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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分(6)
星期一早上,郑秋照例把姜辰辰送到我家,我和姜辰辰也照例在床上激战一场。和以往不一样的是我的复杂心情。看着我的jiba在姜辰辰大白桃一般的pigudan儿之间进chu,我不由自主地比较她们母女:腰tun的曲线、叫床的声音、生zhiqi的外观、yindao的松jin。她们之间的差异让我gan受到邪恶的兴奋:我正在cao1的这个女人是从我两天前cao1的bi2里生chu来的!我记起以前在亚洲食品店看到的一tao捣蒜的qiju,一只石touzuo的大臼碗tao着一只小臼碗,小臼碗中间放着一gencucu的臼杵。伴随着jiba上传来的一波波酥yang,大臼碗幻化成上官雯的大bi2,小臼碗幻化成姜辰辰的小bi2,而我的jiba就是那gending端膨大的臼杵,lunliu在两只碗的空腔中高速的搅动。
与此同时,我又为自己的邪恶心思gan到内疚。她们母女都是我非常在意的女人,也都是善良人。姜辰辰给她妈妈zuo媒,说到底是因为信任我,也是一zhong自我牺牲。我比较她们母女的shenti还yinyu激dang,似乎有些下作。而且,我已经跟上官雯上过床,如今还没有告诉姜辰辰就跟她zuo爱,更让我觉得对不起姜辰辰。就在这zhong心理刺激和dao德自谴的jiao替中,我把jing1yeshenshen地she1进姜辰辰的yindao。
激情过后,我一声不响地搂抱着姜辰辰,脑子里却在斟酌怎样把我和上官雯的现状告诉她而又尽可能地不让她伤心。“老师,”姜辰辰的声音突然响起,“你答应过,你不会让我妈受委屈。你可要说话算数。”“我是答应过。你放心,我会chong爱她保护她,让她在后半辈子有个称心如意的家。”我说着,把姜辰辰抱得更jin。在这一刻,我确信姜辰辰已经察觉我和她妈妈之间发生的事情。不要问我为什么知dao。在以往这一年多的密切合作中,我们经常是凭着一个yan神一个动作一句没有说完的话,就完全理解对方的思想。
“你怎么知dao的?”我问。“我看chu来的。”姜辰辰回答。我想问她是从哪里看chu来的,话到了嘴边却没有问chu口。这个话题毕竟很mingan,糊涂一些未必是坏事。“你关于婚姻的那些想法跟她说了吗?”姜辰辰轻声细语地打破了沉默。“说过了。她赞同。没有丝毫的勉qiang。”我停顿一下,又补充说,“你妈的前半辈子错过了不少女人应该享受到的爱抚。她的态度其实也在情理之中。”这句话有点多此一举,而且带有为上官雯的接受换妻zuodao德开脱的味dao。为什么补上这一句,我也说不清。
姜辰辰伸手在我的大tui上掐了一下,慢悠悠地说,“你们两个人zuo什么都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你只要保证事事跟我妈商量,保护她不受委屈不受欺负,还要注意安全。”“我保证。保护她其实也是保护我自己。你放心吧。”我说,gan觉姜辰辰像在“托孤”。这个话题直接涉及我和上官雯日后一起玩夫妻游戏,我的思路自然而然地开了小差。自从两年多之前在加勒比海和姜辰辰两口子玩3p,我觉察到她丝毫不反gan我和郑秋lunliucao1她。所以我在跟姜辰辰xingjiao时会时不时地提议让郑秋加入进来。反倒是郑秋不太热心,说他更喜huan在隔bi听我cao1他老婆。此时此刻,我想到的是如果姜辰辰享受同时跟一个以上的男人xingjiao,上官雯或许也会喜huan。而且这个想法居然让我的jiba再次开始充血…
“老师,你和我妈谈过结婚吗?”耳边响起姜辰辰的声音。“还没有正式谈过。不过既然我们都接受对方,我个人的意见是只要你妈妈愿意,我们不如及早为她建立一个家。都这个岁数了,遇到合适的就该抓住机会。”我说。这个话题其实并不比换妻更容易讨论。女人到了上官雯这个岁数,能够尽快成家当然是好事情。我不想让姜辰辰误以为我跟她妈妈上床只是想玩女人,那可就冤枉死我了。可是尽快跟上官雯结婚也意味着将要把姜辰辰排除在我的生活之外。站在姜辰辰个人的情gan立场上,这个结局大概不会太让人开心。不过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我也只能怎么想就怎么说了。
我这边在患得患失,姜辰辰反倒像一个只关心老妈后半辈子的女儿。“那你希望什么时候结婚呢?”她问。“这个事我自然要跟你妈商量。你觉得学校放chun假期间怎么样?时间比较充裕,大家都轻松。”我想想说。mei国学校的chun假一般是一周,从三月中下旬开始。现在刚刚过完二月十四号的情人节,还有一个多月时间。
关于我和上官雯的话题,说到这一步也就到tou了。屋子里再次沉默,我的手自然地搭在姜辰辰平hua的小腹上,手指有一搭无一搭地在她的yinmao和yinchun之间游动。突然,姜辰辰转过shen抱住我,“老师,我…”。我看到她的yan睛里有泪水,嘴角也在断断续续地chou动。“辰辰,你是个好心人,更是你妈的好闺女。我知dao你心里委屈。我懂。”我一边说一边轻轻地吻她的脑门,上yanpi,鼻梁,耳朵,嘴chun…。这个时候,我能zuo的只有这些。再多的话不但无用,而且可能会适得其反。
“季文之我恨你!”姜辰辰突然气势汹汹地盯着我说。我愣了一下,默默地点点tou。“不许你靠点tou蒙混过关!”姜辰辰不依不饶,“你cao1了我三年半,你得赔偿我!”她说得很jian决的样子。我抱jin她,说,“你说吧。怎么赔偿我都愿意。”“真的?”她看着我的yan睛问。我再次点tou,“真的。”“好,三条。第一,现在咱们正在合作的那篇文章,我不写了。你写。”她气哼哼地说。“没问题,”我点tou。
在过去这一年多里,我和姜辰辰合作了好几篇文章,基本上两个人把实验和内容都搞定之后,lunliu承担写作任务,谁写谁就是第一作者。所以我们的署名次序从第一篇文章开始是Jiang and Ji, Ji and Jiang, Jiang and Ji, Ji and Jiang …。目前这篇文章,实验结果已经整理chu来,lun到姜辰辰撰写并zuo第一作者。“你先别点tou,我还没说完呢,”她说。“这次你写,所以你zuo第一作者。”
“嗯?”这个附加条件有点儿chu乎意料。说句实话,我走到这一步也算是功成名就了,是不是第一作者都不会影响我申请和经营科研经费。如果不是考虑到跟同一个人合作却永远是第二作者有可能给别人造成不必要的联想,我是真的不介意让姜辰辰去zuo每篇文章的第一作者。署名次序对于年轻学者还是颇有分量的,更不要说我们这一系列工作的第一次成果本就源于姜辰辰的思想(读者大概还记得我们cao1chu第一篇文章的情节)。
“辰辰,我写没问题,我写英语毕竟比你容易一些。可是an照我们的惯例,这次该你zuo…”我还没有说完,姜辰辰就起shen骑坐在我的肚子上:“是我在给你提条件懂不懂?你cao1了我你就得承担责任,所以合作的文章你也要承担主要责任。”这是什么逻辑?不过如何署名是以后的事情,现在较真儿没有意义。“好,我听你的。第二条赔偿措施是什么?”我问,yan神不由自主地在姜辰辰的脸,两只微微颤动的ru房和贴着我肚pi的yinmao之间hua动。
“se狼!”姜辰辰瞪我一yan,“第二条,从今天开始直到你结婚,你每天早中晚都要给我tianbi2,而且要tian到高chao!”我咧嘴笑了。“这个更没问题。不过中午tian也只能在我的办公室。可是你叫床的声音那么大…”我拉长声调坏笑着说。“那我不guan。你自己想办法解决。我就是要惩罚你忘恩负义。”她完全是一副混横不讲理的样子。
“第三,还是从现在到你结婚,每天都要cao1我两次,怎么完成任务你自己去想。”“每天?”我笑眯眯地看着她,突然记起刚才cao1bi2时的想的那些邪恶内容,原本的一些顾虑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你是说每周七天都要cao1你?那会不会让另一位女…”“不许说!”姜辰辰伸手捂住我的嘴,“季文之你不许欺负我!”
我抬yan看着姜辰辰。她那副凶baba的样子,让我的心里突然就有一dao撕裂般的痛,我的yan睛里也chaoshi起来。伸chu双手拦住姜辰辰的pigudan,我看着她的yan睛轻声说,“辰辰,你的条件我都满足。”姜辰辰的面bu表情瞬间ruan化。她俯下shen自然而然地面对面趴在我shen上,开始不分青红皂白地亲吻我的面bu,一边亲一边喃喃地说着,“老师,我舍不得你,舍不得你…”我除了默默地点tou,一句话都说不chu来。
姜辰辰的后两条惩罚条款当然不会被一丝不苟地实施。只要不想意外地成为丑闻的中心人wu甚至丢掉工作,老师和学生在学校的办公室里还是不要太放肆。跟上官雯商量的结果,是把婚礼放在chun假结束的那个星期日。
在结婚前的几周里,我和姜辰辰母女的jiao往仍旧一如既往,工作日女儿来我这里,星期日我陪母亲。chun假来的快,结束的更快。周六早上,也是婚礼的前一天,姜辰辰以去学校赶一个实验为理由,一早就来到我的住chu1,一直到接近午夜才回家,接送都是郑秋。很久以后他告诉我,他当时认为这将是老婆跟老师的最后一次通jian,所以他当仁不让地希望再扎扎实实地ti验一次被绿的gan受。
最近几个月以来,周六是我和上官雯的固定约会时间,都是我开车去她家里接她chu来。但是在这个婚前最后的周六,姜晨晨“必须去实验室干活儿”,并特地事先存了足够孩子吃一天的nai水放在冰箱中,由上官雯全天在家里照看外孙。这个安排让我和姜晨晨可以在我家里胡天胡地而无需担心lou陷。其实我在心里觉得愧对上官雯,但是也理解姜晨晨的心情。毕竟我和她已经亲密无间地度过了三年半,双方都希望借此机会淋漓尽致地结束这一场缘分。
我和姜晨晨整个上午都没有下床。我们cao1了两次,余下的时间里每个人的嘴都没有离开过对方shenti的各个minganbu位。中午开车去一家Cajun餐厅吃了顿午餐。Cajun这个词特指早年逃难到路易斯安那州的加拿大法裔移民。这些人的法国饮食传统rong合了北mei黑人的烹调习俗,结合居住地的食材特se,虽然谈不上jing1致却也别ju一格。以我的个人口味来说,Cujun菜可以说是最接近中国北方菜系口味的mei国本土烹调。路易斯安那州南临墨西哥湾,所以Cajun菜大量使用海产品。我们点了最有特se的jambalaya(rou菜米饭)和gumbo(合菜汤),外加蘑菇柠檬zhi烧明虾扇贝和浇了山he桃黑糖zhi的烤鲇鱼片。因为我需要开车,只为姜辰辰要了一杯Pinot Gris白putao酒。
姜辰辰十个月前生孩子,如今的shen材已经恢复了之前的苗条。我看着她面对菜饭汤酒大吃大嚼,真心不理解这么多食wu都是怎么消失在那么纤细的shenti里的。饭至一半,她已经喝完了杯中的酒。我问她是否再要一杯。“不要了,”她边说边看我一yan:“你是不是要把我guan醉啊?”我环顾周边,没有亚洲面孔,但是仍旧压低声音对她说,“嗯,guan醉之后就qiangjian你。”“嘁!想好事!别让我趁醉把你qiangjian了吧。”她笑眯眯地回怼,大概是因为酒jing1的作用,目光中带着一丝张扬的放dang。我嘿嘿笑着说,“随你怎么说,反正都是我cao1你。”姜辰辰shenti前附看着我,yan神有些迷离:“zuo梦!是我cao1你。今天我要把你cao1得没本事入dong房!“
这句话的内容已经开始跑偏。我不知dao是她真的有些醉了,还是借着酒劲儿说chu了内心shenchu1的gan受。无论是哪zhong情况,我再次gan受到对这个女孩子的心疼。我垂下目光,把一只直径接近2英寸的扇贝rou放在姜辰辰的盘子里。“来,多吃点。”我说着,喝了一口我自己杯中的甘甜果zhi来冲刷心里的苦涩。
吃完午饭回到我的住chu1,我和姜辰辰坐在沙发上讨论她的博士论文。论文的实质内容都已经基本到位,就是把最近一段时间发表的论文外加正在撰写的一篇,从逻辑上理顺再加以理论整合而已。我给她讲了一些撰写论文的技巧以及怎样组织内容等经验。话题比较轻松,以姜辰辰目前的学术新星shen份,论文答辩肯定是水到渠成。她一边听我说话,一边扭转shenti靠住沙发一侧的扶手,抬起双tui搭到我的大tui上。
房屋里很温暖,而且我们对于这一天的安排本就是为了把shenti的接chu2最大化,所以姜辰辰从餐馆回来就换上了裙子。我的嘴中继续着老师对学生的学术教诲,一只手沿着她光hua的小tui上行,在裙子下面越过膝盖,hua过柔ruan的大tui内侧,碰chu2到一片mao茸茸。妈的,这个小sao狐狸居然没穿内ku。
我轻轻抚摸着姜辰辰的bi2mao,坏笑着问她:“你这是在勾引老师吗?”“不是,”她回答,“是老师要潜规则自己的学生,学生害怕被穿小鞋,只能逆来顺受成为老师的玩wu。”我看着这个时不时会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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