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10）

和上官雯商讨之后，我们又征求了小吴的意见。不chu意外，他欣然同意。于是我和西门商讨了一个juti计划：我每个月的第一个星期日去见克莉丝，克莉丝在每个月的第三个星期日来我家。至少她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希望有西门陪伴。一是西门也想旁观小吴首次jian他老婆，更不要说他还可以收集小吴第一次排xie在克莉丝ti内的jing1ye。我还告诉西门他可以cao1上官雯：“你嫂子这边已经开了绿灯，用你的话说是huan迎入住。”我说。“谢谢老哥！谢谢嫂子！这样吧，我先看你和那个学生lun克莉丝。然后看嫂子当时的心情再决定下一步。无论如何，老弟我承你们的盛情。”我的直觉是，西门除了更喜huandai绿帽子之外，大概也有些缺乏自信。

西门和克莉丝的两个孩子都在上初中，an照当地法律无需成年人陪伴。只不过华人的文化传统更加在意孩子的安全，通常会在家中留下至少一位家长。尽guan如此，克莉丝第一次来我家对于西门来说意义重大，值得例外一次。于是在双方商定好的一个周日下午一点半，他们夫妻准时an响了我家的门铃。五个人彼此价绍过之后，我看着众人说，“虽然各位今天是初见，不过彼此之间都已经有所了解，而且对夫妻游戏也都有一些经验。另外，克莉丝和西门也不放心把两个孩子留在家里太久，天黑前还要赶回去。咱们索xing就开始吧？”

西门跟克莉丝对看一yan，说：“好啊。老哥和小吴先跟克莉丝玩吧。我旁观。”说完还飞快地看看上官雯。“看来西门还是馋上官雯。嘿嘿。”我暗笑着搂住上官雯的腰说，“老婆，我跟小吴先开始。陪西门的活计就jiao给你吧。”上官雯笑眯眯地应了，暗地里用手指掐住我腰上的ruanrou拧了一下。

伸手从沙发上拉起克莉丝，又转shen征求西门的意见：“老弟要不要帮你太太脱光？”西门兴奋地点tou，开始为克莉丝脱衣服。我对小吴说，“我和你克莉丝阿姨比较熟悉。一会儿我先cao1，你吃naitou，也可以让阿姨先尝尝你的jiba。”小吴看起来既兴奋又略有些jin张。 “别忘了，第一次要daitao，而且完事之后别扔掉，包括里边的jing1ye。留给西门叔叔zuo纪念。”我再次叮嘱完小吴，转向正在扒光自己老婆的西门：“老弟一会儿也别光当看客。把手洗干净，边旁观边照看你嫂子。哦，你嫂子今天不在安全期，记得用tao。”

接下来，我拉着克莉丝的手走进主卧室，让她躺在床边弯起双tui。我一只手搭在luolou的yinhu上rou摸，另一只手解开腰带脱光下shen。在我的挑逗之下，克莉丝的呼xi声已经变cu。我手扶jiba对准她的yindao口蹭了几下，把双方xingqi官分michu来的runhuayeti沾满jibatou，下shen向前一送，前三分之一genrou柱冲进温ruan之乡。chouchucha入再chouchu再cha入，几次往返之后整genjiba都参与了新一次古老的jiaopei活动。我一边有节奏地耸动shenti一边抬起tou，看到小吴已经趴在床上专心致志地啃咬克莉丝的一只naitou。她的另一只naitouyingying地竖起，被我附shen伸手nie住。“嗯嗯嗯…”她从嗓子shenchu1发chu一声shenyin。

专心地和小吴合作了几分钟，我从yan角看到西门和上官雯的shen影。我继续着活sai运动转过tou去，只见上官雯站在离床不远的位置，西门站在她的侧后方，一只手绕过上官雯的上shen消失在宽松的上衣里。上官雯xiong前的衣服不断地起伏，西门的手在zuo什么不言而喻。西门的另一只手也已经从上官雯的腰bu伸进宽松的居家长ku。gen据被ku腰遮掩住的小臂的长度，西门一定在玩弄上官雯的bi2。我的目光下移，果然看到上官雯的kudangbu位鼓鼓nangnang此起彼伏。再看向自己太太的面bu表情：她半闭着yan，目光离散，呼xicu重，shenti微微斜靠在西门shen上。此情此景的刺激程度远远超过看小吴吃克莉丝的naitou。我的情yu瞬间提升，开始长距离的choucha着克莉丝的bi2，几十次进chu之后，我she1jing1了。

见到我结束，小吴迫不及待地爬起shen来到我先前的位置，把早已经dai好避yuntao的jiba对准yindao口。fei大的jibatou正好堵住从bi2中缓缓溢chu的ru白sejing1ye。我扭tou看看站在床边的两人。上官雯仍旧在专心享受被男人抚摸minganbu位的快gan，似乎对于床上的变动毫不关注。西门手上的动作不停，两yan却死死地盯着初次见面的男孩子和克莉丝的xingqi官接chu2bu位。西门的shenti突然抖动了一下，同时克莉丝也发chu一声长长的叫声。不用看就可以猜到，小吴的大jibatou已经cha进去了。克莉丝被又一个男人jian了，西门终于如愿以偿地dai上了一ding全新的绿帽子。

女人对于cu大的jiba是没有抵抗力的。克莉丝的嘶叫声超越了我和她的任何一次jiao媾。而面对一个全新的bi2，小吴也是雄风凛凛，活像没有明天一般高速进chu着，几十秒钟之内就把我刚刚she1进克莉丝yindao内的jing1ye搅拌成大量dan白质白沫，在jiao合运动中涂抹在他的jiba上和克莉丝的bi2上。两个人的生zhiqi连接chu1散布着白se、黑se、rou棕se和粉红se的杂luanse块和线条，形成一幅动态立ti的印象派油画。

我刚刚she1了jing1，没有情yu，反倒让我有心思从艺术角度去品味yan前的场景。“这不光是行为艺术。如果抓拍一张这两人结合bu的颜se效果图再PS掉明显的生理特征，能不能算是一zhong纯艺术的创作呢？让猫爪沾上颜se在白纸上行走留下印记可以被某些人当作艺术，生zhiqi互动留下的视觉作品应该更加独chu心裁吧。”

我的联想被西门的一句话打断。“嫂子…我…想cao1bi2。”我抬起tou，看到西门从上官雯的衣服里面chouchu双手，刚才伸到女人kudang里的手指ding端亮晶晶地闪着水光。他拉住上官雯的小臂，两人转shen走chu主卧室，脚步声朝向客卧方向。我的心里颤了一下却没有移动shenti，静静地坐在床的一侧看着老女少男的互动，一只手义务xing地anmo女士的ru房和naitou。又过了几分钟，小吴的动作开始加速，一番冲杀之后终于全shentanruan在克莉丝shen上。

看到小吴站起shenchouchu开始变ruan的jiba和前五分之一已经guan满jing1ye的避yuntao，我告诉他在tao子的入口chu1打了一个死结，去卫生间把外bu冲洗干净放在床tou桌上。完成了西门托付给我的任务，一阵困倦传来。盛夏的中午加一场奋战，睡个午觉吧。我脑子木木地想着，抓起一个枕tou放在tou下面，转yan就睡着了。

shen边的动静把我吵醒。只见克莉丝面向我侧shen躺在床上，小吴在她的shen后一拱一拱的，显然两个人在慢悠悠地cao1第二次bi2。隔bi的客卧静悄悄的，墙上的电子挂钟快三点半了。算算时间，我大概睡了一个小时。想起西门他们的时间安排，我问小吴还要多久才能结束。“很快吧，”他回答。“那你和克莉丝阿姨抓jin时间吧。他们一会儿还要开车回去。”我说。小吴翻shen爬到克莉丝shen上，手扶着jiba老ma识途一般地顺畅cha入，两个人开始激烈地对冲，并且在一两分钟之后回归平静。“你把jiba拉chu来放在bi2口上，我拍几张照片给西门。”我对小吴说，顺手拿起手机，对着目标记录下这几幅画面：一、仍旧鼓胀的硕大蘑菇tou停在张开的粉红seyindao口，jing1致的小yinchun用黑褐se边缘为这一凹一凸两个qi官勾画chu一片近似椭圆形的“jiao战区域”；二、大guitou和张开的bi2之间有两三寸的间距，bi2口大开，ru白se的jing1ye正从里面涌chu；三、中景是张开的大tui和yinhu，jing1ye从yindao口一直liu到gang门，形成一dao小瀑布，近景是由于距离差距而大到不成比例的guitou，几乎挡住半个镜tou；四、克莉丝的赤luo正面全shen照，两tui成M形展示着shirun的yinhu，yindao口还能看到几滴白sejing1ye，tui的后面是隆起的ru房和模糊的五官，完全不ju备任何可识别度。

我把拍完的照片发给西门的手机，穿上衣服去客卧查看另外一对jian夫yin妇。客卧的门没有关。上官雯闭着yan睛赤条条地仰shen躺在床上，丰满白皙的长tui向两边张开。西门同样赤shenluoti，tou埋在女人的两tui之间。我走近跟前，看到他的脸jin密地贴在上官雯的两片fei大yinchun之间，时不时地上下移动，应该是在jiao替xitianyindao口，niaodao和yindi。就在我弯下腰抚摸上官雯的rutou时，从她两tuijiao合chu1传来xi食yeti的声音，应该是西门在喝上官雯的bi2里liuchu的zhiye，而上官雯也伸chu手放在西门的tou上。

听到我的脚步声，西门抬起tou朝我笑笑，脸上shi淋淋地说，“吃不够，嘿嘿。”我扫一yan他半ruan半ying的jiba，问：“cao1啦？”“ cao1了。谢谢老哥！谢谢嫂子！”西门回答。我笑笑，顺便坐在上官雯shen边：“西门你们来一趟不容易，真心希望你尽兴。我只是记得你说过，你们不想把孩子留在家里太久，打算六点之前到家。”西门转tou看向他放在床tou桌上的手机，拿起来看了一yan，“噢，快四点了。真的要走了。”说到这里，他突然有些犹豫地看看我再看看上官雯：“…老哥嫂子，我想…再cao1几下。”“跟你嫂子说。”我笑着回答，对于他如此放不开gan到有些内疚。希望不是因为我两年前拒绝他吧。西门低tou看看自己蔫蔫的jiba，走到上官雯shen边，问：“嫂子，帮我xiying了吧？”我走到床的另一边，毫无遮挡地看着上官雯半抬起shen，抓住西门的jiba吃进嘴里，像小孩子嗦ruan糖那样一前一后地嗦着。西门的jiba在我yan前慢慢zhong胀yingting，又在我yan前离开上官雯的嘴进入她的大bi2choucha起来。我还没有来得及再次提醒上官雯的安全期，西门突然拉chuyingying的jiba握在手里快速lu动，把一gugujing1yeshe1在上官雯的小肚子上面。“这哥们儿还算靠谱。”我想。

西门穿好衣服，从床tou桌上拿起手机和另一件东西。我开始没有留心，现在看到是一个盛着jing1ye的避yuntao。楞了一下，我明白了，这是西门第一次cao1上官雯的纪念。“老哥不介意吧？”西门顺着我的目光询问。我摇tou，“不介意。别跟放在主卧室里的另一个tao子弄混了。”“谢老哥提醒！谢嫂子给我这个机会！老哥你有没有标记笔（marker）？”看着西门用标记笔在小吴用过的避yuntao上写下“x年x月x日x市 19岁”，我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一zhong既有情趣还别chu心裁的收集癖好。不知dao他希望收集多少只？我暗自问，不由自主地想起我和上官雯关于千人骑的对话。看来我跟西门终归是一路人啊。

四点整，穿dai重新回归主liu社会的两对夫妻外加小吴一起走到我们的停车场。我和西门握手，克莉丝和上官雯拥抱。“谢谢老哥谢谢嫂子！也谢谢小吴！”西门说，克莉丝微笑着点tou赞同。“谢谢你们来！安全驾驶！下次再见！”我说，揽着上官雯的腰。送走西门夫妻，我和上官雯开车送小吴回他的宿舍。在回家的路上，我问坐在副驾驶位置的上官雯：“跟西门还可以吗？”她把手放在我的大tui上，“ting好的。好像比你和小吴细一点，不过还是很舒服，”停了一小会儿又接着说，“两次都没多久。一直给我dao歉，然后就一直tian…”我把手放在上官雯的手上说，“你满意你舒服就值得，手段不重要。”“老公最好。”上官雯的手沿着我的大tui上移，停在有迹象充血的bu位。

六月中旬的这次夫妻jiao换开始了我们和西门夫妇的jiao往稳定期。每月初我去宾馆见克莉丝，每月中她来我家。这期间，西门大bu分时间留在家里看孩子，只在九月份又来过一次，据他说是把孩子托付给一个同学家长临时照看。他还专门跟我解释，他和嫂子的经历特别mei好，不过他知dao自己的武qi不太qiang，不想来滥竽充数。我转达了上官雯的善意，但也无意qiang人所难。每个人对自己都有一个定位，每个定位的背后都有愿意或不愿意告诉外人的原因，哪个外人又有资格去qiang求呢？

整个下半年只有两件事情值得一说。第一件事很小却每每让我想起来就发笑。八月下旬的一个周四，上官雯照例去见小吴。晚上躺在床上，她突然笑着说今天chu了一个小事故。原来，跟小吴jiao往的起始时间和他们学校放暑假的时间正好重合，所以两居室宿舍里只有住着小吴一人。三个月下来，上官雯已经习惯了这个居住安排。因为跟小吴见面本就是为了xingjiao，赤shenluoti地在宿舍里走动自然没有任何不妥。这个周四，两人在小吴的房间里cao1完第一次bi2，上官雯光着shen子去用连着公共空间的洗手间，却遇到一个男孩子从另一间卧室里走chu来，让上官雯大吃一惊，连忙捂住关键bu位退回了小吴的房间。一问才知dao，学校临近开学，小吴多了一个室友，是来自新加坡的jiao换生。这个孩子刚刚入住，小吴习惯成自然地忽略了另一个人的存在，更不要说他脑子里想的全是跟上官雯上床。“我穿好衣服才chu去用洗手间，看到那个男孩子在厨房里zuo晚饭，觉得ting不好意思的。”上官雯说。

我一手nie着上官雯的naitou，一手扶着jiba从她shen后cha进bi2里，慢慢进chu着问，“你想再吃一颗nen草？”“不想。”她很快地回答，又补充说：“家里有你，外边有小吴。说不定什么时候西门还会来。别祸害人家孩子了。”我听得chu来她是真心实意，而且即使是夫妻游戏，稳定可靠的活动对象远比滥jiao要安全。丰富生活的前提是健康地活着。不过呢，我此时心情很放松，想开玩笑。装chu很失望的语气，我一边cao1上官雯一边说，“唉！好失望啊，我本来还想建议我老婆改名叫靳珂芙呢。没机会了。”

上官雯当然不知dao我说的是哪几个字。这个名字听起来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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