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指到手心。纪沣实在没有经验，不知所措，生怕让她不够舒服。

他在泥泞狭窄的甬里拨拉着，但是好像越越多。

“再加一手指……”萧寞艰难开。

纪沣刚加中指，她又哭着说：“不够……”

“已经很了。”他无从下手。

萧寞彻底痛哭声。

没办法，纪沣着，三手指将那狭窄的甬撑大，同时着，不敢太快，怕伤着她。

“快。”萧寞好恨他，泪横地死咬他的肩，低吼着：“狠狠我！”

这几个字实在太刺激，纪沣脑中的弦崩断了，咬牙快速起来，一手忍不住动着自己胀痛的。

声四溅。

她都弓起来，隐隐有些搐。

她埋着呜呜地哭。

“萧寞，你告诉我。”纪沣也不敢随便停下。

不知过了多久，她尖叫了一声，狠狠咬住他的肩。她小腹剧烈收缩了几下，小绞得很，不敢想象要是真去会是什么觉。

一细微的从了来，淋到他手腕上。

萧寞抱着他的肩，不住地啜泣。

纪沣拍着她，另一只手仍是无法停止地安抚自己。

“对不起，我错了……”他百忙之中息着说，虽然不知错哪了。

“没有……”萧寞噎着，她是哭的，比任何一次自都要，是工无法替代的。

“那你，舒服吗？”他像个面临考试的学生，想知自己的技术平。

“嗯……”简直爆了。

但是，还是不够啊。

想知那完全是什么觉……

得到她的肯定，纪沣放下心来。萧寞缓了缓，察觉到他的动静，低看他，然后愣住了。

他竟然，在她边自己。

萧寞心情复杂。

“你，别看。”纪沣有些窘迫，一只手蒙住她睛。

“你知吗，其实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让你像这样用手指我。”

“……什么？”纪沣恍惚回想起初次见面的时候，她似乎都没正看过他，心里竟然在想这事吗……

萧寞拿开他的手，放在边，小猫一样咬他的手指。纪沣看着那张被他亲吻得鲜艳滴的小嘴着他的手指，他不自觉勾了勾她的，在她腔里搅，逗猫似的。柔，和她的小类似，纪沣眸一，下的望越发膨胀，到发疼。

萧寞看着他的睛，一字一句地说心底最真实的望，“我还想，你的手指这么长，肯定也很大。”

（十一）你到我脸上了

亲耳听到她说这话，纪沣太直。

“你还没有让我看过。”萧寞指尖勾了勾他的边。

理智告诉纪沣不能再这样下去，可是不受他控制，他就这样任由她拉下他的睡，接着是内。

萧寞都不眨，像慢镜一样，看着内下方蜷曲的黑发，然后它的全貌。

壮充血的昂着，青毕现，还沾着白浊，和他这个人温柔净的外表截然不同，和萧寞想象的差不多。

“很丑吗。”纪沣注视着她的表情，在心的女孩面前自己最难看的地方，就算是他也会有不自信。

不过还好，大小应该不错吧？

“丑啊。”萧寞低下，近距离观察，纪沣都能觉到她呼的气洒在上面。

“但因为是你的，所以很喜。”

因为这句话，可见地涨了一圈，冲她敬礼，差到她的鼻尖。

萧寞乐了，“你们男人的情是不是都通过这个来表达啊。”她伸指戳了戳那硕大的，白的手和黑紫的反差鲜明。

纪沣：……

她不害臊的吗？他纳闷地想。

就在这时，更不可思议的事现了。纪沣看着她低下，张住了沾着的。

刚刚品尝过的那条甜灵巧的小，从的端过。

她在他。

“萧寞……”纪沣惊得噎住，到他耳尖滴血了。

虽然刚刚过一次，但还有沐浴的香味。

少女跪坐在他双中间，把长发捋到耳后，低住。

太大了，她努力张大嘴着，有些笨拙地吞吐。

“萧寞，你不用这样……”纪沣总觉得折辱了她。

她只问他，“舒服吗？”

……不可否认，一离开她温致的腔就胀得难受。

萧寞像吃糖一样，啧啧了，又好奇地那两个圆球，鼓的。

听说都在这里面，看来他还有的。

纪沣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被她住的地方，有些抵这陌生的被望席卷的觉。

“放轻松，”萧寞学着他的语气，“你可以在我嘴里我。”她平淡地说着这话。

纪沣挣扎了一会，逐渐放松下来，微微动，一手扣着她茸茸的脑袋，推着她加快。

他的视线都变得模糊失焦，在浴室昏黄暧昧的灯光下，怜无比地凝视着她，看着自己的在她嘴里。

“够了。”纪沣息着想来，他要加快速度了，怕磨伤她的。

但是萧寞托着他两个球，执意不肯松开。

她被得发呜呜的声音，角泛起泪光，他的东西很长，每一下到咙都想呕。

纪沣真的是拿她没办法，他无法自控地任由望牵引着在她中驰骋。

第二次的时间比第一次要更长，萧寞嘴都酸了，这时候她想走都来不及，只能着持。

不知过了多久，纪沣猛然来，在空中一白抛线，溅洒在萧寞脸上，在磨得红的上凉凉的。

纪沣剧烈息着，还没平复，就看见萧寞揩着脸上往下滴的，淡淡地说：“你到我脸上了。”

因为这一句，刚刚稍显疲的又双叒叕了。

“这叫颜。”萧寞说，像在给他科普，自己也是第一次经历，很兴奋。

纪沣满黑线，无语地问：“你都是从哪学的。”

中场休息，两个人如释重负地赤着坐在浴缸里聊天。

“黄片和小黄文啊。”萧寞理所应当地说，古怪地瞅着他，“你不会没看过吧。”