是跟这个漂亮女人讲述我和她女儿的“”游戏还是挑动了我的神经。我能到下有些反应，嘴中描述着细节脑却在无效地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好不容易说完，正在担心让丁琳产生反，只听她长长了一气。“我跟她爸爸离婚早，怨不得她…”嗯嗯，这也是一个角度。我无言以对，两人默默地想着各自的心事。

“照说我应该恨你。”丁琳打破静谧，“你和别人什么是你的事情，但你的作案对象是我女儿，尤其是你们的年龄相差那么多，我不可能不认为你占她的便宜。…可是她远在天边，又…嗯，不说这个。我只希望你凭良知理你们的关系，在往的时候别欺负她。”她说到这里，光有些闪烁，我猜想大概是想起上次见面时，我隐晦地讲述在燕怀之后我跟她小心翼翼的事情。说句实话，跟丁琳往太累心。所以理智和我的格都告诉我最佳选择是少说话少接。不过看在燕的份上，我和丁琳达成共识，每两周来一次Z市，象一般朋友那样聊聊天，即使话题基本上都围绕燕，但是两人心照不宣地避开有关男女之事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