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然后从她脖颈向下，一寸寸轻抚。

掌下的肌肤腻得让人发，能清楚地所过之地绷，腰骨更是细得他一手就能掌握。他没有再往下，只在腰背连。有几个瞬间，纪沣都很想将她拉怀里肆意抚，但还是被难以想象的自制力掌控住。

他一直看着她的脸，不想错过她每个表情。萧寞脸上红更甚，闭着，眉心习惯地蹙着，睫不停颤动，像是在苦苦煎熬。

从来没有被这样抚摸过，她才发现自己的比想象中还要饥渴。

这饥渴不是指情。

在萧寞的记忆里，从来没有被人拥抱过，她一直觉得她不在乎这事。可是现在才发现，她以为的不在乎，只是因为从来没验过，其实从骨里极度渴望。像是被他打开了闸门，经年累月空缺的本能需求，排山倒海般在她内翻涌。

咬的再也无法忍耐地张开，一声啜泣。纪沣猛地回神，看见她竟然落泪，他连忙收回手，“不舒服吗？”

余光又看见她搭在浴缸外的手死死攥，像是故意用指甲在抠，纱布都透隐隐的血。

“萧寞！”纪沣连忙掰开她的手。

“不用它……”萧寞压抑着哽咽，眶通红地看着他，“你能来吗。”

（九）浴缸磨

她好像完全不知自己在说什么能把人疯的话。

纪沣绝对不想浴缸，那样情况肯定会无法控制。

可是他没法拒绝她这样的请求。萧寞双颊绯红，角带着泪光，望着人的目光那么朦胧而迷茫，看一就让人受不了。

纪沣没有脱衣服，合衣跨浴缸，好像这样就能安全一。

漫来，泡沫聚散的瞬间，他看见下她的。来不及移开视线，是两枚显目的樱果，缀在饱满的丘上，像油糕上的樱桃。大迭着夹，小微微分开，泡沫折彩虹的光芒映在她上，像刚被冲上岸的人鱼。

纪沣的呼无法克制地紊起来。

萧寞像条嗅到血腥的幼鲨钻他怀里，手臂牢牢搂住他的脖颈，双缠上他的腰，手脚并用地抱住他，像抱住一浮木。

这样真实有温度的碰，才知以前的自有多可怜。

她颤得厉害，也得惊人，能把满缸温凉的煮沸，还有若泣的息缕缕勾着他的心。纪沣一手揽着她，另一只手死死扣着浴缸沿，额角青猛。他尽量让下不那么贴着她，不想让她发现，

他早就了。

能清楚觉到两团绵贴着他的膛，她毫无顾忌地骑在他上蹭。

“好。”萧寞低就看到他得很，下意识把手伸里握住。

真的又又长，一手都握不住。纱布透，手掌麻木的刺痛。

“别碰……”纪沣声音都变了调，难耐地攥住她的手腕带面，忽然想起她手上还有伤，还固执地说：“别沾。”

萧寞忽然就有后悔割手了。

碰不了，她就用心抵着磨蹭，把他当成人形。好，得她一直……

声哗啦啦地往外瓢泼，纪沣掐着她的腰，试图制止，但怎么看都像是在着她碾磨。

“继续帮我洗呀。”萧寞牵着他的手放到，送到他掌中。

纪沣无从思考，下意识抓握。她整个人都柔若无骨，却没想到这里更得不像话。尖地戳着他的掌心，隔着细腻的肤能受到她狂的心。

他受望挟持，尽努力掌控着她可以接受的力，但行动间仍忍不住有些情的暴。

“啊啊嗯……好舒服……”萧寞猫哼一样浪叫着，一边细细轻咬他的结。

他始终不说话，除了重的呼声，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在发。萧寞抬看他，对上一双通红的睛，她心猛地一。

他拼命在忍，大概从来不曾有过这么失控的时刻，看起来十分禁忌。萧寞忽然产生一丝兴味，想让他更加疯狂。她摇摇晃晃地坐直，让双面，让纪沣亲看到他是怎么她的的。泡沫散，丰硕的圆球在灯下白得反光。

“好看吗哥哥，我的发育得好不好呀。”

萧寞的型确实很漂亮，天生聚拢翘的滴，她平时自己都很喜，大概是得多，比同龄人丰满。

纪沣移不开，死死盯着雪白的从指中溢，乖巧得任他搓成各形状。

“啊唔……”

他忽然扣住她的脑袋，带着一丝反守为攻的势，住她的，堵住那些不堪耳、刺激极的话，一边却也从善如地用指腹拨她的，捻拉扯。萧寞浑颤栗，细碎的都被他如数吞下。

她无措一瞬，回忆着看过的片和小黄文，和想象中预演过许多次那样，伸探他腔，和他勾缠，时而着他长的。

纪沣被她得从到整个人都是酥麻的，一阵阵过电。半自持的风度都没了，胀痛的难耐地往上，一下比一下急，像在找寻一个，恨不得冲破衣的束缚她里面。

萧寞觉得自己都要被他撞碎了，球放地拍打他的膛，又又麻，不知了多少。

“啊啊啊……慢、慢呜呜啊……”她无力地推着他。

她也会求饶。纪沣觉得自己已经完全不受控了，听到她这样求饶的声音，只想再把她得狠一。还敢用小号和男人撩吗？还敢让他来帮她洗澡吗？还敢在电梯里摸他吗？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逐渐恢复平常，又化作和风细雨，细细品尝她的。

很甜。

他连忘返地了一会，像只采的蜂，直到觉她好像有呼不上来，才放开。

萧寞还在不住颤抖，靠在他肩大息，他捻着她微微红的，认真凝视着她的睛：“萧寞，这是我的初吻。”

“我也是。”萧寞觉得没什么了不起的，

两个都是第一次接吻的人，居然一下就了这么刺激的事。纪沣还有些不敢相信，她看上去那么大胆有经验。

（十）手指

萧寞仍然坐在那的上，探究地问：“你了吗？”

纪沣脸僵，不自然地“嗯”了一声，声音很低。

“那怎么还这么？”她重重压了一下。

纪沣闷哼一声，随即抿一言不发。理智回笼，德和羞耻心又占上风。

萧寞从他上下来，把浴缸里的放掉，打开洒冲掉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