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开放婚姻吧。我们的夫妻关系非常好，你不用担心，这件事对我来说并非你想象的那牺牲。你见过我老婆，长得不错，也愿意帮你。咱们之间不搞虚的，你如果真心没兴趣，就算我没说。不过我觉得你老兄未必真的心如止了吧？”Q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来，满脸通红地说，“文之，还是你懂我。哎…如果…我是说如果弟妹真的不介意拉我一把…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这就对了。哥们儿之间用不着客气，”我边说边拿起手机：“哎老婆。Q和我再过十分钟回房间。你准备准备？”

和Q又闲聊了一小会儿帮他放松，我们一起回到宾馆房间。上官雯穿了一件不松不的短裙，小半截白的大。她已经见过Q，轻松自然地打了招呼，Q却明显地非常局促，甚至不敢看上官雯。真是老实孩，跟经过风雨的老婆不是同一个数量级的。“哥们儿你去冲个淋浴吧。把关键位洗净，嘿嘿。”我对显得不知所措的Q说。看着他走浴室，我抱住上官雯，“老婆，谢了。”我边说边把手伸裙里边，发现她居然没有穿内。心不由自主地一颤，贴着她的耳朵说，“！”“反正也要脱掉，何必多此一举。你不是就想让我么？”上官雯笑嘻嘻地扭了扭。在跟陌生男人上床这件事上，她已经和女没有区别了。

考虑到Q跟我和杰克应该不是一类人，我在场可能会给他压力。我和上官雯已经事先商量好，她和Q活动期间我去父母家，六回来一起在宾馆吃晚饭。我看看手机，还不到四。“你们还有两个钟呢。不用专门照顾他。你也尽兴。哦，靠床坐着张开，给Q一个惊喜。嘿嘿嘿。”上官雯在我的前靠坐到床，两弯曲摆M形状，暴发稀疏的褐。大的小地分开，中间的裂泛着的闪亮。“不能再看啦。再看就不想走了。”我坏笑，跟太太挥挥手，在Q结束冲洗之前离开了房间。

晚上七多钟，我们三人在宾馆餐厅吃完丰盛的自助餐，送走了Q，上官雯挽着我的胳膊在宾馆外的园中散步。“怎么样？”我问。“还不错。”上官雯停了一下又说，“从到尾都是的。同情他。”我拍拍她的手，“是啊，人这一辈，谁也说不准会遇到什么经历和挫折。老婆我真心谢你…玩夫妻游戏是一码事，你同意帮Q完全是为了合我。受小生一拜！”我从上官雯手中胳膊，对着她双掌合十弯腰鞠了一躬。

上官雯扑哧一笑，瞟我一说，“Q可是了好多，也算送给你半绿帽。”“是夫人给了他泻火的机会。他的确不容易。”我回答，心里既有一些兴奋也很同情老哥们儿的状况。既然上官雯似乎并不反我的这次安排，我从内心里倒是愿意让Q多跟她接几次。不过人世间往往是升米恩斗米仇，为人世还是有度为善。我征得上官雯的同意，第二天上午告诉Q，我们周六，也就是明天中午退房。不知他是否有时间开车送我们去铁站？如果他不介意，可以提前一些到。Q显然听懂了我的意思，兴冲冲地答应上午10来宾馆见面。

周六上午，Q准时到达。把房间留给他们二人，我在宾馆大厅里在笔记本电脑上工作了一会儿，直到上官雯用手机通知我可以发去车站了。我回到房间，和已经衣冠楚楚的两人带上行李到楼下退了房，坐上Q的汽车很快到了铁站，又在Q的连声致谢声中别。在候车室的座椅上，上官雯娴静地挽着我的胳膊，神却怪怪地瞄着我。“怎么啦？”我问。她把嘴贴到我的耳边，用非常轻微的声音说，“去了。”虽然没有主语也没有语境，我仍旧瞬间听懂了太太大人的意思。“奇迹啊！怎么回事？”我急急地问。上官雯在我的腰上掐了一把，“馋样儿！现在不告诉你，熬着吧。”不得不说，夫妻三年多没有白过，上官雯是真的知怎么合情合理地吊我的胃。

上官雯的双亲只有老爸还再世。我们见面寒暄过后把行李放在我们的卧室里，上官雯的第一件事是去卧室的洗手间。我以为是她们在宾馆时匆匆忙忙没有冲洗，但是她很快就走洗手间又去厨房接了一杯。我坐在床上看着她有条不紊地来到我面前，放下杯在行李箱中翻找了一会，只见手心里有一片白药片。她笑眯眯地看着我，喝服下药片，抬手我的发，靠在床上讲述了发生在L市宾馆里的“不得不说”的事情。

她和Q依照上一次的程序，上官雯仰躺在床边分开两，Q把塌塌的搭在的裂里用小包住，然后前拱后缩地开始。渐渐地，上官雯觉到包裹的似乎变得实了一些。两人心照不宣只不说，持续一会儿之后，上官雯告诉Q试着。虽然Q的仍旧疲但毕竟分充血获得一些“内涵”，加上上官雯的已经极度，在两人的努力下居然合成功。Q当然是备受鼓舞，虽然只是毫米级的往复拱动，但是在技术上已经属于名副其实的，最终把注上官雯的。

“哇！我就知我老婆倾城倾国魅力无边，包治长期痿。Mua！”我抱住上官雯亲了一。“所以你吃的是婷。不会怀吧？”事关太太的，我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上官雯摇摇，说她已经两个多月没有来月经了，“五十岁了还能怀孩，我又不是哪吒他妈。吃片药是为了双保险。”她说。李靖的太太是龄产妇吗？我的脑里想着原版《封神演义》是不是能为这个说法提供文献依据，一只手伸到太太的衣服里面抚摸那个给我正式上第六绿帽的官。后来从Q那里得知，第一次和上官雯的接让他极度兴奋，第二天一早接到我的电话更是心里跃跃试，胆包天没有吃抗抑郁药，而且居然过了整整一天的工作。究竟是什么因素让他的下有了细微的变化，谁都说不准。不过他终于看到了重振雄风的前景，对我们夫妻恩不尽。我当然替他兴，祝他从此重新享受人生的更多乐趣。

回到C大后的第一个周末是我和丁琳约定的会面时间。“祝你真的变成燕她爸！”上官雯在我门去铁站之前，一边帮我准备随携带的旅行品一边坏笑着说。“嘿嘿，那我以后即使生了燕的气也没办法愤了。”我说。“是啊！称职的父母的确不能对着孩撒气。”上官雯说。我哈哈一笑，“太太大人你还是太单纯了，低估了你老公的邪恶。我的意思是，如果我真成了燕的爸爸，我跟她说‘我你妈！’就不是骂她，而是陈述事实了。连狠话都没了意义，我得多么憋屈？哈哈哈！”我被自己的“幽默”逗得大笑，然后认真地跟上官雯说：“玩笑归玩笑，我这次去还真没别的心思。以咱们跟燕杰克她们的关系，还是希望跟燕的家人和睦相。既然丁琳已经知了，我觉得不让她对咱们产生反，对各方都有利无弊，你说是吧？”我不知的是，上面这个临时想起的劣质玩笑，在一年多之后会被上官雯用到她和姜辰辰上。

下午两半，我在Z市的一家豪华宾馆住。这家宾馆是丁琳推荐的。听她的话里话外，她是这家宾馆的东之一，所以住宿的档次很却可以得到优惠的价格，反倒低于四星宾馆。多个朋友多条路，诚不我欺。联系上丁琳，我们约定六半在宾馆的泰国餐厅吃晚餐。因为是初次真人见面，我于基本的礼貌穿的略微正式一些。看着穿衣镜里自己的形象，我半自嘲半自娱自乐地想，这算是去见丈母娘吗？

坐在预定的餐桌旁看着丁琳朝我走来，不得不说燕对她妈妈的评价足够客观。真人形态的丁琳的确比燕漂亮。不但五官养，而且50多岁却保持着中年东亚女人所能拥有的最佳形，不再纤细但凹凸有致，着装在低调中注重细节。说句实话我不懂女人的衣服，上官雯也不是贪图虚荣的人。但是只要看到丁琳，我想任何人都可以直观地理解真正的富人和其它人群之间的鸿沟。

站起、一即分的握手问候、座、菜、餐、关于旅途和工作的闲谈。当我准备叫来服务员付账单时，丁琳轻描淡写地制止了我：“我在这里吃饭都是自动记账。你付款反倒会打他们的走账习惯。如果你不介意，去我的住坐坐聊一会儿。”我看着她不容商榷地站起，显然对于我是否“介意”毫不介意。好吧，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客随主便，对吧？

丁琳的所谓“住”在宾馆层，准确地说是一空中的奢华别墅，包括占地大约四分之一楼面积的空中园。我们在低调装饰的四季厅里坐下，丁琳把亲手沏好的茶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跟我说说燕的情况吧。”她看着我说。我们两对夫妻密切往了三年整，我对燕的了解当然足够和广泛。负距离的接不仅是的释放，也会展每个人最层的格和人品。但也正是因为我对于燕的了解和密不可分，跟丁琳谈论燕就变得极其危险。任何时候都不能低估母兽对于幼崽的保护本能。一个说漏嘴，保不准这个女人会叫来保安把我从楼扔下去，我想，虽然并不认为丁琳真的会这么。

大概是见我迟迟没有回答，丁琳说，“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我不可能陪着燕，所以特别想知她的真实近况喜怒哀乐。大家都是成年人，说话不必有什么忌讳，真实就好。”我认可，心中却在“真实”这个集合里预选了一个小小的集。我谈到燕的一些琐事，她的开朗和易于相，她偶尔显来的调格。我和杰克玩过几次货真价实地换妻。燕和我像夫妻一样，一连一两周共住一个屋檐下。所以我知燕是一个非常好的生活伴侣。当然，结论如实奉告，证据被完全回避。

“燕从小就活泼外向，有时候有小叛逆。她还会调？这个我倒是不知。”丁琳显然喜听到我对她女儿的完全正面的评价。以丁琳日常的接人待，我想她应该能看来我说的是真心话。“你说说看。”她期待地看着我，而我开始后悔刚才多加了这么一个形容词。我一次呼，决定实话实说：“燕妈，你知我和燕的关系比较…特殊。我对她的评价都是实打实的，不过描述的太实了…恐怕不太合适。”丁琳抬看我一，嘴抿了抿：“不说这个了。最后一个问题：你真的很在意和关心燕吗？”

我不知这个问题会把谈话内容引向何方，只是如实说在我的心里，燕已经成为家人，而且是多重关系的家人。话说到这一步，丁琳肯定能理解。乎我的意料，丁琳并没有顺着我的逻辑说，如果我真的在乎燕，就应该中断这不为社会主所认可的关系，让燕跟杰克回归“正常生活”。她两只手的手指叉支撑住下，手肘架在上，看起来像个思想家一样沉默了一会儿：“你们都是成年人，你们的事情在国外也不犯法。从燕的话里，我能听她对你很欣赏，还有一些依恋。我刚听到的时候，觉得你是个坏人，而且是善于欺骗利用女孩的坏人。现在看来，事情好像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差。既然我左右不了燕的选择，也不可能限制杰克的作为，我只好请你善待她。看在她叫你一声爸，你不要辜负了她。这是作为一个母亲的要求，希望你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